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陈职方邀登观海亭作
[明代]:唐顺之
万里群山尽海头,谁筑关城控上游。
巨灵劈山鬼鞭石,英雄作事与神谋。
水压蛟龙蛰深窟,陆断豺虎潜遐陬。
司马分符来作镇,坐销奸宄护神州。
夜半鸣鸡空献计,橐中置人仍被搜。
深秋邀我观海楼,水潦初清海雾收。
风恬浪细鱼鳞起,隔岸隐隐见东牟。
百年海禁颇严密,烟波莽阔无行舟。
圣明弛禁济饥窘,米船衔尾浮群鸥。
百船到岸一船覆,大利小害谁能周。
辽人生不识舟楫,云帆错指旗上旒。
午炊且饱盈瓶粟,夜卧免唱量沙筹。
几时丑虏忽东徙,辽蓟骚然斗不休。
关外胡笳关内柝,妇女乘障夫虔刘。
鸱蹲蛆食安可长,瘜肉不剪成悬疣。
会须驱逐远漠北,安得猛士挺长矛。
昔人失却榆关险,腥秽中华千古羞。
萬裡群山盡海頭,誰築關城控上遊。
巨靈劈山鬼鞭石,英雄作事與神謀。
水壓蛟龍蟄深窟,陸斷豺虎潛遐陬。
司馬分符來作鎮,坐銷奸宄護神州。
夜半鳴雞空獻計,橐中置人仍被搜。
深秋邀我觀海樓,水潦初清海霧收。
風恬浪細魚鱗起,隔岸隐隐見東牟。
百年海禁頗嚴密,煙波莽闊無行舟。
聖明弛禁濟饑窘,米船銜尾浮群鷗。
百船到岸一船覆,大利小害誰能周。
遼人生不識舟楫,雲帆錯指旗上旒。
午炊且飽盈瓶粟,夜卧免唱量沙籌。
幾時醜虜忽東徙,遼薊騷然鬥不休。
關外胡笳關内柝,婦女乘障夫虔劉。
鸱蹲蛆食安可長,瘜肉不剪成懸疣。
會須驅逐遠漠北,安得猛士挺長矛。
昔人失卻榆關險,腥穢中華千古羞。
明代:
唐顺之
论者以窃符为信陵君之罪,余以为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强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临赵,赵必亡。赵,魏之障也。赵亡,则魏且为之后。赵、魏,又楚、燕、齐诸国之障也,赵、魏亡,则楚、燕、齐诸国为之后。天下之势,未有岌岌于此者也。故救赵者,亦以救魏;救一国者,亦以救六国也。窃魏之符以纾魏之患,借一国之师以分六国之灾,夫奚不可者?
然则信陵果无罪乎?曰:又不然也。余所诛者,信陵君之心也。
論者以竊符為信陵君之罪,餘以為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強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臨趙,趙必亡。趙,魏之障也。趙亡,則魏且為之後。趙、魏,又楚、燕、齊諸國之障也,趙、魏亡,則楚、燕、齊諸國為之後。天下之勢,未有岌岌于此者也。故救趙者,亦以救魏;救一國者,亦以救六國也。竊魏之符以纾魏之患,借一國之師以分六國之災,夫奚不可者?
然則信陵果無罪乎?曰:又不然也。餘所誅者,信陵君之心也。
明代:
唐顺之
生涯岁岁药囊间,已息交游亦未闲。土木形骸真觉稿,蓬蒿庭院只常关。
偶随道侣学禽戏,忽枉高人题凤还。此夕知君向何处,多应弄月卧江湾。
生涯歲歲藥囊間,已息交遊亦未閑。土木形骸真覺稿,蓬蒿庭院隻常關。
偶随道侶學禽戲,忽枉高人題鳳還。此夕知君向何處,多應弄月卧江灣。
明代:
唐顺之
昨岁相逢冰雪深,忽看春色独惊心。清风每忆人如玉,嘉句堪言字比金。
四壁荒庐
昨歲相逢冰雪深,忽看春色獨驚心。清風每憶人如玉,嘉句堪言字比金。
四壁荒廬
明代:
唐顺之
亭徼逢秋雕羽轻,良家六郡试雄兵。一年天险卢龙塞,万炬星飞翼虎营。
清笳乍歇闻鸣镝,突骑才回见伏旌。有道四夷方设守,年年长此护神京。
亭徼逢秋雕羽輕,良家六郡試雄兵。一年天險盧龍塞,萬炬星飛翼虎營。
清笳乍歇聞鳴镝,突騎才回見伏旌。有道四夷方設守,年年長此護神京。
明代:
唐顺之
捷上彤庭宠数优,诏分玉带与名裘。麾下偏裨尽稽首,貂蝉笑看出兜牟。
捷上彤庭寵數優,诏分玉帶與名裘。麾下偏裨盡稽首,貂蟬笑看出兜牟。
明代:
唐顺之
荥阳军垒高嵯峨,楚汉之战何其多。已向廒仓夺刍粟,还临鸿水割山河。
大小一百一十战,组练峥嵘如闪电。存亡呼吸那可知,主客纵横忽然变。
荥陽軍壘高嵯峨,楚漢之戰何其多。已向廒倉奪刍粟,還臨鴻水割山河。
大小一百一十戰,組練峥嵘如閃電。存亡呼吸那可知,主客縱橫忽然變。
明代:
唐顺之
皇家财赋重江淮,浮济逾河岁岁来。岂谓司农方告匮,故烦节使远相催。
舳舻接水通千里,齿革盈筐备五材。民力东南已如此,因君一为献兰台。
皇家财賦重江淮,浮濟逾河歲歲來。豈謂司農方告匮,故煩節使遠相催。
舳舻接水通千裡,齒革盈筐備五材。民力東南已如此,因君一為獻蘭台。
明代:
唐顺之
湖上高楼纵远心,复沿湖岸过东林。身闲似带烟霞气,地冷兼无钟磬音。
衣里宝珠应自信,苑中灵草试相寻。坐来忽散千峰雪,对尔无言意转深。
湖上高樓縱遠心,複沿湖岸過東林。身閑似帶煙霞氣,地冷兼無鐘磬音。
衣裡寶珠應自信,苑中靈草試相尋。坐來忽散千峰雪,對爾無言意轉深。
明代:
唐顺之
净域龙岩上,香台鹫岭边。山由巨灵辟,教以法王传。
二室围兰若,三花接梵筵。土中元此地,槛外即诸天。
淨域龍岩上,香台鹫嶺邊。山由巨靈辟,教以法王傳。
二室圍蘭若,三花接梵筵。土中元此地,檻外即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