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原磬-刺乐工非其人也
[唐代]:白居易
华原磬,华原磬,古人不听今人听。泗滨石,泗滨石,
今人不击古人击。今人古人何不同,用之舍之由乐工。
乐工虽在耳如壁,不分清浊即为聋。梨园弟子调律吕,
知有新声不如古。古称浮磬出泗滨,立辨致死声感人。
宫悬一听华原石,君心遂忘封疆臣。果然胡寇从燕起,
武臣少肯封疆死。始知乐与时政通,岂听铿锵而已矣。
磬襄入海去不归,长安市儿为乐师。华原磬与泗滨石,
清浊两声谁得知。
華原磬,華原磬,古人不聽今人聽。泗濱石,泗濱石,
今人不擊古人擊。今人古人何不同,用之舍之由樂工。
樂工雖在耳如壁,不分清濁即為聾。梨園弟子調律呂,
知有新聲不如古。古稱浮磬出泗濱,立辨緻死聲感人。
宮懸一聽華原石,君心遂忘封疆臣。果然胡寇從燕起,
武臣少肯封疆死。始知樂與時政通,豈聽铿锵而已矣。
磬襄入海去不歸,長安市兒為樂師。華原磬與泗濱石,
清濁兩聲誰得知。
唐代:
白居易
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
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
同為懶慢園林客,共對蕭條雨雪天。
小酌酒巡銷永夜,大開口笑送殘年。
唐代:
白居易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井底引銀瓶,銀瓶欲上絲繩絕。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唐代:
白居易
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矧又潺湲洁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斯所以最余杭而甲灵隐也。
東南山水,餘杭郡為最。就郡言,靈隐寺為尤。由寺觀,冷泉亭為甲。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高不倍尋,廣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勝概,物無遁形。
春之日,吾愛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導和納粹,暢人血氣。夏之夜,吾愛其泉渟渟,風泠泠,可以蠲煩析酲,起人心情。山樹為蓋,岩石為屏,雲從棟生,水與階平。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釣于枕上。矧又潺湲潔沏,粹冷柔滑。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塵,心舌之垢,不待盥滌,見辄除去。潛利陰益,可勝言哉!斯所以最餘杭而甲靈隐也。
唐代:
白居易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
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雖同人别離。
一宵光景潛相憶,兩地陰晴遠不知。
唐代:
白居易
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
青青一樹傷心色,曾入幾人離恨中。
為近都門多送别,長條折盡減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