沁园春(壬寅春寓东林中有感而作)
[宋代]:陈人杰
懒学冯君,弹铗歌鱼,如今五年。为西湖西子,费人料理,东林东老,特地留连。坐注虫鱼,行吟雌霓,竟负逍遥第一篇。过从少,但赤髭白足,时复谈禅。
倚门白水平田。看数点青山无尽天。叹春风心事,已成待兔,夕阳时节,又听啼鹃。如此凄凉,若为排遣,不是诗边即酒边。中宵梦,有逋梅吹雪,坡柳摇烟。
懶學馮君,彈铗歌魚,如今五年。為西湖西子,費人料理,東林東老,特地留連。坐注蟲魚,行吟雌霓,竟負逍遙第一篇。過從少,但赤髭白足,時複談禅。
倚門白水平田。看數點青山無盡天。歎春風心事,已成待兔,夕陽時節,又聽啼鵑。如此凄涼,若為排遣,不是詩邊即酒邊。中宵夢,有逋梅吹雪,坡柳搖煙。
唐代·陈人杰的简介
陈人杰(1218-1243),一作陈经国,字刚父,号龟峰,长乐(今福建福州)南宋词人,同时也是宋代词坛上最短命的词人,享年仅26岁。他现存词作31首,全用《沁园春》调,这是两宋词史上罕见的用调方式。
陈人杰共有诗(26篇)
宋代:
陈人杰
谁使神州,百年陆沉,青毡未还?怅晨星残月,北州豪杰;西风斜日,东帝江山。刘表坐谈,深源轻进,机会失之弹指间?伤心事,是年年冰合,在在风寒。
说和说战都难,算未必江沱堪宴安。叹封侯心在,鳣鲸失水;平戎策就,虎豹当关。渠自无谋,事犹可做,更剔残灯抽剑看。麒麟阁,岂中兴人物,不画儒冠。
誰使神州,百年陸沉,青氈未還?怅晨星殘月,北州豪傑;西風斜日,東帝江山。劉表坐談,深源輕進,機會失之彈指間?傷心事,是年年冰合,在在風寒。
說和說戰都難,算未必江沱堪宴安。歎封侯心在,鳣鲸失水;平戎策就,虎豹當關。渠自無謀,事猶可做,更剔殘燈抽劍看。麒麟閣,豈中興人物,不畫儒冠。
宋代:
陈人杰
予弱冠之年,随牒江东漕闱,尝与友人暇日命酒层楼。不惟钟阜、石城之胜,班班在目,而平淮如席,亦横陈樽俎间。既而北历淮山,自齐安溯江泛湖,薄游巴陵,又得登岳阳楼,以尽荆州之伟观。孙刘虎视遗迹依然,山川草木,差强人意。洎回京师,日诣丰乐楼以观西湖。因诵友人“东南妩媚,雌了男儿”之句,叹息者久之。酒酣,大书东壁,以写胸中之勃郁。时嘉熙庚子秋季下浣也。
记上层楼,与岳阳楼,酾酒赋诗。望长山远水,荆州形胜,夕阳枯木,六代兴衰。扶起仲谋,唤回玄德,笑杀景升豚犬儿。归来也,对西湖叹息,是梦耶非?
予弱冠之年,随牒江東漕闱,嘗與友人暇日命酒層樓。不惟鐘阜、石城之勝,班班在目,而平淮如席,亦橫陳樽俎間。既而北曆淮山,自齊安溯江泛湖,薄遊巴陵,又得登嶽陽樓,以盡荊州之偉觀。孫劉虎視遺迹依然,山川草木,差強人意。洎回京師,日詣豐樂樓以觀西湖。因誦友人“東南妩媚,雌了男兒”之句,歎息者久之。酒酣,大書東壁,以寫胸中之勃郁。時嘉熙庚子秋季下浣也。
記上層樓,與嶽陽樓,酾酒賦詩。望長山遠水,荊州形勝,夕陽枯木,六代興衰。扶起仲謀,喚回玄德,笑殺景升豚犬兒。歸來也,對西湖歎息,是夢耶非?
