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吕】一枝花 咏庄宗行乐
[元代]:马致远
咏庄宗行乐
宠教坊荷叶杯,踏金顶莲花爨;常忘了治国心,背记了《谒食酸》。镜新磨无端,把李天下题名儿唤。但传喧声口賴里喘。教得些年小的宫娥都唱,喜春来和风渐暖。
【梁州】听得那静鞭响燋燋聒聒,听得杖鼓鸣恰早喜喜欢欢。近着那独杨宫创盖一座宜春馆。则这是治梨园的周武,掌乐府的齐桓。向三垂岗左右、湖柳坡周遭,则见沙场上白骨漫漫,别人见心似锥剜。那里也石敬瑭前部先锋,周德威行营的总管?那里也二皇兄乐乐停鉴?这社稷则是覆盆硗梁江山,生纽做宋天下,结髦儿是狗家疃,投至刹了朱温、坏了黄巢、占得汴梁、刚得那半载儿忄匆宽。
【隔尾三煞】不肯省刑法、薄税敛、新条款,每每殢酒色、恋徘优,恣淫乱。国政民修心无叛,可惜英君十三,上石门寺里保驾,朱节儿镇谋十五载,朝属梁,暮属晋,刚挣揣得个散令伶官。
【二】内藏院本三千段,抹上搽炭数百般,愿求在坐一席欢。天子龙袍扇面儿也待团圞,贯金线细沿伴。它那里颤颤巍巍带着一顶爨巾,知它是何代衣冠。
【尾】迟和疾内藏库内无了歪镘;早晚,尚书省散了些火伴。守下次的官家等交搀,做杂剧那院酸,拴些艳段。我则怕长朝殿里勾栏儿做不满。
詠莊宗行樂
寵教坊荷葉杯,踏金頂蓮花爨;常忘了治國心,背記了《谒食酸》。鏡新磨無端,把李天下題名兒喚。但傳喧聲口賴裡喘。教得些年小的宮娥都唱,喜春來和風漸暖。
【梁州】聽得那靜鞭響燋燋聒聒,聽得杖鼓鳴恰早喜喜歡歡。近着那獨楊宮創蓋一座宜春館。則這是治梨園的周武,掌樂府的齊桓。向三垂崗左右、湖柳坡周遭,則見沙場上白骨漫漫,别人見心似錐剜。那裡也石敬瑭前部先鋒,周德威行營的總管?那裡也二皇兄樂樂停鑒?這社稷則是覆盆硗梁江山,生紐做宋天下,結髦兒是狗家疃,投至刹了朱溫、壞了黃巢、占得汴梁、剛得那半載兒忄匆寬。
【隔尾三煞】不肯省刑法、薄稅斂、新條款,每每殢酒色、戀徘優,恣淫亂。國政民修心無叛,可惜英君十三,上石門寺裡保駕,朱節兒鎮謀十五載,朝屬梁,暮屬晉,剛掙揣得個散令伶官。
【二】内藏院本三千段,抹上搽炭數百般,願求在坐一席歡。天子龍袍扇面兒也待團圞,貫金線細沿伴。它那裡顫顫巍巍帶着一頂爨巾,知它是何代衣冠。
【尾】遲和疾内藏庫内無了歪镘;早晚,尚書省散了些火伴。守下次的官家等交攙,做雜劇那院酸,拴些豔段。我則怕長朝殿裡勾欄兒做不滿。
元代:
马致远
夕阳下,酒旆闲,两三航未曾着岸。落花水香茅舍晚,断桥头卖鱼人散。
夕陽下,酒旆閑,兩三航未曾着岸。落花水香茅舍晚,斷橋頭賣魚人散。
元代:
马致远
酒杯深,故人心,相逢且莫推辞饮。君若歌时我慢斟,屈原清死由他恁。醉和醒争甚?
酒杯深,故人心,相逢且莫推辭飲。君若歌時我慢斟,屈原清死由他恁。醉和醒争甚?
元代:
马致远
天将暮,雪乱舞,半梅花半飘柳絮。
江上晚来堪画处,钓鱼人一蓑归去。
天将暮,雪亂舞,半梅花半飄柳絮。
江上晚來堪畫處,釣魚人一蓑歸去。
元代:
马致远
春风骄马五陵儿,暖日西湖三月时,管弦触水莺花市。不知音不到此,宜歌宜酒宜诗。
山过雨颦眉黛,柳拖烟堆鬓丝,可喜杀睡足的西施。
春風驕馬五陵兒,暖日西湖三月時,管弦觸水莺花市。不知音不到此,宜歌宜酒宜詩。
山過雨颦眉黛,柳拖煙堆鬓絲,可喜殺睡足的西施。
元代:
马致远
菊花开,正归来。伴虎溪僧、鹤林友、龙山客,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在洞庭柑、东阳酒、西湖蟹。哎,楚三闾休怪!
菊花開,正歸來。伴虎溪僧、鶴林友、龍山客,似杜工部、陶淵明、李太白,在洞庭柑、東陽酒、西湖蟹。哎,楚三闾休怪!
元代:
马致远
菊花开,正归来。伴虎溪僧、鹤林友、龙山客,似杜工部、陶渊明、李太白,在洞庭柑、东阳酒、西湖蟹。哎,楚三闾休怪!
菊花開,正歸來。伴虎溪僧、鶴林友、龍山客,似杜工部、陶淵明、李太白,在洞庭柑、東陽酒、西湖蟹。哎,楚三闾休怪!
元代:
马致远
心间事,说与他。动不动早言两罢。罢字儿碜可可你道是耍,我心里怕那不怕?
心間事,說與他。動不動早言兩罷。罷字兒碜可可你道是耍,我心裡怕那不怕?
元代:
马致远
人初静,月正明。纱窗外玉梅斜映。梅花笑人偏弄影,月沉时一般孤零。
人初靜,月正明。紗窗外玉梅斜映。梅花笑人偏弄影,月沉時一般孤零。
元代:
马致远
人初静,月正明。纱窗外玉梅斜映。梅花笑人偏弄影,月沉时一般孤零。
人初靜,月正明。紗窗外玉梅斜映。梅花笑人偏弄影,月沉時一般孤零。
元代:
马致远
画堂春暖绣帏重,宝篆香微动。此外虚名要何用?醉乡中,东风唤醒梨花梦。主人爱客,寻常迎送,鹦鹉在金笼。
畫堂春暖繡帏重,寶篆香微動。此外虛名要何用?醉鄉中,東風喚醒梨花夢。主人愛客,尋常迎送,鹦鹉在金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