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陈贡士剌上思州
[明代]:唐顺之
陈生磊磊众所羡,十年不遇常弹剑。本期谈笑取公卿,岂意逡巡向州县。
忆从少小负才华,飘飖逸思凌彩霞。谢眺诗篇差可拟,子云笔札焉足夸。
终然献玉遭双刖,安事读书盈五车。朅来奔走长安陌,人世纷纷笑落魄。
高歌白石无谁知,用尽黄金徒自惜。富贵浮云不可求,且复低眉从薄游。
南望桂林云气深,瘴雨蛮烟多毒淫。不辞炎海千重路,试取冰壶一片心。
陳生磊磊衆所羨,十年不遇常彈劍。本期談笑取公卿,豈意逡巡向州縣。
憶從少小負才華,飄飖逸思淩彩霞。謝眺詩篇差可拟,子雲筆劄焉足誇。
終然獻玉遭雙刖,安事讀書盈五車。朅來奔走長安陌,人世紛紛笑落魄。
高歌白石無誰知,用盡黃金徒自惜。富貴浮雲不可求,且複低眉從薄遊。
南望桂林雲氣深,瘴雨蠻煙多毒淫。不辭炎海千重路,試取冰壺一片心。
明代:
唐顺之
论者以窃符为信陵君之罪,余以为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强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临赵,赵必亡。赵,魏之障也。赵亡,则魏且为之后。赵、魏,又楚、燕、齐诸国之障也,赵、魏亡,则楚、燕、齐诸国为之后。天下之势,未有岌岌于此者也。故救赵者,亦以救魏;救一国者,亦以救六国也。窃魏之符以纾魏之患,借一国之师以分六国之灾,夫奚不可者?
然则信陵果无罪乎?曰:又不然也。余所诛者,信陵君之心也。
論者以竊符為信陵君之罪,餘以為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強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臨趙,趙必亡。趙,魏之障也。趙亡,則魏且為之後。趙、魏,又楚、燕、齊諸國之障也,趙、魏亡,則楚、燕、齊諸國為之後。天下之勢,未有岌岌于此者也。故救趙者,亦以救魏;救一國者,亦以救六國也。竊魏之符以纾魏之患,借一國之師以分六國之災,夫奚不可者?
然則信陵果無罪乎?曰:又不然也。餘所誅者,信陵君之心也。
明代:
唐顺之
生涯岁岁药囊间,已息交游亦未闲。土木形骸真觉稿,蓬蒿庭院只常关。
偶随道侣学禽戏,忽枉高人题凤还。此夕知君向何处,多应弄月卧江湾。
生涯歲歲藥囊間,已息交遊亦未閑。土木形骸真覺稿,蓬蒿庭院隻常關。
偶随道侶學禽戲,忽枉高人題鳳還。此夕知君向何處,多應弄月卧江灣。
明代:
唐顺之
昨岁相逢冰雪深,忽看春色独惊心。清风每忆人如玉,嘉句堪言字比金。
四壁荒庐
昨歲相逢冰雪深,忽看春色獨驚心。清風每憶人如玉,嘉句堪言字比金。
四壁荒廬
明代:
唐顺之
亭徼逢秋雕羽轻,良家六郡试雄兵。一年天险卢龙塞,万炬星飞翼虎营。
清笳乍歇闻鸣镝,突骑才回见伏旌。有道四夷方设守,年年长此护神京。
亭徼逢秋雕羽輕,良家六郡試雄兵。一年天險盧龍塞,萬炬星飛翼虎營。
清笳乍歇聞鳴镝,突騎才回見伏旌。有道四夷方設守,年年長此護神京。
明代:
唐顺之
捷上彤庭宠数优,诏分玉带与名裘。麾下偏裨尽稽首,貂蝉笑看出兜牟。
捷上彤庭寵數優,诏分玉帶與名裘。麾下偏裨盡稽首,貂蟬笑看出兜牟。
明代:
唐顺之
荥阳军垒高嵯峨,楚汉之战何其多。已向廒仓夺刍粟,还临鸿水割山河。
大小一百一十战,组练峥嵘如闪电。存亡呼吸那可知,主客纵横忽然变。
荥陽軍壘高嵯峨,楚漢之戰何其多。已向廒倉奪刍粟,還臨鴻水割山河。
大小一百一十戰,組練峥嵘如閃電。存亡呼吸那可知,主客縱橫忽然變。
明代:
唐顺之
皇家财赋重江淮,浮济逾河岁岁来。岂谓司农方告匮,故烦节使远相催。
舳舻接水通千里,齿革盈筐备五材。民力东南已如此,因君一为献兰台。
皇家财賦重江淮,浮濟逾河歲歲來。豈謂司農方告匮,故煩節使遠相催。
舳舻接水通千裡,齒革盈筐備五材。民力東南已如此,因君一為獻蘭台。
明代:
唐顺之
湖上高楼纵远心,复沿湖岸过东林。身闲似带烟霞气,地冷兼无钟磬音。
衣里宝珠应自信,苑中灵草试相寻。坐来忽散千峰雪,对尔无言意转深。
湖上高樓縱遠心,複沿湖岸過東林。身閑似帶煙霞氣,地冷兼無鐘磬音。
衣裡寶珠應自信,苑中靈草試相尋。坐來忽散千峰雪,對爾無言意轉深。
明代:
唐顺之
净域龙岩上,香台鹫岭边。山由巨灵辟,教以法王传。
二室围兰若,三花接梵筵。土中元此地,槛外即诸天。
淨域龍岩上,香台鹫嶺邊。山由巨靈辟,教以法王傳。
二室圍蘭若,三花接梵筵。土中元此地,檻外即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