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灵济宫
[明代]:费宏
匹马春游困驰逐,解鞍暂憩西城足。巍然双表逼云霄,阆苑蓬莱惊在目。
试窥洞府瞰仙宫,碧瓦朱甍光可烛。檐牙高喙总涂金,殿趾重铺皆砌玉。
雕墙画壁拥周遭,栀茜为泥间青绿。诸天相去仅尺五,寸草化身成丈六。
尘途彷佛遇群真,世界依稀藏一粟。龟趺屹屹载穹碑,揩眼含辛三四读。
乃云二阙在清都,能与苍生造冥福。谁知无益只劳民,骨间推髓心剜肉。
神输鬼运谅未难,即使为之应夜哭。忆昔鸠工庀材日,健卒赪肩车折轴。
是时秦晋正饥苦,不雨经时巫可暴。爷娘食子夫食妻,米石宁论钱一斛。
地下真应有劫灰,人间忍见生妖木。星摇石语皆缘此,下土彺夫谓神酷。
谁能因鬼见上帝,流涕长吁一披腹。移取寸椽并片瓦,已堪覆庇逃亡屋。
百金可惜台可无,薄已忧民除秘祝。归来偶读汉文纪,稽首吾君继芳躅。
匹馬春遊困馳逐,解鞍暫憩西城足。巍然雙表逼雲霄,阆苑蓬萊驚在目。
試窺洞府瞰仙宮,碧瓦朱甍光可燭。檐牙高喙總塗金,殿趾重鋪皆砌玉。
雕牆畫壁擁周遭,栀茜為泥間青綠。諸天相去僅尺五,寸草化身成丈六。
塵途彷佛遇群真,世界依稀藏一粟。龜趺屹屹載穹碑,揩眼含辛三四讀。
乃雲二阙在清都,能與蒼生造冥福。誰知無益隻勞民,骨間推髓心剜肉。
神輸鬼運諒未難,即使為之應夜哭。憶昔鸠工庀材日,健卒赪肩車折軸。
是時秦晉正饑苦,不雨經時巫可暴。爺娘食子夫食妻,米石甯論錢一斛。
地下真應有劫灰,人間忍見生妖木。星搖石語皆緣此,下土彺夫謂神酷。
誰能因鬼見上帝,流涕長籲一披腹。移取寸椽并片瓦,已堪覆庇逃亡屋。
百金可惜台可無,薄已憂民除秘祝。歸來偶讀漢文紀,稽首吾君繼芳躅。
明代:
费宏
一亭稳著吴山巅,行人举首皆欣然。喉乾吻燥足力倦,井干列坐㪺寒泉。
含冰漱玉失道暍,五浆之馈谁争先。银瓶素绠无挂碍,鸱夷谩向征车悬。
一亭穩著吳山巅,行人舉首皆欣然。喉乾吻燥足力倦,井幹列坐㪺寒泉。
含冰漱玉失道暍,五漿之饋誰争先。銀瓶素绠無挂礙,鸱夷謾向征車懸。
明代:
费宏
海水西头谁结屋,时时东望醒尘目。苍凉初日挂扶桑,持书步出东斋读。
何许醒风蓦地来,眼中蜃气成楼台。纷红骇绿忽如市,乱我衷曲增烦哀。
海水西頭誰結屋,時時東望醒塵目。蒼涼初日挂扶桑,持書步出東齋讀。
何許醒風蓦地來,眼中蜃氣成樓台。紛紅駭綠忽如市,亂我衷曲增煩哀。
明代:
费宏
雨收云淡东风软,叠叠林峦青似染。翠蔼晴岚扑面来,游人选胜开春宴。
小小亭台载酒过,深深楼观题诗遍。芳树交加百鸟鸣,清溪掩映千花艳。
雨收雲淡東風軟,疊疊林巒青似染。翠藹晴岚撲面來,遊人選勝開春宴。
小小亭台載酒過,深深樓觀題詩遍。芳樹交加百鳥鳴,清溪掩映千花豔。
明代:
费宏
舟中不记春将暮,忽见风中有飞絮。巧能投隙入青帘,媚欲依人沾白纻。
漫空舞雪真颠彺,天地明远春茫茫。琼楼玉宇最高处,因风作态随飘扬。
舟中不記春将暮,忽見風中有飛絮。巧能投隙入青簾,媚欲依人沾白纻。
漫空舞雪真颠彺,天地明遠春茫茫。瓊樓玉宇最高處,因風作态随飄揚。
明代:
费宏
万壑千崖堆玉尘,老松僵立霜皮皴。行人飞鸟不见影,渔蓑揭揭趋江滨。
荒村酒薄鱼可换,径须一醉宁知贫。诗人往往敬画此,不誇锦帐罗醲醇。
萬壑千崖堆玉塵,老松僵立霜皮皴。行人飛鳥不見影,漁蓑揭揭趨江濱。
荒村酒薄魚可換,徑須一醉甯知貧。詩人往往敬畫此,不誇錦帳羅醲醇。
明代:
费宏
武夷之山信奇绝,幢节森罗屏障列。清溪九曲绕山流,膏黛澄凝罗带摺。
神仙炼药须名山,遗蜕往往留山间。洞门石扇瞰幽壑,丹梯百丈谁能攀。
武夷之山信奇絕,幢節森羅屏障列。清溪九曲繞山流,膏黛澄凝羅帶摺。
神仙煉藥須名山,遺蛻往往留山間。洞門石扇瞰幽壑,丹梯百丈誰能攀。
明代:
费宏
舟中夜行,独坐无酒,抚卷作霜月高悬碧汉,画船自泛寒江。
银镫独对夜何长,窗外浮光荡漾。可怪曲生疏阔,闲来冷落琼觞。
舟中夜行,獨坐無酒,撫卷作霜月高懸碧漢,畫船自泛寒江。
銀镫獨對夜何長,窗外浮光蕩漾。可怪曲生疏闊,閑來冷落瓊觞。
明代:
费宏
一函香帛出彤墀,东祀亲烦阁老斋。七十二君封禅地,百千万世帝王师。
新朝望秩遵虞典,故国牲牢忆汉祠。祝册御名劳自署,华原使传已先驰。
一函香帛出彤墀,東祀親煩閣老齋。七十二君封禅地,百千萬世帝王師。
新朝望秩遵虞典,故國牲牢憶漢祠。祝冊禦名勞自署,華原使傳已先馳。
明代:
费宏
都人望春信,顽阴尚凝寒。白日惨无光,污泥几时乾。
有客束书卷,仓忙出长安。问之笑不答,但云报恩难。
都人望春信,頑陰尚凝寒。白日慘無光,污泥幾時乾。
有客束書卷,倉忙出長安。問之笑不答,但雲報恩難。
明代:
费宏
池头五彩凤,刷羽恒自诧。醴泉始肯饮,腐鼠胡能跨。
不效燕雀群,相随入朱厦。儿童怪其然,弯弓共弹射。
池頭五彩鳳,刷羽恒自詫。醴泉始肯飲,腐鼠胡能跨。
不效燕雀群,相随入朱廈。兒童怪其然,彎弓共彈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