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微之登高斋三首
[宋代]:王安石
六朝人物随烟埃,金舆玉几安在哉。
锺山石城已寂寞,只见江水云端来。
百年故老有存者,尚忆世宗初伐淮。
魏王兵马接踵出,旗纛千里相搪挨。
当时谋臣非不众,上国拔取多陪台。
龙腾九天跨四海,一水欲阻为可咍。
降王北归楼殿坼,弃屋尚锁残金堆。
神灵变化自真主,将帅何力求公台。
山川清明草木静,天地不复屯云雷。
使君登高访古昔,伤此陈迹聊持杯。
因留嘉客坐披写,郚渌笑语倾如簁。
酒酣重惜功业晚,老矣万卷徒兼该。
攒峰列壑动归兴,忧端落笔何崔嵬。
余年无欢易感激,亦愧庄叟能安排。
青灯明灭照不寐,但把君诗阖且开。
六朝人物随煙埃,金輿玉幾安在哉。
锺山石城已寂寞,隻見江水雲端來。
百年故老有存者,尚憶世宗初伐淮。
魏王兵馬接踵出,旗纛千裡相搪挨。
當時謀臣非不衆,上國拔取多陪台。
龍騰九天跨四海,一水欲阻為可咍。
降王北歸樓殿坼,棄屋尚鎖殘金堆。
神靈變化自真主,将帥何力求公台。
山川清明草木靜,天地不複屯雲雷。
使君登高訪古昔,傷此陳迹聊持杯。
因留嘉客坐披寫,郚渌笑語傾如簁。
酒酣重惜功業晚,老矣萬卷徒兼該。
攢峰列壑動歸興,憂端落筆何崔嵬。
餘年無歡易感激,亦愧莊叟能安排。
青燈明滅照不寐,但把君詩阖且開。
宋代: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褒禅山亦謂之華山,唐浮圖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後名之曰“褒禅”。今所謂慧空禅院者,褒之廬冢也。距其院東五裡,所謂華山洞者,以其乃華山之陽名之也。距洞百餘步,有碑仆道,其文漫滅,獨其為文猶可識曰“花山”。今言“華”如“華實”之“華”者,蓋音謬也。
其下平曠,有泉側出,而記遊者甚衆,所謂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裡,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遊者不能窮也,謂之後洞。餘與四人擁火以入,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盡。”遂與之俱出。蓋餘所至,比好遊者尚不能十一,然視其左右,來而記之者已少。蓋其又深,則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時,餘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則或咎其欲出者,而餘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極夫遊之樂也。
宋代: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褒禅山亦謂之華山,唐浮圖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後名之曰“褒禅”。今所謂慧空禅院者,褒之廬冢也。距其院東五裡,所謂華山洞者,以其乃華山之陽名之也。距洞百餘步,有碑仆道,其文漫滅,獨其為文猶可識曰“花山”。今言“華”如“華實”之“華”者,蓋音謬也。
其下平曠,有泉側出,而記遊者甚衆,所謂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裡,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遊者不能窮也,謂之後洞。餘與四人擁火以入,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盡。”遂與之俱出。蓋餘所至,比好遊者尚不能十一,然視其左右,來而記之者已少。蓋其又深,則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時,餘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則或咎其欲出者,而餘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極夫遊之樂也。
宋代:
王安石
石梁茅屋有弯碕,流水溅溅度两陂。(度两陂一作:度西陂)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
石梁茅屋有彎碕,流水濺濺度兩陂。(度兩陂一作:度西陂)
晴日暖風生麥氣,綠陰幽草勝花時。
宋代:
王安石
千载朱弦无此悲,欲弹孤绝鬼神疑。
故人舍我归黄壤,流水高山心自知。
千載朱弦無此悲,欲彈孤絕鬼神疑。
故人舍我歸黃壤,流水高山心自知。
宋代:
王安石
数间茅屋闲临水,窄衫短帽垂杨里。花是去年红,吹开一夜风。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来晚。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
數間茅屋閑臨水,窄衫短帽垂楊裡。花是去年紅,吹開一夜風。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來晚。何物最關情,黃鹂三兩聲。
宋代:
王安石
数间茅屋闲临水,窄衫短帽垂杨里。花是去年红,吹开一夜风。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来晚。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
數間茅屋閑臨水,窄衫短帽垂楊裡。花是去年紅,吹開一夜風。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來晚。何物最關情,黃鹂三兩聲。
宋代:
王安石
荒烟凉雨助人悲,泪染衣襟不自知。
除却春风沙际绿,一如看汝过江时。
荒煙涼雨助人悲,淚染衣襟不自知。
除卻春風沙際綠,一如看汝過江時。
宋代:
王安石
荒烟凉雨助人悲,泪染衣襟不自知。
除却春风沙际绿,一如看汝过江时。
荒煙涼雨助人悲,淚染衣襟不自知。
除卻春風沙際綠,一如看汝過江時。
宋代:
王安石
王孙旧读五车书,手把山阳太守符。
未驾朱轓辞辇毂,却分金节佐均输。
王孫舊讀五車書,手把山陽太守符。
未駕朱轓辭辇毂,卻分金節佐均輸。
宋代:
王安石
蓬蒿今日想纷披,冢上秋风又一吹。
妙质不为平世得,微言唯有故人知。
蓬蒿今日想紛披,冢上秋風又一吹。
妙質不為平世得,微言唯有故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