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南窗陈直卿吴江长桥晚望
[元代]:黄玠
倚阑枫落吴江暮,地坼天倾百川注。飞梁千尺虹影垂,人生南北多岐路。
古来吴越争为家,句践未足轻夫差。鸟喙不可同富贵,范蠡亦乘浮海槎。
五湖水落三江口,西施却入鸱夷手。我有此志非此时,且对长桥一杯酒。
始疑苍龙蜕脊骨,三十六鳞次第脱,渴欲饮川川不竭。
又似明月相离连,上弦下弦空影圆,行舟如梭月心穿。
雄藩千翼来飞汎,日看水兵教水战。能诗忽忆谢玄晖,解道澄江净如练。
倚闌楓落吳江暮,地坼天傾百川注。飛梁千尺虹影垂,人生南北多岐路。
古來吳越争為家,句踐未足輕夫差。鳥喙不可同富貴,範蠡亦乘浮海槎。
五湖水落三江口,西施卻入鸱夷手。我有此志非此時,且對長橋一杯酒。
始疑蒼龍蛻脊骨,三十六鱗次第脫,渴欲飲川川不竭。
又似明月相離連,上弦下弦空影圓,行舟如梭月心穿。
雄藩千翼來飛汎,日看水兵教水戰。能詩忽憶謝玄晖,解道澄江淨如練。
元代:
黄玠
先生中朝彦,早逄圣明君。井络降英气,奎光动星文。
束晢诗四言,蔡邕书八分。多士起瞻慕,诸生赖濡薰。
先生中朝彥,早逄聖明君。井絡降英氣,奎光動星文。
束晢詩四言,蔡邕書八分。多士起瞻慕,諸生賴濡薰。
元代:
黄玠
山有木兮木有犀,其花长秋何皑皑。灵芝三秀书上瑞,曾不及尔常芬菲。
初疑师文叩弦发清商,无射应律变四时。又疑女夷司花窃天和,使尔枝格生妩媚。
山有木兮木有犀,其花長秋何皚皚。靈芝三秀書上瑞,曾不及爾常芬菲。
初疑師文叩弦發清商,無射應律變四時。又疑女夷司花竊天和,使爾枝格生妩媚。
元代:
黄玠
九华山前江水长,平生故人黄绶郎。百里犹将劳抚字,欲行不行心未忙。
与君已在杖者列,岂忆他时能醉狂。恨无长云数百尺,一吐愤思三千行。
九華山前江水長,平生故人黃绶郎。百裡猶将勞撫字,欲行不行心未忙。
與君已在杖者列,豈憶他時能醉狂。恨無長雲數百尺,一吐憤思三千行。
元代:
黄玠
温生之笔手自縳,千金善价何凿凿。百狐不如得一兔,可敌人间万羊鞟。
剪剔霜毫取脊尻,毛颖有传非苟作。纵横出入腕若飞,健甚鸟骓战京索。
溫生之筆手自縳,千金善價何鑿鑿。百狐不如得一兔,可敵人間萬羊鞟。
剪剔霜毫取脊尻,毛穎有傳非苟作。縱橫出入腕若飛,健甚鳥骓戰京索。
元代:
黄玠
马上将军浑脱帽,马前大旗狼尾纛。自从蛮洞凯歌回,重为兵人息凋耗。
吾与三代同斯民,礼乐百年蒙乳抱。久知天族最多奇,不似其馀心猛暴。
馬上将軍渾脫帽,馬前大旗狼尾纛。自從蠻洞凱歌回,重為兵人息凋耗。
吾與三代同斯民,禮樂百年蒙乳抱。久知天族最多奇,不似其馀心猛暴。
元代:
黄玠
城郭俯寒碧,水木摇青华。双双翡翠羽,低拂白蘋花。
如何杨刺史,不向此为家。
城郭俯寒碧,水木搖青華。雙雙翡翠羽,低拂白蘋花。
如何楊刺史,不向此為家。
元代:
黄玠
姨氏之子平生亲,忆昨书来道相别。青徐大小郡邑残,却走梁园向京阙。
五河高原车斗风,鲁缟齐纨吹欲裂。读书岂是为一官,倒著狐裘拥飞雪。
姨氏之子平生親,憶昨書來道相别。青徐大小郡邑殘,卻走梁園向京阙。
五河高原車鬥風,魯缟齊纨吹欲裂。讀書豈是為一官,倒著狐裘擁飛雪。
元代:
黄玠
阿父八十兄六十,弟亦今年五十五。千里一家同得春,春日春盘行菜缕。
汝缘久别奉晨昏,我仍渐老怀乡土。常时相念惜相分,此日相娱喜相睹。
阿父八十兄六十,弟亦今年五十五。千裡一家同得春,春日春盤行菜縷。
汝緣久别奉晨昏,我仍漸老懷鄉土。常時相念惜相分,此日相娛喜相睹。
元代:
黄玠
江边青蘋风欲秋,江上白云如水流。人间炎热不可处,驾言出游写我忧。
乌匼小巾一角垫,黄葛短袂凉飕飕。白鸥飞来复飞去,卧听横竹商声讴。
江邊青蘋風欲秋,江上白雲如水流。人間炎熱不可處,駕言出遊寫我憂。
烏匼小巾一角墊,黃葛短袂涼飕飕。白鷗飛來複飛去,卧聽橫竹商聲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