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章好古过人书画惊世起余作歌
[宋代]:刘泾
天下爱奇人没量,奇不谀人奇解相。奇人奇物方合璧,乞与世间人物样。
六朝唐盛始兼得,访古知名已萧爽。人亡物丧付衰梦,注想后来逢好尚。
元章心自鉴秋月,一路仍行九霄上。家时菜色无斗粟,书画奇奇世人望。
譬如大海沈百宝,尔辈乘风得之浪。二王褚陆已天作,老顾如来更天匠。
其馀缇袭凡几重,但见光明烂垂象。珍犀瑞锦扶兰茝,龙跃鸾惊诃魍魉。
金仙讵敢触以手,雪子玉人聊置掌。余家僻素最沈著,退舍还师觉难傍。
世人往往力能干,未免目虾终惚恍。缄机伪谬各臣妾,未睹堂堂笔中王。
袖间涩缩气如线,净几明窗谩瞻仰。从来所有万钱价,不即臭帤当火葬。
倾心妙绝岂求胜,妄意临摹须杀谤。端居自号书一品,好事如封绘三藏。
诸郎青出即护持,未肯充饥谬为驵。余衰二物拟高阁,子可专之世无两。
书来诗往但悠悠,尘土欺人正惆怅。
天下愛奇人沒量,奇不谀人奇解相。奇人奇物方合璧,乞與世間人物樣。
六朝唐盛始兼得,訪古知名已蕭爽。人亡物喪付衰夢,注想後來逢好尚。
元章心自鑒秋月,一路仍行九霄上。家時菜色無鬥粟,書畫奇奇世人望。
譬如大海沈百寶,爾輩乘風得之浪。二王褚陸已天作,老顧如來更天匠。
其馀缇襲凡幾重,但見光明爛垂象。珍犀瑞錦扶蘭茝,龍躍鸾驚诃魍魉。
金仙讵敢觸以手,雪子玉人聊置掌。餘家僻素最沈著,退舍還師覺難傍。
世人往往力能幹,未免目蝦終惚恍。緘機僞謬各臣妾,未睹堂堂筆中王。
袖間澀縮氣如線,淨幾明窗謾瞻仰。從來所有萬錢價,不即臭帤當火葬。
傾心妙絕豈求勝,妄意臨摹須殺謗。端居自号書一品,好事如封繪三藏。
諸郎青出即護持,未肯充饑謬為驵。餘衰二物拟高閣,子可專之世無兩。
書來詩往但悠悠,塵土欺人正惆怅。
宋代:
刘泾
秦火荡焚天地赤,孔堂坏后无馀壁。不知科斗六书文,化作龙蛇二王迹。
集贤他日作仙久,官姓篆章存历历。自怜黄眼未亲逢,一段因依徒夺魄。
秦火蕩焚天地赤,孔堂壞後無馀壁。不知科鬥六書文,化作龍蛇二王迹。
集賢他日作仙久,官姓篆章存曆曆。自憐黃眼未親逢,一段因依徒奪魄。
宋代:
刘泾
溪行爱宛转,石坐怜皴苍。白云起目前,如鹤两翼张。
蜕我衣上尘,驾之以翱翔。欲揽恍不接,身在意飘扬。
溪行愛宛轉,石坐憐皴蒼。白雲起目前,如鶴兩翼張。
蛻我衣上塵,駕之以翺翔。欲攬恍不接,身在意飄揚。
宋代:
刘泾
石鼓埋入地,荆璧飞上天。呜呼鲁公碑,风雨三百年。
爱字不爱石,磨灭安得传。不敢手触之,谓是甘棠篇。
石鼓埋入地,荊璧飛上天。嗚呼魯公碑,風雨三百年。
愛字不愛石,磨滅安得傳。不敢手觸之,謂是甘棠篇。
宋代:
刘泾
天风吹馀晦,万木晴扶疏。寒云淡山色,水墨涨秋图。
驾言寥廓中,一径渺盘纡。却首谢尘世,培塿而潢污。
天風吹馀晦,萬木晴扶疏。寒雲淡山色,水墨漲秋圖。
駕言寥廓中,一徑渺盤纡。卻首謝塵世,培塿而潢污。
宋代:
刘泾
空山万幽木,弹以终日风。无弦自秋曲,奏满天地中。
爱之以心灵,听之以耳聪。道人抱琴来,此意不可通。
空山萬幽木,彈以終日風。無弦自秋曲,奏滿天地中。
愛之以心靈,聽之以耳聰。道人抱琴來,此意不可通。
宋代:
刘泾
谢公好登山,折屐第三谷。麻姑乃不到,颇负登山足。
寒杉鸣古珰,涧道泻淙玉。筇竹白接䍦,吾将追往躅。
謝公好登山,折屐第三谷。麻姑乃不到,頗負登山足。
寒杉鳴古珰,澗道瀉淙玉。筇竹白接䍦,吾将追往躅。
宋代:
刘泾
瀑布宜终宵,幽鸟时一吟。浩然太虚际,始识本来心。
情闲日自长,步远意亦深。更携九节杖,插遍萧萧林。
瀑布宜終宵,幽鳥時一吟。浩然太虛際,始識本來心。
情閑日自長,步遠意亦深。更攜九節杖,插遍蕭蕭林。
宋代:
刘泾
金碧为家定化城,书床南偃略相迎。人间蝶梦正深黑,天上木鱼初发明。
半里好风招隐士,一枝枯竹助闲行。已惭怀绂无高致,可更标门著姓名。
金碧為家定化城,書床南偃略相迎。人間蝶夢正深黑,天上木魚初發明。
半裡好風招隐士,一枝枯竹助閑行。已慚懷绂無高緻,可更标門著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