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有烈女
[明代]:王鸣雷
程氏有烈女,自名为笋姑。六岁诵论语,七岁奉盘盂。
八岁工织缣,九岁绣罗襦。十岁慈母病,甘饿其体肤。
三日常不饭,羹药办中厨。笋姑年十七,未常里门趋。
趋趋户庭间,亦不踰门睮。其岁为戊申,其月为辰娵。
野鸟守房舍,暴客执矛殳。公然纵白刃,获金而索珠。
阿母病床褥,女不忍驰驱。宁死于母旁,慷慨行捐躯。
暴客挥火茅,延烧乎室隅。救火抵母难,身与白刃俱。
毁生存大义,气绝在须臾。观者如堵墙,股栗泪填衢。
行者久伫立,叹息烈女殊。老者哭纸钱,焚致乎修途。
幼者馈巾帛,村村桑叶枯。媒妁向婿言,此罪谁当诛。
程氏筮十日,不久当归夫。岂知中道崩,使君委罗敷。
何以拜姑嫜,姑嫜泣乌乌。命子各成礼,长恸恨穿窬。
衔悲收汝骨,归葬乎上都。
程氏有烈女,自名為筍姑。六歲誦論語,七歲奉盤盂。
八歲工織缣,九歲繡羅襦。十歲慈母病,甘餓其體膚。
三日常不飯,羹藥辦中廚。筍姑年十七,未常裡門趨。
趨趨戶庭間,亦不踰門睮。其歲為戊申,其月為辰娵。
野鳥守房舍,暴客執矛殳。公然縱白刃,獲金而索珠。
阿母病床褥,女不忍馳驅。甯死于母旁,慷慨行捐軀。
暴客揮火茅,延燒乎室隅。救火抵母難,身與白刃俱。
毀生存大義,氣絕在須臾。觀者如堵牆,股栗淚填衢。
行者久伫立,歎息烈女殊。老者哭紙錢,焚緻乎修途。
幼者饋巾帛,村村桑葉枯。媒妁向婿言,此罪誰當誅。
程氏筮十日,不久當歸夫。豈知中道崩,使君委羅敷。
何以拜姑嫜,姑嫜泣烏烏。命子各成禮,長恸恨穿窬。
銜悲收汝骨,歸葬乎上都。
明代:
王鸣雷
我生番禺若木东,桂树将攀擘芙蓉。东望罗浮隔沧海,欲往游之未能从。
引领朱陵七万尺,招手仙人四百峰。神尧洚洪水,二山合其中。
我生番禺若木東,桂樹将攀擘芙蓉。東望羅浮隔滄海,欲往遊之未能從。
引領朱陵七萬尺,招手仙人四百峰。神堯洚洪水,二山合其中。
明代:
王鸣雷
戚促戚促,黄雀啄我屋。为言黄雀勿相逐,北山弩儿开,南山火云暴。
沧海故交分,谁者为心腹。拔剑捎网罗,身为知己戮。
戚促戚促,黃雀啄我屋。為言黃雀勿相逐,北山弩兒開,南山火雲暴。
滄海故交分,誰者為心腹。拔劍捎網羅,身為知己戮。
明代:
王鸣雷
春江江水连江陌,月照行舟送行客。蜀僧弹我绿绮琴,能使一声江水白。
一弦韽韽迟流云,再弦低似曲中君。复有六弦七弦遍,冷冷万象散幽沉。
春江江水連江陌,月照行舟送行客。蜀僧彈我綠绮琴,能使一聲江水白。
一弦韽韽遲流雲,再弦低似曲中君。複有六弦七弦遍,冷冷萬象散幽沉。
明代:
王鸣雷
有客十月行山东,道经德王旧废宫。宫边老人时能说,具陈旧入府宫中。
当时王坐浣妆楼,自誇罗绮几千秋。此日老人年尚少,眼看春去不知愁。
有客十月行山東,道經德王舊廢宮。宮邊老人時能說,具陳舊入府宮中。
當時王坐浣妝樓,自誇羅绮幾千秋。此日老人年尚少,眼看春去不知愁。
明代:
王鸣雷
稽首稽首,礼佛刺绣。阿婆九岁教女时,服侍阿母崇令仪。
阿女十三谢姊姨,一朝刺血绣灯帷。挑纹舍指冥福资,圆持戒满行披缁。
稽首稽首,禮佛刺繡。阿婆九歲教女時,服侍阿母崇令儀。
阿女十三謝姊姨,一朝刺血繡燈帷。挑紋舍指冥福資,圓持戒滿行披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