宋代:
陈人杰
易得仲宣,难得世间,有刘景升。叹男儿未到,鸣珂谒帝,此身那免,弹铗依人。橘自盈洲,莸难共器,一榻相看如越秦。元龙者,独门前有客,胸次无尘。
君今重莅诗盟。载弄玉飞琼车后行。过鸱夷西子,曾游处所,水云应喜,重见娉婷。张禹堂深,马融帐暖,吟罢不妨丝竹声。松江上,约扁舟棹雪,同看梅春。
易得仲宣,難得世間,有劉景升。歎男兒未到,鳴珂谒帝,此身那免,彈铗依人。橘自盈洲,莸難共器,一榻相看如越秦。元龍者,獨門前有客,胸次無塵。
君今重莅詩盟。載弄玉飛瓊車後行。過鸱夷西子,曾遊處所,水雲應喜,重見娉婷。張禹堂深,馬融帳暖,吟罷不妨絲竹聲。松江上,約扁舟棹雪,同看梅春。
宋代:
陈人杰
尽典春衣,换酒津亭,送君此行。叹清朝有道,何曾逐客,有司议法,忍及书生。归去来兮,噫其甚矣,见说江涛也不平。君之友,岂都无义士,剖胆相明。
挑诗行李如冰。正趁得越山桃李春。把从前豪举,著些老气,不应造物,到底无情。雁荡烟霞,凤城风雨,两地相思魂梦清。重来否,算海波未窄,犹可骑鲸。
盡典春衣,換酒津亭,送君此行。歎清朝有道,何曾逐客,有司議法,忍及書生。歸去來兮,噫其甚矣,見說江濤也不平。君之友,豈都無義士,剖膽相明。
挑詩行李如冰。正趁得越山桃李春。把從前豪舉,著些老氣,不應造物,到底無情。雁蕩煙霞,鳳城風雨,兩地相思魂夢清。重來否,算海波未窄,猶可騎鲸。
宋代:
陈人杰
世路如秋,万里萧条,君何所之。想鲈乡烟水,尚堪垂钓,虎丘泉石,尽可题诗。橙弄霜黄,芦飘雪白,何处西风无酒旗。经行地,有会心之事,好吐胸奇。
一邱封了要离。问世上男儿今有谁。但一尊相属,居然感慨,扁舟独往,可是嶔崎。齐邸歌鱼,扬州跨鹤,风味浅深君自知。匆匆去,算梅边春动,又是归期。
世路如秋,萬裡蕭條,君何所之。想鲈鄉煙水,尚堪垂釣,虎丘泉石,盡可題詩。橙弄霜黃,蘆飄雪白,何處西風無酒旗。經行地,有會心之事,好吐胸奇。
一邱封了要離。問世上男兒今有誰。但一尊相屬,居然感慨,扁舟獨往,可是嶔崎。齊邸歌魚,揚州跨鶴,風味淺深君自知。匆匆去,算梅邊春動,又是歸期。
宋代:
陈人杰
太岁茫茫,犹有归时,我胡不归。为桂枝关约,十年阙下,梅花梦想,半夜天涯。婪尾三杯,胶牙一标,节物依然心事非。长安市,只喧喧箫鼓,催老男儿。
篝灯自理征衣。正历乱愁肠千万丝。想椒盘寂寞,空传旧颂,桃符冷落,谁撰新诗。世事干忙,人生寡遂,何限春风抛路歧。身安处,且开眉一笑,何以家为。
太歲茫茫,猶有歸時,我胡不歸。為桂枝關約,十年阙下,梅花夢想,半夜天涯。婪尾三杯,膠牙一标,節物依然心事非。長安市,隻喧喧箫鼓,催老男兒。
篝燈自理征衣。正曆亂愁腸千萬絲。想椒盤寂寞,空傳舊頌,桃符冷落,誰撰新詩。世事幹忙,人生寡遂,何限春風抛路歧。身安處,且開眉一笑,何以家為。
宋代:
陈人杰
