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别琅邪评事兼寄两制旧交
[宋代]:田锡
醴泉少府王评事,秀气神清好奇异。
读书击剑善弹琴,仲容信是青云器。
我从蜀国来咸秦,长安久客多风尘。
因此移居清渭北,与君在彼初相识。
相识经今二十年,支离契阔长相忆。
去年罢直西掖垣,君亦醴泉方解官。
关中路遥宛丘道,不远千里来相看。
我忝淮阳知郡事,郡斋喜闻嘉客至。
槐花黄时初到来,菊花开时言欲回。
主人苦留留不住,为君采菊登高台。
高台临古道,北走邯郸道。
还京秋已老。白日远长安,
西归出关天已寒。
神仙作尉道虽在,骨肉为累心且宽。
与君俱年五十一,老去时光转堪惜。
况今秋暮冬欲残,七十唯余十八年。
未知十八年之间,悲欢得丧与险艰。
到得七十即为幸,此外浮生何足言。
明日正逢重九日,未忍与君张祖席。
樽前新菊含露滋,茱萸丹实星离离。
茱萸撷芳菊延寿,寿酒满满莫固辞。
淮阳郡吏若早替,帝乡即有相见期。
两制交朋若相问,为我勤勤多谢之。
醴泉少府王評事,秀氣神清好奇異。
讀書擊劍善彈琴,仲容信是青雲器。
我從蜀國來鹹秦,長安久客多風塵。
因此移居清渭北,與君在彼初相識。
相識經今二十年,支離契闊長相憶。
去年罷直西掖垣,君亦醴泉方解官。
關中路遙宛丘道,不遠千裡來相看。
我忝淮陽知郡事,郡齋喜聞嘉客至。
槐花黃時初到來,菊花開時言欲回。
主人苦留留不住,為君采菊登高台。
高台臨古道,北走邯鄲道。
還京秋已老。白日遠長安,
西歸出關天已寒。
神仙作尉道雖在,骨肉為累心且寬。
與君俱年五十一,老去時光轉堪惜。
況今秋暮冬欲殘,七十唯餘十八年。
未知十八年之間,悲歡得喪與險艱。
到得七十即為幸,此外浮生何足言。
明日正逢重九日,未忍與君張祖席。
樽前新菊含露滋,茱萸丹實星離離。
茱萸撷芳菊延壽,壽酒滿滿莫固辭。
淮陽郡吏若早替,帝鄉即有相見期。
兩制交朋若相問,為我勤勤多謝之。
宋代:
田锡
蓝溪中,荆山峰。结灵凝粹生群玉,飞英荡彩如长虹。
野人初向深崖得,蹋著云根风雨黑。满把晶荧雪霜色,特达天姿几人识。
藍溪中,荊山峰。結靈凝粹生群玉,飛英蕩彩如長虹。
野人初向深崖得,蹋著雲根風雨黑。滿把晶熒雪霜色,特達天姿幾人識。
宋代:
田锡
归去来,诗不云乎,王事一埤遗我兮。终日孜孜,心力疲劳齿发衰。
尔今已年五十二,前去七十几多时。尔性虽拙颇好学,尔才虽短颇好诗。
歸去來,詩不雲乎,王事一埤遺我兮。終日孜孜,心力疲勞齒發衰。
爾今已年五十二,前去七十幾多時。爾性雖拙頗好學,爾才雖短頗好詩。
宋代:
田锡
吴艳若芙蓉,乘舟弄湖水。照影不知休,云鬟坠簪珥。
含笑忽回头,见人羞欲死。归去入花溪,棹溅鸳鸯起。
吳豔若芙蓉,乘舟弄湖水。照影不知休,雲鬟墜簪珥。
含笑忽回頭,見人羞欲死。歸去入花溪,棹濺鴛鴦起。
宋代:
田锡
金陵王气消,六朝隳霸业。白云千古恨,空江照楼堞。
虎丘罗蔓草,姑苏委枫叶。怀贤思伍员,灵涛浩难涉。
金陵王氣消,六朝隳霸業。白雲千古恨,空江照樓堞。
虎丘羅蔓草,姑蘇委楓葉。懷賢思伍員,靈濤浩難涉。
宋代:
田锡
九折驱车梦易惊,一廛老计喜初成。园蔬不借将军地,宅券何劳宰相名。
山入平檐供远翠,水环钓石得深清。漫郎聱叟琦玕子,谁悟他生与此生。
九折驅車夢易驚,一廛老計喜初成。園蔬不借将軍地,宅券何勞宰相名。
山入平檐供遠翠,水環釣石得深清。漫郎聱叟琦玕子,誰悟他生與此生。
宋代:
田锡
干戈扰扰遍中州,挽粟车行似水流。何日承平如画里,短蓑长笛一川秋。
幹戈擾擾遍中州,挽粟車行似水流。何日承平如畫裡,短蓑長笛一川秋。
宋代:
田锡
峄阳生孤桐,擢斡八尺高。风雨萌枝叶,鸾皇栖羽毛。
天质自含响,众木非其曹。斲为绿绮琴,古人贞金刀。
峄陽生孤桐,擢斡八尺高。風雨萌枝葉,鸾皇栖羽毛。
天質自含響,衆木非其曹。斲為綠绮琴,古人貞金刀。
宋代:
田锡
赫赫英豪士,韩侯令子孙。千金募死士,博浪报君冤。
国耻尚未雪,骥足俄惊奔。待搏如猛虎,未耀同朝暾。
赫赫英豪士,韓侯令子孫。千金募死士,博浪報君冤。
國恥尚未雪,骥足俄驚奔。待搏如猛虎,未耀同朝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