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风图为李侍御题
[明代]:罗玘
御史于中持大斧,谁有大竹大如杵。破之万个破更酣,须臾了尽千林许。
一林淡,一林浓,一林渺渺无西东。伶伦缩颈惊却走,云此天公遗下之箨龙。
日边白凤下啄实,一饱飏去超鸿蒙。至今百鸟绝踪迹,独占千载惟清风。
君不见一拙道人最痴绝,漏泄天机好饶舌。笔濡东海作砚池,睥睨此林如一垤。
一匹练绢尚嫌少,收拾描模当时了。天色黭黮湘妃出,雨声如泪滴石窟。
扫天无云地无尘,六月凛冽如霜晨。祝融冻僵火伞湿,观者如山踏冰立。
道人笑憨憨,御史色不动。青骢新被银丝鞚,清风且作归朝颂。
禦史于中持大斧,誰有大竹大如杵。破之萬個破更酣,須臾了盡千林許。
一林淡,一林濃,一林渺渺無西東。伶倫縮頸驚卻走,雲此天公遺下之箨龍。
日邊白鳳下啄實,一飽飏去超鴻蒙。至今百鳥絕蹤迹,獨占千載惟清風。
君不見一拙道人最癡絕,漏洩天機好饒舌。筆濡東海作硯池,睥睨此林如一垤。
一匹練絹尚嫌少,收拾描模當時了。天色黭黮湘妃出,雨聲如淚滴石窟。
掃天無雲地無塵,六月凜冽如霜晨。祝融凍僵火傘濕,觀者如山踏冰立。
道人笑憨憨,禦史色不動。青骢新被銀絲鞚,清風且作歸朝頌。
明代:
罗玘
疑是仙宫五色霞,仙人剪缀作奇葩。又凭五柳先生手,写与工虞富贵家。
疑是仙宮五色霞,仙人剪綴作奇葩。又憑五柳先生手,寫與工虞富貴家。
明代:
罗玘
衣褐之徒吾久识,炭乌雪白始惊看。独怜总有高人处,唇缺何曾怨齿寒。
衣褐之徒吾久識,炭烏雪白始驚看。獨憐總有高人處,唇缺何曾怨齒寒。
明代:
罗玘
捩舵移船捷有神,黄头亦是锦缠身。百年最幸为天使,万喜无过见老亲。
在椟几行金沆瀣,照人两面绣麒麟。知君满作南游兴,只恐君王问侍臣。
捩舵移船捷有神,黃頭亦是錦纏身。百年最幸為天使,萬喜無過見老親。
在椟幾行金沆瀣,照人兩面繡麒麟。知君滿作南遊興,隻恐君王問侍臣。
明代:
罗玘
初见匡庐如望阙,却临燕地即登仙。星躔宝铰单函入,雷动嵩呼万口便。
内帑出缗宗伯给,太官赐宴近臣宣。湖东尽说提刑至,眼看北风能送船。
初見匡廬如望阙,卻臨燕地即登仙。星躔寶鉸單函入,雷動嵩呼萬口便。
内帑出缗宗伯給,太官賜宴近臣宣。湖東盡說提刑至,眼看北風能送船。
明代:
罗玘
百尺楼船阴水容,夹河争认是东封。文章蝌蚪生金薤,日月光华射衮龙。
孔道书临宣父宅,使星宵逼丈人峰。九重昨露真消息,欲买龟蒙作附庸。
百尺樓船陰水容,夾河争認是東封。文章蝌蚪生金薤,日月光華射衮龍。
孔道書臨宣父宅,使星宵逼丈人峰。九重昨露真消息,欲買龜蒙作附庸。
明代:
罗玘
当年西去子犹丱,今日北逢吾已翁。没齿可忘商洛镇,是中亦有太仓公。
身于邑屋权生死,术比兵家慎守攻。到得四郊无祷祠,道人长坐上清宫。
當年西去子猶丱,今日北逢吾已翁。沒齒可忘商洛鎮,是中亦有太倉公。
身于邑屋權生死,術比兵家慎守攻。到得四郊無禱祠,道人長坐上清宮。
明代:
罗玘
人人尽道把麾难,南北端公亦战鞍。名与世存身可死,恨同天大父无官。
孤坟一任樵夫识,遗事今归野史刊。无限青山临剑水,更闻衮衮豸为冠。
人人盡道把麾難,南北端公亦戰鞍。名與世存身可死,恨同天大父無官。
孤墳一任樵夫識,遺事今歸野史刊。無限青山臨劍水,更聞衮衮豸為冠。
明代:
罗玘
钟山云落吴山雨,夜夜书灯唤子眠。官肯清贫终得计,老同封爵即为仙。
偶然乌府风霜客,行到苍苔杖屦边。候吏街头任沽酒,门前已卸晓骢鞯。
鐘山雲落吳山雨,夜夜書燈喚子眠。官肯清貧終得計,老同封爵即為仙。
偶然烏府風霜客,行到蒼苔杖屦邊。候吏街頭任沽酒,門前已卸曉骢鞯。
明代:
罗玘
拟岘台前黄叶飞,弯弓新射皂雕归。千金装剑骤生武,五品制衣行欲绯。
到此始堪言日近,有方曾试疗吴饥。少年田牧白头将,肯学溪翁老钓矶。
拟岘台前黃葉飛,彎弓新射皂雕歸。千金裝劍驟生武,五品制衣行欲绯。
到此始堪言日近,有方曾試療吳饑。少年田牧白頭将,肯學溪翁老釣矶。
明代:
罗玘
夹河好树徐徐数,向晓轻舟细细那。眼底乾坤容我老,胸中芥蒂任渠多。
滕王阁上记如许,白鹿洞前山若何。千古东湖徐孺宅,春来依旧草生么。
夾河好樹徐徐數,向曉輕舟細細那。眼底乾坤容我老,胸中芥蒂任渠多。
滕王閣上記如許,白鹿洞前山若何。千古東湖徐孺宅,春來依舊草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