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窝,为番阳胡道玄赋
[宋代]:郑元祐
我尝梦登天,身乘帝青云。下视六合大,死人何纷纷!
尸行鬼走不知丑,天跳鬼踔无由分。首戴髑髅蒿两目,肠悬题凑空孤坟。
自谓策神智,可以干明君。自谓雕纂组,可以成华文。
自谓昭旗常,可以铭前勋。形如枯株心强活,气如湿灰耳强闻。
哀哉腥腐窟,何以能超群?天孙为余言,此皆不足云。
累累白骨成飞尘,安知中有不死人?眉厖喉结目如电,挥呵风雨走百神。
塌额玉陛下,自称小兆臣。臣之形骸与众等,久断荤血腐肉皴。
言臣不死诚谬妄,固有不死丹元君。丹元君,在何处,泥丸真人且延驻。
一曲鸾笙五百年,死人窝里翻身去。
我嘗夢登天,身乘帝青雲。下視六合大,死人何紛紛!
屍行鬼走不知醜,天跳鬼踔無由分。首戴髑髅蒿兩目,腸懸題湊空孤墳。
自謂策神智,可以幹明君。自謂雕纂組,可以成華文。
自謂昭旗常,可以銘前勳。形如枯株心強活,氣如濕灰耳強聞。
哀哉腥腐窟,何以能超群?天孫為餘言,此皆不足雲。
累累白骨成飛塵,安知中有不死人?眉厖喉結目如電,揮呵風雨走百神。
塌額玉陛下,自稱小兆臣。臣之形骸與衆等,久斷葷血腐肉皴。
言臣不死誠謬妄,固有不死丹元君。丹元君,在何處,泥丸真人且延駐。
一曲鸾笙五百年,死人窩裡翻身去。
宋代:
郑元祐
韩侯魏公之子孙,传家故笏今犹存。吏程于今重漕府,人望自昔推名门。
风帆晓趠凤洲过,铁碇夜划鲸波浑。七闽宏开元帅府,二品欲均丞相尊。
韓侯魏公之子孫,傳家故笏今猶存。吏程于今重漕府,人望自昔推名門。
風帆曉趠鳳洲過,鐵碇夜劃鲸波渾。七閩宏開元帥府,二品欲均丞相尊。
宋代:
郑元祐
见说慈溪县,先民有学宫。心源推自得,已易竟谁通?
论道非人异,朝宗到海同。朝窗梅蕊白,夜馆烛花红。
見說慈溪縣,先民有學宮。心源推自得,已易竟誰通?
論道非人異,朝宗到海同。朝窗梅蕊白,夜館燭花紅。
宋代:
郑元祐
欲屈王郎作粲使,只因萧李与文侯。尚有阴阴竹里馆,万竿玉立辋川秋。
欲屈王郎作粲使,隻因蕭李與文侯。尚有陰陰竹裡館,萬竿玉立辋川秋。
宋代:
郑元祐
啄疮乌去夕阳西,磨痒枯株振鬣嘶。今日战场春草绿,相看谁濯锦障泥?
啄瘡烏去夕陽西,磨癢枯株振鬣嘶。今日戰場春草綠,相看誰濯錦障泥?
宋代:
郑元祐
忆昔绍兴南渡时,从王百万虎与貔。鄂王奋身起偏裨,能以百战扶国危。
师行动以纪律持,屯行野次人罕知。堂堂大将精忠旗,敌人不敢正眼窥。
憶昔紹興南渡時,從王百萬虎與貔。鄂王奮身起偏裨,能以百戰扶國危。
師行動以紀律持,屯行野次人罕知。堂堂大将精忠旗,敵人不敢正眼窺。
宋代:
郑元祐
宋诸王孙妙盘礴,万里江山归一握。卷藏袖中舒在我,清风徐来縠衣薄。
文采于今沦落馀,雕阑玉砌凄烟芜。宝玉不随黄土化,门上空啼头白乌。
宋諸王孫妙盤礴,萬裡江山歸一握。卷藏袖中舒在我,清風徐來縠衣薄。
文采于今淪落馀,雕闌玉砌凄煙蕪。寶玉不随黃土化,門上空啼頭白烏。
宋代:
郑元祐
六椽僦居避世,一瓢澹饮怡情。短褐少陵已往,小冠子夏复生。
六椽僦居避世,一瓢澹飲怡情。短褐少陵已往,小冠子夏複生。
宋代:
郑元祐
青山绕郭候潮过,今古兴怀意绪多。到夜令人尚无寐,弯弯月子竹枝歌。
青山繞郭候潮過,今古興懷意緒多。到夜令人尚無寐,彎彎月子竹枝歌。
宋代:
郑元祐
昔吴有悬精,兹丘据其领。前瞻埋金竁,尚馀淬剑井。
简书畏怀异,星日发光耿。干将不剸兕,牡鞠岂禁黾?
昔吳有懸精,茲丘據其領。前瞻埋金竁,尚馀淬劍井。
簡書畏懷異,星日發光耿。幹将不剸兕,牡鞠豈禁黾?
宋代:
郑元祐
户外梅花落峭寒,窗前银烛剪更阑。贾生只为忧明主,华发萧萧镜里看。
戶外梅花落峭寒,窗前銀燭剪更闌。賈生隻為憂明主,華發蕭蕭鏡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