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酬舜文即次元韵
[宋代]:沈辽
我生无庸如断络,已分老死填沟壑。不能掉舌强附会,何暇论经更穿凿。
莱芜甑敝欲生尘,玉川婢粗常赤脚。世间要涂不易骤,身外名缰谁可缚。
本无道义轻王公,亦不悲伤念流落。水乡夏半不厌热,绕舍新篁尚含箨。
讼庭钩距非吾事,吏案烦苛都可却。农民渐使安圳亩,和气终须蠲疹瘼。
子羽不肯过我室,悬榻何妨卧西阁。年来多病亦废饮,墙下度泥委杯酌。
旧学迂疏不适时,譬如石田何可穫。欲捕大鹏逐岭峤,终不劳心事弋缴。
行当归扫乌峰下,试鍊金鼎长生药。
我生無庸如斷絡,已分老死填溝壑。不能掉舌強附會,何暇論經更穿鑿。
萊蕪甑敝欲生塵,玉川婢粗常赤腳。世間要塗不易驟,身外名缰誰可縛。
本無道義輕王公,亦不悲傷念流落。水鄉夏半不厭熱,繞舍新篁尚含箨。
訟庭鈎距非吾事,吏案煩苛都可卻。農民漸使安圳畝,和氣終須蠲疹瘼。
子羽不肯過我室,懸榻何妨卧西閣。年來多病亦廢飲,牆下度泥委杯酌。
舊學迂疏不适時,譬如石田何可穫。欲捕大鵬逐嶺峤,終不勞心事弋繳。
行當歸掃烏峰下,試鍊金鼎長生藥。
宋代:
沈辽
少年事远游,迢迢指岐路。遥天值秋晏,烟光澹如素。
寥落淮南山,影入扬子渡。出入三十年,久嗟韦带误。
少年事遠遊,迢迢指岐路。遙天值秋晏,煙光澹如素。
寥落淮南山,影入揚子渡。出入三十年,久嗟韋帶誤。
宋代:
沈辽
朝日欲出已复西,人间兴废那可知。昆山陵谷久已变,水旁唯有将军碑。
朝日欲出已複西,人間興廢那可知。昆山陵谷久已變,水旁唯有将軍碑。
宋代:
沈辽
博罗四十雪上须,前年将兵出高奴。直取金汤癿名帐,卷旗夜过乌波涂。
黠羌仓惶不暇战,即时破荡禽作俘。橐驰牛马以万计,白米青盐归我储。
博羅四十雪上須,前年将兵出高奴。直取金湯癿名帳,卷旗夜過烏波塗。
黠羌倉惶不暇戰,即時破蕩禽作俘。橐馳牛馬以萬計,白米青鹽歸我儲。
宋代:
沈辽
胡人泛舶万里来,头上氎市缠作堆。建武赆琛终罢献,元和亭榭不求材。
君王方讲羽干舞,太守何妨乐圣杯。筦库贱生固多幸,天边长见利篷开。
胡人泛舶萬裡來,頭上氎市纏作堆。建武赆琛終罷獻,元和亭榭不求材。
君王方講羽幹舞,太守何妨樂聖杯。筦庫賤生固多幸,天邊長見利篷開。
宋代:
沈辽
同预杨公国士知,延陵应得我题碑。人间已悟黄粱梦,泉下谁寻古剑诗。
邕管已闻图像祭,广源无复纳降旗。水禽山鸟无人意,独解飞鸣不解悲。
同預楊公國士知,延陵應得我題碑。人間已悟黃粱夢,泉下誰尋古劍詩。
邕管已聞圖像祭,廣源無複納降旗。水禽山鳥無人意,獨解飛鳴不解悲。
宋代:
沈辽
潇水漫南来,湘川趣东下。二水始相会,清豪不相藉。
山回石濑出,木老脩烟嫁。泛泛白蘋洲,林风媚如画。
潇水漫南來,湘川趣東下。二水始相會,清豪不相藉。
山回石濑出,木老脩煙嫁。泛泛白蘋洲,林風媚如畫。
宋代:
沈辽
不识扬子云,清峭想玄鹤。后世欲论文,斯人不可作。
死生固有命,一眚为投阁。相去已千年,空山甘寂寞。
不識揚子雲,清峭想玄鶴。後世欲論文,斯人不可作。
死生固有命,一眚為投閣。相去已千年,空山甘寂寞。
宋代:
沈辽
忆昔红蕉狼籍时,玉人携手泪沾衣。今日芳心为谁展,天边怊怅未成归。
憶昔紅蕉狼籍時,玉人攜手淚沾衣。今日芳心為誰展,天邊怊怅未成歸。
宋代:
沈辽
错落卧龙雪,近春殊未消。庭前玉札碎,竹里铅华飘。
阳气在幽壤,轻寒生泬漻。城中清酪熟,歌吹上岧峣。
錯落卧龍雪,近春殊未消。庭前玉劄碎,竹裡鉛華飄。
陽氣在幽壤,輕寒生泬漻。城中清酪熟,歌吹上岧峣。
宋代:
沈辽
不识南宗与北宗,欲齐得丧已非通。若将直指生为梦,便可偏知色是空。
莫为严周驰诞说,欲轻摩诘作衰翁。古人言句真刍狗,天外秋来有信鸿。
不識南宗與北宗,欲齊得喪已非通。若将直指生為夢,便可偏知色是空。
莫為嚴周馳誕說,欲輕摩诘作衰翁。古人言句真刍狗,天外秋來有信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