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莫信人言
[宋代]:刘克庄
莫信人言,虺不如熊,瓦不如璋。为孟坚补史,班昭才学,中郎传业,蔡琰词章。尽洗铅华,亦无璎珞,犹带栴檀国里香。笑贫女,尚寒机轧轧,催嫁衣忙。好逑不数潘杨。占梦者曾言大秤量。待银河浪静,金针穿了,蓝桥路近,玉杵携将。倩似凝之,媲如道韫,帘卷燕飞王谢堂。恁时节,看孙皆朱紫,翁未皤苍。
莫信人言,虺不如熊,瓦不如璋。為孟堅補史,班昭才學,中郎傳業,蔡琰詞章。盡洗鉛華,亦無璎珞,猶帶栴檀國裡香。笑貧女,尚寒機軋軋,催嫁衣忙。好逑不數潘楊。占夢者曾言大秤量。待銀河浪靜,金針穿了,藍橋路近,玉杵攜将。倩似凝之,媲如道韫,簾卷燕飛王謝堂。恁時節,看孫皆朱紫,翁未皤蒼。
宋代:
刘克庄
怪雨盲风,留不住江边行色。烦问讯、冥鸿高士,钓鳌词客。千百年传吾辈语,二三子系斯文脉。听王郎一曲玉箫声,凄金石。
晞发处,怡山碧;垂钓处,沧溟白。笑而今拙宦,他年遗直。只愿常留相见面,未宜轻屈平生膝。有狂谈欲吐且休休,惊邻壁。
怪雨盲風,留不住江邊行色。煩問訊、冥鴻高士,釣鳌詞客。千百年傳吾輩語,二三子系斯文脈。聽王郎一曲玉箫聲,凄金石。
晞發處,怡山碧;垂釣處,滄溟白。笑而今拙宦,他年遺直。隻願常留相見面,未宜輕屈平生膝。有狂談欲吐且休休,驚鄰壁。
宋代:
刘克庄
春酲薄,梦中毬马豪如昨。豪如昨。月明横笛,晓寒吹角。
古来成败难描摸,而今却悔当时错。当时错,铁衣犹在,不堪重著。
春酲薄,夢中毬馬豪如昨。豪如昨。月明橫笛,曉寒吹角。
古來成敗難描摸,而今卻悔當時錯。當時錯,鐵衣猶在,不堪重著。
宋代:
刘克庄
何处相逢,登宝钗楼,访铜雀台。唤厨人斫就,东溟鲸脍,圉人呈罢,西极龙媒。天下英雄,使君与操,余子谁堪共酒杯。车千乘,载燕南赵北,剑客奇才。
饮酣画鼓如雷。谁信被晨鸡轻唤回。叹年光过尽,功名未立,书生老去,机会方来。使李将军,遇高皇帝,万户侯何足道哉。披衣起,但凄凉感旧,慷慨生哀。
何處相逢,登寶钗樓,訪銅雀台。喚廚人斫就,東溟鲸脍,圉人呈罷,西極龍媒。天下英雄,使君與操,餘子誰堪共酒杯。車千乘,載燕南趙北,劍客奇才。
飲酣畫鼓如雷。誰信被晨雞輕喚回。歎年光過盡,功名未立,書生老去,機會方來。使李将軍,遇高皇帝,萬戶侯何足道哉。披衣起,但凄涼感舊,慷慨生哀。
宋代:
刘克庄
一梦扬州事。画堂深、金瓶万朵,元戎高会。座上祥云层层起,不减洛中姚魏。叹别后、关山迢递。国色天香何处在,想东风、犹忆狂书记。惊岁月,一弹指。
数枝清晓烦驰骑。向小窗、依稀重见,芜城妖丽。料得花怜侬消瘦,侬亦怜花憔悴。漫怅望、竹西歌吹。老矣应无骑鹤日,但春衫、点点当时泪。那更有,旧情味。
一夢揚州事。畫堂深、金瓶萬朵,元戎高會。座上祥雲層層起,不減洛中姚魏。歎别後、關山迢遞。國色天香何處在,想東風、猶憶狂書記。驚歲月,一彈指。
數枝清曉煩馳騎。向小窗、依稀重見,蕪城妖麗。料得花憐侬消瘦,侬亦憐花憔悴。漫怅望、竹西歌吹。老矣應無騎鶴日,但春衫、點點當時淚。那更有,舊情味。
宋代:
刘克庄
微官便有简书畏,贫舍非无水菽欢。
插架签存先世旧,堆床笏美一时观。
微官便有簡書畏,貧舍非無水菽歡。
插架簽存先世舊,堆床笏美一時觀。
宋代:
刘克庄
七年侍膝极融怡,半月分襟费梦思。
比鹿门翁吾齿耄,作鱼梁吏汝官卑。
七年侍膝極融怡,半月分襟費夢思。
比鹿門翁吾齒耄,作魚梁吏汝官卑。
宋代:
刘克庄
病添败絮肌犹凛,老饮新醅力不支。
独有脾神无恙在,饼如筛大菜如丝。
病添敗絮肌猶凜,老飲新醅力不支。
獨有脾神無恙在,餅如篩大菜如絲。
宋代:
刘克庄
深院榴花吐。画帘开、束衣纨扇,午风清暑。儿女纷纷夸结束,新样钗符艾虎。早已有、游人观渡。老大逢场慵作戏,任陌头、年少争旗鼓。溪雨急,浪花舞。
灵均标致高如许。忆生平、既纫兰佩,更怀椒醑。谁信骚魂千载后,波底垂涎角黍。又说是、蛟馋龙怒。把似而今醒到了,料当年、醉死差无苦。聊一笑,吊千古。
深院榴花吐。畫簾開、束衣纨扇,午風清暑。兒女紛紛誇結束,新樣钗符艾虎。早已有、遊人觀渡。老大逢場慵作戲,任陌頭、年少争旗鼓。溪雨急,浪花舞。
靈均标緻高如許。憶生平、既紉蘭佩,更懷椒醑。誰信騷魂千載後,波底垂涎角黍。又說是、蛟饞龍怒。把似而今醒到了,料當年、醉死差無苦。聊一笑,吊千古。
宋代:
刘克庄
束缊宵行十里强。挑得诗囊,抛了衣囊。天寒路滑马蹄僵,元是王郎,来送刘郎。
酒酣耳热说文章。惊倒邻墙,推倒胡床。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束缊宵行十裡強。挑得詩囊,抛了衣囊。天寒路滑馬蹄僵,元是王郎,來送劉郎。
酒酣耳熱說文章。驚倒鄰牆,推倒胡床。旁觀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