栲亭寿诗
[明代]:罗玘
吾闻栋明堂者邓林木,山樗不入匠石目。樗诚可弃未若栲,樗在巘兮栲在麓。
侯官少府不屑住,身大如丘嫌矮屋。摆除敝屣归去来,架栲为亭不费筑。
东边瓮牖惯吞月,照见鞠躬进汤粥。哦松那如负米甘,嗤彼空吟莪蓼蓼。
眼前万物尽刍狗,凿混沌死北帝倏。高骑日月游六合,无何有乡暮即宿。
叫文襄公公在天,至今国活犹食肉。封丘厅事仅旋马,光禄之官非太祝。
英公门户郑公笏,田园鬻尽笏不鬻。公孙可寿一百年,公在吾为公作仆。
馆甥归去当登堂,要我作诗诗在轴。
吾聞棟明堂者鄧林木,山樗不入匠石目。樗誠可棄未若栲,樗在巘兮栲在麓。
侯官少府不屑住,身大如丘嫌矮屋。擺除敝屣歸去來,架栲為亭不費築。
東邊甕牖慣吞月,照見鞠躬進湯粥。哦松那如負米甘,嗤彼空吟莪蓼蓼。
眼前萬物盡刍狗,鑿混沌死北帝倏。高騎日月遊六合,無何有鄉暮即宿。
叫文襄公公在天,至今國活猶食肉。封丘廳事僅旋馬,光祿之官非太祝。
英公門戶鄭公笏,田園鬻盡笏不鬻。公孫可壽一百年,公在吾為公作仆。
館甥歸去當登堂,要我作詩詩在軸。
明代:
罗玘
疑是仙宫五色霞,仙人剪缀作奇葩。又凭五柳先生手,写与工虞富贵家。
疑是仙宮五色霞,仙人剪綴作奇葩。又憑五柳先生手,寫與工虞富貴家。
明代:
罗玘
衣褐之徒吾久识,炭乌雪白始惊看。独怜总有高人处,唇缺何曾怨齿寒。
衣褐之徒吾久識,炭烏雪白始驚看。獨憐總有高人處,唇缺何曾怨齒寒。
明代:
罗玘
捩舵移船捷有神,黄头亦是锦缠身。百年最幸为天使,万喜无过见老亲。
在椟几行金沆瀣,照人两面绣麒麟。知君满作南游兴,只恐君王问侍臣。
捩舵移船捷有神,黃頭亦是錦纏身。百年最幸為天使,萬喜無過見老親。
在椟幾行金沆瀣,照人兩面繡麒麟。知君滿作南遊興,隻恐君王問侍臣。
明代:
罗玘
初见匡庐如望阙,却临燕地即登仙。星躔宝铰单函入,雷动嵩呼万口便。
内帑出缗宗伯给,太官赐宴近臣宣。湖东尽说提刑至,眼看北风能送船。
初見匡廬如望阙,卻臨燕地即登仙。星躔寶鉸單函入,雷動嵩呼萬口便。
内帑出缗宗伯給,太官賜宴近臣宣。湖東盡說提刑至,眼看北風能送船。
明代:
罗玘
百尺楼船阴水容,夹河争认是东封。文章蝌蚪生金薤,日月光华射衮龙。
孔道书临宣父宅,使星宵逼丈人峰。九重昨露真消息,欲买龟蒙作附庸。
百尺樓船陰水容,夾河争認是東封。文章蝌蚪生金薤,日月光華射衮龍。
孔道書臨宣父宅,使星宵逼丈人峰。九重昨露真消息,欲買龜蒙作附庸。
明代:
罗玘
当年西去子犹丱,今日北逢吾已翁。没齿可忘商洛镇,是中亦有太仓公。
身于邑屋权生死,术比兵家慎守攻。到得四郊无祷祠,道人长坐上清宫。
當年西去子猶丱,今日北逢吾已翁。沒齒可忘商洛鎮,是中亦有太倉公。
身于邑屋權生死,術比兵家慎守攻。到得四郊無禱祠,道人長坐上清宮。
明代:
罗玘
人人尽道把麾难,南北端公亦战鞍。名与世存身可死,恨同天大父无官。
孤坟一任樵夫识,遗事今归野史刊。无限青山临剑水,更闻衮衮豸为冠。
人人盡道把麾難,南北端公亦戰鞍。名與世存身可死,恨同天大父無官。
孤墳一任樵夫識,遺事今歸野史刊。無限青山臨劍水,更聞衮衮豸為冠。
明代:
罗玘
钟山云落吴山雨,夜夜书灯唤子眠。官肯清贫终得计,老同封爵即为仙。
偶然乌府风霜客,行到苍苔杖屦边。候吏街头任沽酒,门前已卸晓骢鞯。
鐘山雲落吳山雨,夜夜書燈喚子眠。官肯清貧終得計,老同封爵即為仙。
偶然烏府風霜客,行到蒼苔杖屦邊。候吏街頭任沽酒,門前已卸曉骢鞯。
明代:
罗玘
拟岘台前黄叶飞,弯弓新射皂雕归。千金装剑骤生武,五品制衣行欲绯。
到此始堪言日近,有方曾试疗吴饥。少年田牧白头将,肯学溪翁老钓矶。
拟岘台前黃葉飛,彎弓新射皂雕歸。千金裝劍驟生武,五品制衣行欲绯。
到此始堪言日近,有方曾試療吳饑。少年田牧白頭将,肯學溪翁老釣矶。
明代:
罗玘
夹河好树徐徐数,向晓轻舟细细那。眼底乾坤容我老,胸中芥蒂任渠多。
滕王阁上记如许,白鹿洞前山若何。千古东湖徐孺宅,春来依旧草生么。
夾河好樹徐徐數,向曉輕舟細細那。眼底乾坤容我老,胸中芥蒂任渠多。
滕王閣上記如許,白鹿洞前山若何。千古東湖徐孺宅,春來依舊草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