把酒西湖,花月三年,不见家山。想荆州座上,消磨岁月,唐风集里,收卷波澜。鹤邑朝帆、鲈乡夕棹,来往孤蒲何处间,应思我,似骑驴杜甫,长在长安。
相逢依旧开颜。听玉屑霏霏当暑寒。笑髯生如许,尚夸年少,心忙未了,浪说身闲。尘梦无凭,菟裘堪老,付子声名吾欲还。斜阳外,把平生心事,同倚阑干。
把酒西湖,花月三年,不見家山。想荊州座上,消磨歲月,唐風集裡,收卷波瀾。鶴邑朝帆、鲈鄉夕棹,來往孤蒲何處間,應思我,似騎驢杜甫,長在長安。
相逢依舊開顔。聽玉屑霏霏當暑寒。笑髯生如許,尚誇年少,心忙未了,浪說身閑。塵夢無憑,菟裘堪老,付子聲名吾欲還。斜陽外,把平生心事,同倚闌幹。
宋代:
陈人杰
五彩云中,群玉峰头,是吾故乡。为瑶池侍宴,偶违酒令,玉皇降敕,谪作诗狂。桧柏风姿,山林气象,未到中年先老苍。西湖路,尽留连光景,傲睨冰霜。
东窗。翦烛焚香。剩满引梅花进寿觞。梦群仙相庆,烹炮麟凤,十洲同往,骖翳鸾凰。约向人间,尽偿吟债,依旧乘风来帝旁。如今未,且百年管领,橘绿橙黄。
五彩雲中,群玉峰頭,是吾故鄉。為瑤池侍宴,偶違酒令,玉皇降敕,谪作詩狂。桧柏風姿,山林氣象,未到中年先老蒼。西湖路,盡留連光景,傲睨冰霜。
東窗。翦燭焚香。剩滿引梅花進壽觞。夢群仙相慶,烹炮麟鳳,十洲同往,骖翳鸾凰。約向人間,盡償吟債,依舊乘風來帝旁。如今未,且百年管領,橘綠橙黃。
宋代:
陈人杰
春为谁来,谁遣之归,挽之不还。纵小桃秾李,大都寂寞,紫薇红药,未到阑珊。毕竟须归,何妨小驻,容我一尊烟雨间。春无语,只游丝舞蝶,懒上杯盘。
故园。风物班班。奈声利羁留身未闲。望归鸿影尽,白云万里,啼鹃声切,落日千山。春却笑人,年来何事,要得一归如许难。君知否,百八盘世路,尽在长安。
春為誰來,誰遣之歸,挽之不還。縱小桃秾李,大都寂寞,紫薇紅藥,未到闌珊。畢竟須歸,何妨小駐,容我一尊煙雨間。春無語,隻遊絲舞蝶,懶上杯盤。
故園。風物班班。奈聲利羁留身未閑。望歸鴻影盡,白雲萬裡,啼鵑聲切,落日千山。春卻笑人,年來何事,要得一歸如許難。君知否,百八盤世路,盡在長安。
宋代:
陈人杰
塞外江山,如此萧条,可堪别离。纵虹桥烟浪,要君怀古,凤城风雨,奈我相思。玉茧挥诗,金鲸泻酒,件件清狂分付谁。长安市,有几多心事,岁老相期。
春风渐到梅枝。算我辈荣枯应似之。莫提携剑铗,悲歌一曲,摩挲髀肉,清泪双垂。话到辛酸,居然慷慨,跃马岁年心自知。君行矣,有广平东阁,堪著男儿。
塞外江山,如此蕭條,可堪别離。縱虹橋煙浪,要君懷古,鳳城風雨,奈我相思。玉繭揮詩,金鲸瀉酒,件件清狂分付誰。長安市,有幾多心事,歲老相期。
春風漸到梅枝。算我輩榮枯應似之。莫提攜劍铗,悲歌一曲,摩挲髀肉,清淚雙垂。話到辛酸,居然慷慨,躍馬歲年心自知。君行矣,有廣平東閣,堪著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