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元诗
[明代]:沈周
义事久不见,将谓民风漓。有此费元者,秦人何可欺。
嗟嗟逆旅邻,平昔昧所知。瘐死怜顷暂,给饘活其饥。
傍窥妄讥议,将利室中姿。邻后愿奴报,夫妇自同来。
元曰非奴利,苟利非我为。掉头略不顾,天地知吾私。
至此嫌猜尽,君子未尝移。所薄既云厚,厚者宜过之。
兄氏没永平,讣达肝肠摧。哀痛出天性,殒绝岂自期。
或谓不可训,若挞阋墙儿。斯人今已矣,其骨当为芝。
其魄当为云,祥瑞昭明时。况是有贤嗣,天报信不差。
尚有千载后,名从青竹垂。
義事久不見,将謂民風漓。有此費元者,秦人何可欺。
嗟嗟逆旅鄰,平昔昧所知。瘐死憐頃暫,給饘活其饑。
傍窺妄譏議,将利室中姿。鄰後願奴報,夫婦自同來。
元曰非奴利,苟利非我為。掉頭略不顧,天地知吾私。
至此嫌猜盡,君子未嘗移。所薄既雲厚,厚者宜過之。
兄氏沒永平,訃達肝腸摧。哀痛出天性,殒絕豈自期。
或謂不可訓,若撻阋牆兒。斯人今已矣,其骨當為芝。
其魄當為雲,祥瑞昭明時。況是有賢嗣,天報信不差。
尚有千載後,名從青竹垂。
明代:
沈周
碧水丹山映杖藜,夕阳犹在小桥西。
微吟不道惊溪鸟,飞入乱云深处啼。
碧水丹山映杖藜,夕陽猶在小橋西。
微吟不道驚溪鳥,飛入亂雲深處啼。
明代:
沈周
望七衰翁与懒便,眼昏秪好枕书眠。算前去是荒唐日,喜后来为受用年。
粗粝饭香莼菜里,子孙计远橘栽边。攴藤閒绕花蹊看,蝶闹蜂争各要先。
望七衰翁與懶便,眼昏秪好枕書眠。算前去是荒唐日,喜後來為受用年。
粗粝飯香莼菜裡,子孫計遠橘栽邊。攴藤閒繞花蹊看,蝶鬧蜂争各要先。
明代:
沈周
清酣散江风,展火对不寐。澄怀入禅观,真若超世谛。
自顾衰飒境,挂住亦良计。江山不厌客,诗壁无旷地。
清酣散江風,展火對不寐。澄懷入禅觀,真若超世谛。
自顧衰飒境,挂住亦良計。江山不厭客,詩壁無曠地。
明代:
沈周
听鹤仙人骑鹤去,后人思鹤已冥冥。九皋音响尚在梦,百世子孙还姓丁。
露枕触心秋欲警,月轩滋泪夜初醒。周公谁谓吾不复,瘦影依稀风满庭。
聽鶴仙人騎鶴去,後人思鶴已冥冥。九臯音響尚在夢,百世子孫還姓丁。
露枕觸心秋欲警,月軒滋淚夜初醒。周公誰謂吾不複,瘦影依稀風滿庭。
明代:
沈周
海东衡沙浮半洋,夹亘颇与崇明长。鱼盐芦苇货攸聚,利启争夺循为常。
中有兼并两豪族,施恃其勇董恃强。强之无厌勇乃袭,燔庐刮产威靡亢。
海東衡沙浮半洋,夾亘頗與崇明長。魚鹽蘆葦貨攸聚,利啟争奪循為常。
中有兼并兩豪族,施恃其勇董恃強。強之無厭勇乃襲,燔廬刮産威靡亢。
明代:
沈周
谢傅其如不起何,画船诗酒晏游多。人家两岸闻箫鼓,鱼鸟中流识笑歌。
细雨沾衣萦旧缆,春风入面醒微酡。夕阳更好东归路,草树迢迢拥幔坡。
謝傅其如不起何,畫船詩酒晏遊多。人家兩岸聞箫鼓,魚鳥中流識笑歌。
細雨沾衣萦舊纜,春風入面醒微酡。夕陽更好東歸路,草樹迢迢擁幔坡。
明代:
沈周
今年见新燕,犹似去年见。主人头发白转多,只有乌衣不曾变。
年去年来来不差,分明记得主人家。柴门大开风满屋,飞出飞入随杨花。
今年見新燕,猶似去年見。主人頭發白轉多,隻有烏衣不曾變。
年去年來來不差,分明記得主人家。柴門大開風滿屋,飛出飛入随楊花。
明代:
沈周
官竹园头春日斜,手开新土渐成洼。观生如寄谁非客,视死为归此是家。
白发暂存知电露,青山长卧有烟霞。慰劳自假閒诗酒,且弄年华与物华。
官竹園頭春日斜,手開新土漸成窪。觀生如寄誰非客,視死為歸此是家。
白發暫存知電露,青山長卧有煙霞。慰勞自假閒詩酒,且弄年華與物華。
明代:
沈周
诗折病中身,苦吟终损神。青山见在世,白发过头人。
花落三泉雨,云荒万顷春。惟馀石上竹,消瘦似清真。
詩折病中身,苦吟終損神。青山見在世,白發過頭人。
花落三泉雨,雲荒萬頃春。惟馀石上竹,消瘦似清真。
明代:
沈周
满城风雨近重阳,寂寂寥寥破草堂。彭泽花枝待晴把,云安曲米带生尝。
梳头发应吾年白,润屋金从别姓黄。惭与潘郎续遗句,沈郎瘦不似潘郎。
滿城風雨近重陽,寂寂寥寥破草堂。彭澤花枝待晴把,雲安曲米帶生嘗。
梳頭發應吾年白,潤屋金從别姓黃。慚與潘郎續遺句,沈郎瘦不似潘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