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贡甫燕集之作
[宋代]:王安石
冯侯天马壮不羁,韩侯白鹭下清池。
刘侯羽翰秋欲击,吴侯葩萼春争披。
沈侯玉雪照人洁,萧洒已见江湖姿。
唯予貌丑骇公等,自镜亦正如蒙倛。
忘形论交喜有得,杯酒邂逅今良时。
心亲不复异新旧,便脱巾屐相谐嬉。
空堂无尘小雨定,浓绿翳水浮秋曦。
高谈四坐扫炎热,木末更送凉风吹。
此欢不尽忽分散,明月照屋空参差。
平明余清在心耳,洗我重得刘侯诗。
刘侯未见闻已熟,吾友称诵多文辞。
才高意大方用世,自有豪俊相攀追。
咨予後会恐不数,魂梦久向东南驰。
何时扁舟却顾我,还欲迎子游山陂。
馮侯天馬壯不羁,韓侯白鹭下清池。
劉侯羽翰秋欲擊,吳侯葩萼春争披。
沈侯玉雪照人潔,蕭灑已見江湖姿。
唯予貌醜駭公等,自鏡亦正如蒙倛。
忘形論交喜有得,杯酒邂逅今良時。
心親不複異新舊,便脫巾屐相諧嬉。
空堂無塵小雨定,濃綠翳水浮秋曦。
高談四坐掃炎熱,木末更送涼風吹。
此歡不盡忽分散,明月照屋空參差。
平明餘清在心耳,洗我重得劉侯詩。
劉侯未見聞已熟,吾友稱誦多文辭。
才高意大方用世,自有豪俊相攀追。
咨予後會恐不數,魂夢久向東南馳。
何時扁舟卻顧我,還欲迎子遊山陂。
宋代: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褒禅山亦謂之華山,唐浮圖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後名之曰“褒禅”。今所謂慧空禅院者,褒之廬冢也。距其院東五裡,所謂華山洞者,以其乃華山之陽名之也。距洞百餘步,有碑仆道,其文漫滅,獨其為文猶可識曰“花山”。今言“華”如“華實”之“華”者,蓋音謬也。
其下平曠,有泉側出,而記遊者甚衆,所謂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裡,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遊者不能窮也,謂之後洞。餘與四人擁火以入,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盡。”遂與之俱出。蓋餘所至,比好遊者尚不能十一,然視其左右,來而記之者已少。蓋其又深,則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時,餘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則或咎其欲出者,而餘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極夫遊之樂也。
宋代: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褒禅山亦謂之華山,唐浮圖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後名之曰“褒禅”。今所謂慧空禅院者,褒之廬冢也。距其院東五裡,所謂華山洞者,以其乃華山之陽名之也。距洞百餘步,有碑仆道,其文漫滅,獨其為文猶可識曰“花山”。今言“華”如“華實”之“華”者,蓋音謬也。
其下平曠,有泉側出,而記遊者甚衆,所謂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裡,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遊者不能窮也,謂之後洞。餘與四人擁火以入,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盡。”遂與之俱出。蓋餘所至,比好遊者尚不能十一,然視其左右,來而記之者已少。蓋其又深,則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時,餘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則或咎其欲出者,而餘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極夫遊之樂也。
宋代:
王安石
石梁茅屋有弯碕,流水溅溅度两陂。(度两陂一作:度西陂)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
石梁茅屋有彎碕,流水濺濺度兩陂。(度兩陂一作:度西陂)
晴日暖風生麥氣,綠陰幽草勝花時。
宋代:
王安石
千载朱弦无此悲,欲弹孤绝鬼神疑。
故人舍我归黄壤,流水高山心自知。
千載朱弦無此悲,欲彈孤絕鬼神疑。
故人舍我歸黃壤,流水高山心自知。
宋代:
王安石
数间茅屋闲临水,窄衫短帽垂杨里。花是去年红,吹开一夜风。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来晚。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
數間茅屋閑臨水,窄衫短帽垂楊裡。花是去年紅,吹開一夜風。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來晚。何物最關情,黃鹂三兩聲。
宋代:
王安石
数间茅屋闲临水,窄衫短帽垂杨里。花是去年红,吹开一夜风。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来晚。何物最关情,黄鹂三两声。
數間茅屋閑臨水,窄衫短帽垂楊裡。花是去年紅,吹開一夜風。
梢梢新月偃,午醉醒來晚。何物最關情,黃鹂三兩聲。
宋代:
王安石
荒烟凉雨助人悲,泪染衣襟不自知。
除却春风沙际绿,一如看汝过江时。
荒煙涼雨助人悲,淚染衣襟不自知。
除卻春風沙際綠,一如看汝過江時。
宋代:
王安石
荒烟凉雨助人悲,泪染衣襟不自知。
除却春风沙际绿,一如看汝过江时。
荒煙涼雨助人悲,淚染衣襟不自知。
除卻春風沙際綠,一如看汝過江時。
宋代:
王安石
王孙旧读五车书,手把山阳太守符。
未驾朱轓辞辇毂,却分金节佐均输。
王孫舊讀五車書,手把山陽太守符。
未駕朱轓辭辇毂,卻分金節佐均輸。
宋代:
王安石
蓬蒿今日想纷披,冢上秋风又一吹。
妙质不为平世得,微言唯有故人知。
蓬蒿今日想紛披,冢上秋風又一吹。
妙質不為平世得,微言唯有故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