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器易石鼓文歌
[宋代]:张耒
周纲既季宣王作,提剑挥呵天地廓。
朝来吉日差我马,夜视云汉忧民瘼。
桓桓方召执弓钺,蔼蔼申韩赐圭爵。
北驱猃狁走豺狼,南伐淮夷斩鲸鳄。
明堂车马走争先,清庙笙镛尸载乐。
岐阳大猎纪功伐,石鼓岩岩万夫凿。
千年兵火变朝市,后世纸笔传冥漠。
迹荒事远贵者寡,叹惜风霜日摧剥。
君诚嗜古更过我,易以瓦器尤奇卓。
满盘苍玉列我前,制古形奇异雕琢。
羲黄已亡巧伪起,采椽土木消纯朴。
何为获此上古器,经历万古遭搜掠。
寥寥墨翟骨已朽,尚有遗风传隐约。
又疑晏子矫齐俗,陶土抟泥从俭薄。
或云古者宗庙器,斥弃金玉先诚确。
是时此物参鼎俎,蒉桴土鼓诚为乐。
呜呼二物信奇绝,赖有吾徒与提握。
不然乌瓦与荒碑,坐见尘埃就零落。
周綱既季宣王作,提劍揮呵天地廓。
朝來吉日差我馬,夜視雲漢憂民瘼。
桓桓方召執弓钺,藹藹申韓賜圭爵。
北驅猃狁走豺狼,南伐淮夷斬鲸鳄。
明堂車馬走争先,清廟笙镛屍載樂。
岐陽大獵紀功伐,石鼓岩岩萬夫鑿。
千年兵火變朝市,後世紙筆傳冥漠。
迹荒事遠貴者寡,歎惜風霜日摧剝。
君誠嗜古更過我,易以瓦器尤奇卓。
滿盤蒼玉列我前,制古形奇異雕琢。
羲黃已亡巧僞起,采椽土木消純樸。
何為獲此上古器,經曆萬古遭搜掠。
寥寥墨翟骨已朽,尚有遺風傳隐約。
又疑晏子矯齊俗,陶土抟泥從儉薄。
或雲古者宗廟器,斥棄金玉先誠确。
是時此物參鼎俎,蒉桴土鼓誠為樂。
嗚呼二物信奇絕,賴有吾徒與提握。
不然烏瓦與荒碑,坐見塵埃就零落。
宋代:
张耒
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
国亡身殒今何有,只留离骚在世间。
競渡深悲千載冤,忠魂一去讵能還。
國亡身殒今何有,隻留離騷在世間。
宋代:
张耒
木叶亭皋下,重阳近,又是捣衣秋。奈愁入庾肠,老侵潘鬓,谩簪黄菊,花也应羞。楚天晚,白苹烟尽处,红蓼水边头。芳草有情,夕阳无语,雁横南浦,人倚西楼。
玉容知安否?香笺共锦字,两处悠悠。空恨碧云离合,青鸟沉浮。向风前懊恼,芳心一点,寸眉两叶,禁甚闲愁?情到不堪言处,分付东流。
木葉亭臯下,重陽近,又是搗衣秋。奈愁入庾腸,老侵潘鬓,謾簪黃菊,花也應羞。楚天晚,白蘋煙盡處,紅蓼水邊頭。芳草有情,夕陽無語,雁橫南浦,人倚西樓。
玉容知安否?香箋共錦字,兩處悠悠。空恨碧雲離合,青鳥沉浮。向風前懊惱,芳心一點,寸眉兩葉,禁甚閑愁?情到不堪言處,分付東流。
宋代:
张耒
年来鞍马困尘埃,赖有青山豁我怀。
日暮北风吹雨去,数峰清瘦出云来。
年來鞍馬困塵埃,賴有青山豁我懷。
日暮北風吹雨去,數峰清瘦出雲來。
宋代:
张耒
帘幕疏疏风透。一线香飘金兽。朱阑倚遍黄昏后。廊上月华如昼。
别离滋味浓于酒。著人瘦。此情不及墙东柳。春色年年如旧。
簾幕疏疏風透。一線香飄金獸。朱闌倚遍黃昏後。廊上月華如晝。
别離滋味濃于酒。著人瘦。此情不及牆東柳。春色年年如舊。
宋代:
张耒
长夏村墟风日清,檐牙燕雀已生成。
蝶衣晒粉花枝舞,蛛网添丝屋角晴。
長夏村墟風日清,檐牙燕雀已生成。
蝶衣曬粉花枝舞,蛛網添絲屋角晴。
宋代:
张耒
玉环妖血无人扫,渔阳马厌长安草。
潼关战骨高于山,万里君王蜀中老。
玉環妖血無人掃,漁陽馬厭長安草。
潼關戰骨高于山,萬裡君王蜀中老。
宋代:
张耒
庭户无人秋月明,夜霜欲落气先清。
梧桐真不甘衰谢,数叶迎风尚有声。
庭戶無人秋月明,夜霜欲落氣先清。
梧桐真不甘衰謝,數葉迎風尚有聲。
宋代:
张耒
如丝苣甲饤春盘,韭叶金黄雪未干。
旅饭二年无此味,故园千里几时还。
如絲苣甲饤春盤,韭葉金黃雪未幹。
旅飯二年無此味,故園千裡幾時還。
宋代:
张耒
城头月落霜如雪,楼头五更声欲绝。
捧盘出户歌一声,市楼东西人未行。
城頭月落霜如雪,樓頭五更聲欲絕。
捧盤出戶歌一聲,市樓東西人未行。
宋代:
张耒
人间一叶梧桐飘,蓐收行秋回斗杓。
神宫召集役灵鹊,直渡天河云作桥。
人間一葉梧桐飄,蓐收行秋回鬥杓。
神宮召集役靈鵲,直渡天河雲作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