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育王山晋松歌
[唐代]:全祖望
五马浮渡江,一马化为龙。遗鳞夜堕浙河东,遂成阿育王山之老松。
风饕雪酷一千七百载,取精酝灵良已浓。忽然寒芒发古干,犹疑典午劫火青熊熊。
桃源桃不见,栗里栗已空。兰亭之兰成荒丛,谁似兹松长葱葱。
何人附会梵力雄,谓是刘郎舍利著芳踪。应笑刘郎故物迁播如转蓬,而今雁鼎祗合谩村童。
岿然老松乃神物,岂关八万四千塔影所昭融。梨洲老人夸智果,倘校资格那得同。
诸君且和我,叉手松下哦长风。八叉未竟惊涛出,松花散落光蔚蔚。
想为诗人曜渴笔,我诗便与老松双突兀。
五馬浮渡江,一馬化為龍。遺鱗夜堕浙河東,遂成阿育王山之老松。
風饕雪酷一千七百載,取精醞靈良已濃。忽然寒芒發古幹,猶疑典午劫火青熊熊。
桃源桃不見,栗裡栗已空。蘭亭之蘭成荒叢,誰似茲松長蔥蔥。
何人附會梵力雄,謂是劉郎舍利著芳蹤。應笑劉郎故物遷播如轉蓬,而今雁鼎祗合謾村童。
巋然老松乃神物,豈關八萬四千塔影所昭融。梨洲老人誇智果,倘校資格那得同。
諸君且和我,叉手松下哦長風。八叉未竟驚濤出,松花散落光蔚蔚。
想為詩人曜渴筆,我詩便與老松雙突兀。
唐代:
全祖望
顺治二年乙酉四月,江都围急。督相史忠烈公知势不可为,集诸将而语之曰:“吾誓与城为殉,然仑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副将军史德威慨然任之。忠烈喜曰:“吾尚未有子,汝当以同姓为吾后。吾上书太夫人,谱汝诸孙中。”
五日,城陷,忠烈拔刀自裁,诸将果争前抱持之。忠烈大呼德威,德威流涕,不能执刃,遂为诸将所拥而行。至小东门,大兵如林而至,马副使鸣騄、任太守民育及诸将刘都督肇基等皆死。忠烈乃瞠目曰:“我史阁部也。”被执至南门。和硕豫亲王以先生呼之,劝之。忠烈大骂而死。初,忠烈遗言:“我死当葬梅花岭上。”至是,德威求公之骨不可得,乃以衣冠葬之。
順治二年乙酉四月,江都圍急。督相史忠烈公知勢不可為,集諸将而語之曰:“吾誓與城為殉,然侖皇中不可落于敵人之手以死,誰為我臨期成此大節者?”副将軍史德威慨然任之。忠烈喜曰:“吾尚未有子,汝當以同姓為吾後。吾上書太夫人,譜汝諸孫中。”
五日,城陷,忠烈拔刀自裁,諸将果争前抱持之。忠烈大呼德威,德威流涕,不能執刃,遂為諸将所擁而行。至小東門,大兵如林而至,馬副使鳴騄、任太守民育及諸将劉都督肇基等皆死。忠烈乃瞠目曰:“我史閣部也。”被執至南門。和碩豫親王以先生呼之,勸之。忠烈大罵而死。初,忠烈遺言:“我死當葬梅花嶺上。”至是,德威求公之骨不可得,乃以衣冠葬之。
唐代:
全祖望
南枝先生蕉萃后,谁为列名汐社中。题诗桐江祭严子,卖字浒关葬徐公。
固知正气返天上,长共残山表越东。学录定惭吾挂漏,偶来三径吊蒿蓬。
南枝先生蕉萃後,誰為列名汐社中。題詩桐江祭嚴子,賣字浒關葬徐公。
固知正氣返天上,長共殘山表越東。學錄定慚吾挂漏,偶來三徑吊蒿蓬。
唐代:
全祖望
暑雨将云变态多,冲泥得得此经过。花因信宿分荣落,人亦更番互啸歌。
空槛坐来移酒榼,小舟撑出晒渔蓑。烟波别后应相忆,祗恐尘埃负薜萝。
暑雨将雲變态多,沖泥得得此經過。花因信宿分榮落,人亦更番互嘯歌。
空檻坐來移酒榼,小舟撐出曬漁蓑。煙波别後應相憶,祗恐塵埃負薜蘿。
唐代:
全祖望
芒鞋犹带石窗云,隔岁离悰话倍殷。蛩蟨心原千里合,马牛风讶隔江分。
南州榻在还重止,北海樽开正晚曛。此夕渔阳山下客,题襟谁与共论文。
芒鞋猶帶石窗雲,隔歲離悰話倍殷。蛩蟨心原千裡合,馬牛風訝隔江分。
南州榻在還重止,北海樽開正晚曛。此夕漁陽山下客,題襟誰與共論文。
唐代:
全祖望
證人一瓣遗香在,复壁残书幸出时。如此经纶遭世厄,奈何心事付天知。
犹闻老眼盻大壮,岂料馀生终明夷。畴昔薪传贻甬上,而今高弟亦陵迟。
證人一瓣遺香在,複壁殘書幸出時。如此經綸遭世厄,奈何心事付天知。
猶聞老眼盻大壯,豈料馀生終明夷。疇昔薪傳贻甬上,而今高弟亦陵遲。
唐代:
全祖望
当年庆历瑞同宫,关洛先登道岸通。馀事总超百代上,寒芒又落五州中。
研山未泯蟾蜍泪,墨苑长怜鸲鹆工。尔亦少微垣里客,风流遥继石田翁。
當年慶曆瑞同宮,關洛先登道岸通。馀事總超百代上,寒芒又落五州中。
研山未泯蟾蜍淚,墨苑長憐鸲鹆工。爾亦少微垣裡客,風流遙繼石田翁。
唐代:
全祖望
曾闻跋扈少年场,家具曾无担石藏。玄雾一朝传豹变,炎云万里破龙荒。
澎湖毒浪先归命,越绝神山并有光。为卜高门终复始,请看乔木蔚生香。
曾聞跋扈少年場,家具曾無擔石藏。玄霧一朝傳豹變,炎雲萬裡破龍荒。
澎湖毒浪先歸命,越絕神山并有光。為蔔高門終複始,請看喬木蔚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