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何子贞篆册为赵生仲举
[清代]:翁同和
猿叟篆势天下奇,如藤如铁如蛟螭。直将古意变斯凝,结绳而上追皇羲。
非昔先生振奇士,图书碑版兼鼎彝。收藏此册来诧我,意我俗眼骇且嗤。
岂知我亦有奇癖,先得一本无参差。呼樽并几发幽赏,相视莫逆穷谐嬉。
吁嗟非昔今何在,旧山楼下绝履綦。有时篮舆过君舍,路人怪我垂涕洟。
寻常草木尚敬止,何况秘簏长留贻。遣孤抱册忽致赠,谓于日记中得之。
苦言恻恻不忍听,展视惘惘若有思。平生交游遍天下,名流韵士如风驰。
叶景沈潘凋谢尽,我箧不受一物遣。森然此例在朋友,九原可鉴千夫知。
西风吹雨水荐至,遑恤己病愁民饥。锦鲸卷还坐悲啸,空堂且咏东洲诗。
猿叟篆勢天下奇,如藤如鐵如蛟螭。直将古意變斯凝,結繩而上追皇羲。
非昔先生振奇士,圖書碑版兼鼎彜。收藏此冊來詫我,意我俗眼駭且嗤。
豈知我亦有奇癖,先得一本無參差。呼樽并幾發幽賞,相視莫逆窮諧嬉。
籲嗟非昔今何在,舊山樓下絕履綦。有時籃輿過君舍,路人怪我垂涕洟。
尋常草木尚敬止,何況秘簏長留贻。遣孤抱冊忽緻贈,謂于日記中得之。
苦言恻恻不忍聽,展視惘惘若有思。平生交遊遍天下,名流韻士如風馳。
葉景沈潘凋謝盡,我箧不受一物遣。森然此例在朋友,九原可鑒千夫知。
西風吹雨水薦至,遑恤己病愁民饑。錦鲸卷還坐悲嘯,空堂且詠東洲詩。
清代:
翁同和
松禅先生真贱儒,半生出入承明庐。黄金横带紫绶纡,谓非干禄谁欺乎。
忽然被放归里闾,所在编管如囚拘。家无薄田输官租,又无一椽安厥居。
松禅先生真賤儒,半生出入承明廬。黃金橫帶紫绶纡,謂非幹祿誰欺乎。
忽然被放歸裡闾,所在編管如囚拘。家無薄田輸官租,又無一椽安厥居。
清代:
翁同和
错认秦淮夜顶潮,牵船辛苦且停桡,水花风柳谢家桥。
病骨不禁春后冷,愁怀难向酒杯消,却怜燕子未归巢。
錯認秦淮夜頂潮,牽船辛苦且停桡,水花風柳謝家橋。
病骨不禁春後冷,愁懷難向酒杯消,卻憐燕子未歸巢。
清代:
翁同和
劫火回风佛护持,时时开看慰輖饥。如何一掬寒酸泪,竟似河梁古别离。
劫火回風佛護持,時時開看慰輖饑。如何一掬寒酸淚,竟似河梁古别離。
清代:
翁同和
徐公铁笔写梅花,遗迹多留浙水涯。此画曾陪诗县令,故应供养梵王家。
徐公鐵筆寫梅花,遺迹多留浙水涯。此畫曾陪詩縣令,故應供養梵王家。
清代:
翁同和
湖上平章亦可怜,建储送款巧周旋。至今一片西泠石,赚尽书生十万钱。
湖上平章亦可憐,建儲送款巧周旋。至今一片西泠石,賺盡書生十萬錢。
清代:
翁同和
杂遝群仙事有无,神光离合太模糊。陈思亦喜幽并客,未肯低头受玉符。
雜遝群仙事有無,神光離合太模糊。陳思亦喜幽并客,未肯低頭受玉符。
清代:
翁同和
碧玉清刚白玉肥,较量波拂到纤微。近人别具谈碑口,顿觉承平老辈稀。
碧玉清剛白玉肥,較量波拂到纖微。近人别具談碑口,頓覺承平老輩稀。
清代:
翁同和
鹿床归卧好湖山,忽蹑长虹去不还。看取弱毫挥涩纸,淋漓生气满尘寰。
鹿床歸卧好湖山,忽蹑長虹去不還。看取弱毫揮澀紙,淋漓生氣滿塵寰。
清代:
翁同和
相君垂老意侵寻,见猎依然喜不禁。犹忆殿廊同夜直,竟裁疏槁写寒林。
相君垂老意侵尋,見獵依然喜不禁。猶憶殿廊同夜直,竟裁疏槁寫寒林。
清代:
翁同和
北去溪流曲似之,长桥活板最相宜。潮来潮去浑无定,客与舟人两不知。
北去溪流曲似之,長橋活闆最相宜。潮來潮去渾無定,客與舟人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