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教谕避乱归鄱阳
[元代]:成廷圭
长淮九月秋风高,水怪百出生波涛。吴樯楚柁不敢渡,人命委弃如鸿毛。
山精白昼作鬼语,野狐黑夜如人嗥。县斋博士最忧者,中宵起听荒鸡号。
岂无强弩射其上,愁来磨损胸中刀。平生读书弗见用,拂衣归卧番江皋。
知几未落季鹰后,对客且放元龙豪。束书三日先告别,令我不乐心忉忉。
时运忽来乌可遏,忧患卒至将安逃。高歌激烈不肯住,衰柳何以维轻舠。
临岐大醉意不已,更过西家沽酒醪。
長淮九月秋風高,水怪百出生波濤。吳樯楚柁不敢渡,人命委棄如鴻毛。
山精白晝作鬼語,野狐黑夜如人嗥。縣齋博士最憂者,中宵起聽荒雞号。
豈無強弩射其上,愁來磨損胸中刀。平生讀書弗見用,拂衣歸卧番江臯。
知幾未落季鷹後,對客且放元龍豪。束書三日先告别,令我不樂心忉忉。
時運忽來烏可遏,憂患卒至将安逃。高歌激烈不肯住,衰柳何以維輕舠。
臨岐大醉意不已,更過西家沽酒醪。
元代:
成廷圭
万重玉帛会蓬莱,先报中吴进表来。内使传宣催引见,舍人当殿拆封开。
干戈载戢龙颜喜,正朔重颁凤历回。却袖天香上归骑,定分春色到苏台。
萬重玉帛會蓬萊,先報中吳進表來。内使傳宣催引見,舍人當殿拆封開。
幹戈載戢龍顔喜,正朔重頒鳳曆回。卻袖天香上歸騎,定分春色到蘇台。
元代:
成廷圭
天宇清明淑气微,昔年曾约试春衣。傍花随柳无人识,弄月吟风只自归。
达士一生空好饮,老夫六十始知非。陶然不得从君乐,注目沧江白鸟飞。
天宇清明淑氣微,昔年曾約試春衣。傍花随柳無人識,弄月吟風隻自歸。
達士一生空好飲,老夫六十始知非。陶然不得從君樂,注目滄江白鳥飛。
元代:
成廷圭
天上仙人紫绮裘,偶题明月到扬州。日边使者徵方急,泉下奸臣死亦羞。
宣室正思前席问,淮南谁赋小山幽。玉堂信与人间隔,肯为琼花更少留。
天上仙人紫绮裘,偶題明月到揚州。日邊使者徵方急,泉下奸臣死亦羞。
宣室正思前席問,淮南誰賦小山幽。玉堂信與人間隔,肯為瓊花更少留。
元代:
成廷圭
江南秋熟转饥寒,头上犹簪列士冠。鸡犬全家上天去,学仙悔不事刘安。
江南秋熟轉饑寒,頭上猶簪列士冠。雞犬全家上天去,學仙悔不事劉安。
元代:
成廷圭
老去喜逢方外友,一庵潇洒阖闾城。野猿挂树窥行道,山鸟当窗候出鸣。
空界可能容我醉,新诗一复见君情。维摩示疾今朝起,拭目街头看太平。
老去喜逢方外友,一庵潇灑阖闾城。野猿挂樹窺行道,山鳥當窗候出鳴。
空界可能容我醉,新詩一複見君情。維摩示疾今朝起,拭目街頭看太平。
元代:
成廷圭
词源浩浩倒岷江,直笔如公世少双。目下十行千字过,身长九尺两眉庞。
世间忠烈应知感,地下奸谀岂竖降。老客中吴最萧索,白头犹尔读书窗。
詞源浩浩倒岷江,直筆如公世少雙。目下十行千字過,身長九尺兩眉龐。
世間忠烈應知感,地下奸谀豈豎降。老客中吳最蕭索,白頭猶爾讀書窗。
元代:
成廷圭
边报传来实失惊,妖氛独不犯湓城。义兵一日同生死,信史千年托姓名。
别戍几人回士马,沧江通夜走公卿。九州尽得如公者,始信文儒有老成。
邊報傳來實失驚,妖氛獨不犯湓城。義兵一日同生死,信史千年托姓名。
别戍幾人回士馬,滄江通夜走公卿。九州盡得如公者,始信文儒有老成。
元代:
成廷圭
海上东来转法轮,祖衣传久色逾新。携将天目山中雨,洒向蛾眉石上尘。
行道要从无佛处,开堂须著有缘人。等閒拈出菩提子,百草千花不当春。
海上東來轉法輪,祖衣傳久色逾新。攜将天目山中雨,灑向蛾眉石上塵。
行道要從無佛處,開堂須著有緣人。等閒拈出菩提子,百草千花不當春。
元代:
成廷圭
彭泽归来落落然,风流不写义熙年。东篱菊种无寻处,老树荒台锁暮烟。
彭澤歸來落落然,風流不寫義熙年。東籬菊種無尋處,老樹荒台鎖暮煙。
元代:
成廷圭
芙蓉楼前拜新月,宝鸭微薰透银叶。吴山楚水送远游,不管闺中照离别。
谁家玉钩飞上天,一似连环旧时缺。缺多圆少将奈何,一寸愁肠万里结。
芙蓉樓前拜新月,寶鴨微薰透銀葉。吳山楚水送遠遊,不管閨中照離别。
誰家玉鈎飛上天,一似連環舊時缺。缺多圓少将奈何,一寸愁腸萬裡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