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题王孟端春流出峡图 其二
[明代]:唐顺之
满屋春流讶眼开,丹青彷佛见章台。晓经神女和云度,寒尽天山带雪来。
合势两涯谁辨马,潜行一线仅胜杯。戏暖鱼龙恰不夜,漱川花竹总无埃。
沿洄欲问幽人住,险绝堪矜蹈水才。荆巫信有四时雨,滟滪全销一点苔。
祠识黄牛多古木,城迷白帝半荒莱。吾生本是东吴客,万里西游亦壮哉。
滿屋春流訝眼開,丹青彷佛見章台。曉經神女和雲度,寒盡天山帶雪來。
合勢兩涯誰辨馬,潛行一線僅勝杯。戲暖魚龍恰不夜,漱川花竹總無埃。
沿洄欲問幽人住,險絕堪矜蹈水才。荊巫信有四時雨,滟滪全銷一點苔。
祠識黃牛多古木,城迷白帝半荒萊。吾生本是東吳客,萬裡西遊亦壯哉。
明代:
唐顺之
论者以窃符为信陵君之罪,余以为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强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临赵,赵必亡。赵,魏之障也。赵亡,则魏且为之后。赵、魏,又楚、燕、齐诸国之障也,赵、魏亡,则楚、燕、齐诸国为之后。天下之势,未有岌岌于此者也。故救赵者,亦以救魏;救一国者,亦以救六国也。窃魏之符以纾魏之患,借一国之师以分六国之灾,夫奚不可者?
然则信陵果无罪乎?曰:又不然也。余所诛者,信陵君之心也。
論者以竊符為信陵君之罪,餘以為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強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臨趙,趙必亡。趙,魏之障也。趙亡,則魏且為之後。趙、魏,又楚、燕、齊諸國之障也,趙、魏亡,則楚、燕、齊諸國為之後。天下之勢,未有岌岌于此者也。故救趙者,亦以救魏;救一國者,亦以救六國也。竊魏之符以纾魏之患,借一國之師以分六國之災,夫奚不可者?
然則信陵果無罪乎?曰:又不然也。餘所誅者,信陵君之心也。
明代:
唐顺之
生涯岁岁药囊间,已息交游亦未闲。土木形骸真觉稿,蓬蒿庭院只常关。
偶随道侣学禽戏,忽枉高人题凤还。此夕知君向何处,多应弄月卧江湾。
生涯歲歲藥囊間,已息交遊亦未閑。土木形骸真覺稿,蓬蒿庭院隻常關。
偶随道侶學禽戲,忽枉高人題鳳還。此夕知君向何處,多應弄月卧江灣。
明代:
唐顺之
昨岁相逢冰雪深,忽看春色独惊心。清风每忆人如玉,嘉句堪言字比金。
四壁荒庐
昨歲相逢冰雪深,忽看春色獨驚心。清風每憶人如玉,嘉句堪言字比金。
四壁荒廬
明代:
唐顺之
亭徼逢秋雕羽轻,良家六郡试雄兵。一年天险卢龙塞,万炬星飞翼虎营。
清笳乍歇闻鸣镝,突骑才回见伏旌。有道四夷方设守,年年长此护神京。
亭徼逢秋雕羽輕,良家六郡試雄兵。一年天險盧龍塞,萬炬星飛翼虎營。
清笳乍歇聞鳴镝,突騎才回見伏旌。有道四夷方設守,年年長此護神京。
明代:
唐顺之
捷上彤庭宠数优,诏分玉带与名裘。麾下偏裨尽稽首,貂蝉笑看出兜牟。
捷上彤庭寵數優,诏分玉帶與名裘。麾下偏裨盡稽首,貂蟬笑看出兜牟。
明代:
唐顺之
荥阳军垒高嵯峨,楚汉之战何其多。已向廒仓夺刍粟,还临鸿水割山河。
大小一百一十战,组练峥嵘如闪电。存亡呼吸那可知,主客纵横忽然变。
荥陽軍壘高嵯峨,楚漢之戰何其多。已向廒倉奪刍粟,還臨鴻水割山河。
大小一百一十戰,組練峥嵘如閃電。存亡呼吸那可知,主客縱橫忽然變。
明代:
唐顺之
皇家财赋重江淮,浮济逾河岁岁来。岂谓司农方告匮,故烦节使远相催。
舳舻接水通千里,齿革盈筐备五材。民力东南已如此,因君一为献兰台。
皇家财賦重江淮,浮濟逾河歲歲來。豈謂司農方告匮,故煩節使遠相催。
舳舻接水通千裡,齒革盈筐備五材。民力東南已如此,因君一為獻蘭台。
明代:
唐顺之
湖上高楼纵远心,复沿湖岸过东林。身闲似带烟霞气,地冷兼无钟磬音。
衣里宝珠应自信,苑中灵草试相寻。坐来忽散千峰雪,对尔无言意转深。
湖上高樓縱遠心,複沿湖岸過東林。身閑似帶煙霞氣,地冷兼無鐘磬音。
衣裡寶珠應自信,苑中靈草試相尋。坐來忽散千峰雪,對爾無言意轉深。
明代:
唐顺之
净域龙岩上,香台鹫岭边。山由巨灵辟,教以法王传。
二室围兰若,三花接梵筵。土中元此地,槛外即诸天。
淨域龍岩上,香台鹫嶺邊。山由巨靈辟,教以法王傳。
二室圍蘭若,三花接梵筵。土中元此地,檻外即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