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李太白祠
[宋代]:李之仪
爱君独酌板桥句,想君不向稽山时。千载风流同一辙,孤坟数尺埋蒿藜。
文章误人岂当日,声名虽好终何为。譬之花卉自开落,又如时鸟啼高低。
行吟漫葬江鱼腹,鵩来空赋予何之。君不见吾腰耻为小儿折,或车或棹聊为期。
又不见嬴颠刘蹶不到耳,采花摘实相维持。春寒漠漠青山路,厚颜已觉归来迟。
一廛尚冀容此老,与君朽骨分东西。
愛君獨酌闆橋句,想君不向稽山時。千載風流同一轍,孤墳數尺埋蒿藜。
文章誤人豈當日,聲名雖好終何為。譬之花卉自開落,又如時鳥啼高低。
行吟漫葬江魚腹,鵩來空賦予何之。君不見吾腰恥為小兒折,或車或棹聊為期。
又不見嬴颠劉蹶不到耳,采花摘實相維持。春寒漠漠青山路,厚顔已覺歸來遲。
一廛尚冀容此老,與君朽骨分東西。
宋代:
李之仪
小雨湿黄昏。重午佳辰独掩门。巢燕引雏浑去尽,销魂。空向梁间觅宿痕。
客舍宛如村。好事无人载一樽。唯有莺声知此恨,殷勤。恰似当时枕上闻。
小雨濕黃昏。重午佳辰獨掩門。巢燕引雛渾去盡,銷魂。空向梁間覓宿痕。
客舍宛如村。好事無人載一樽。唯有莺聲知此恨,殷勤。恰似當時枕上聞。
宋代:
李之仪
禾黍离离露一丘,淡烟轻霭夕阳秋。微基西枕邯山尽,往事东随漳水流。
御辇金车何处去,閒花野草几时休。可怜全赵繁华地,留作行人万古愁。
禾黍離離露一丘,淡煙輕霭夕陽秋。微基西枕邯山盡,往事東随漳水流。
禦辇金車何處去,閒花野草幾時休。可憐全趙繁華地,留作行人萬古愁。
宋代:
李之仪
五云深处蓬山杳。寒轻雾重银蟾小。枕上挹余香。春风归路长。
雁来书不到。人静重门悄。一阵落花风。云山千万重。
五雲深處蓬山杳。寒輕霧重銀蟾小。枕上挹餘香。春風歸路長。
雁來書不到。人靜重門悄。一陣落花風。雲山千萬重。
宋代:
李之仪
残寒销尽,疏雨过,清明后。花径敛余红,风沼萦新皱。乳燕穿庭户,飞絮沾襟袖。正佳时,仍晚昼。著人滋味,真个浓如酒。
频移带眼,空只恁、厌厌瘦。不见又思量,见了还依旧。为问频相见,何似长相守?天不老,人未偶。且将此恨,分付庭前柳。
殘寒銷盡,疏雨過,清明後。花徑斂餘紅,風沼萦新皺。乳燕穿庭戶,飛絮沾襟袖。正佳時,仍晚晝。著人滋味,真個濃如酒。
頻移帶眼,空隻恁、厭厭瘦。不見又思量,見了還依舊。為問頻相見,何似長相守?天不老,人未偶。且将此恨,分付庭前柳。
宋代:
李之仪
偶向凌歊台上望,春光已过三分。江山重叠倍销魂。风花飞有态,烟絮坠无痕。
已是年来伤感甚,那堪旧恨仍存。清愁满眼共谁论。却应台下草,不解忆王孙。
偶向淩歊台上望,春光已過三分。江山重疊倍銷魂。風花飛有态,煙絮墜無痕。
已是年來傷感甚,那堪舊恨仍存。清愁滿眼共誰論。卻應台下草,不解憶王孫。
宋代:
李之仪
清溪咽。霜风洗出山头月。山头月。迎得云归,还送云别。
不知今是何时节。凌歊望断音尘绝。音尘绝。帆来帆去,天际双阙。
清溪咽。霜風洗出山頭月。山頭月。迎得雲歸,還送雲别。
不知今是何時節。淩歊望斷音塵絕。音塵絕。帆來帆去,天際雙阙。
宋代:
李之仪
清溪咽。霜风洗出山头月。山头月。迎得云归,还送云别。
不知今是何时节。凌歊望断音尘绝。音尘绝。帆来帆去,天际双阙。
清溪咽。霜風洗出山頭月。山頭月。迎得雲歸,還送雲别。
不知今是何時節。淩歊望斷音塵絕。音塵絕。帆來帆去,天際雙阙。
宋代:
李之仪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宋代:
李之仪
何郎本是风尘外,平日仍同般若因。有底新来便如此,定缘无事不相亲。
薰莸何得同薝卜,简洁安能别孟津。会借天河三级浪,终须流出旧精神。
何郎本是風塵外,平日仍同般若因。有底新來便如此,定緣無事不相親。
薰莸何得同薝蔔,簡潔安能别孟津。會借天河三級浪,終須流出舊精神。
宋代:
李之仪
应供都城今几春,屡陪香火是前因。偶来清瀵堤边住,重见东林社里人。
青眼略容谈近事,白头同喜得閒身。自言此去寻思大,便好乘时继后尘。
應供都城今幾春,屢陪香火是前因。偶來清瀵堤邊住,重見東林社裡人。
青眼略容談近事,白頭同喜得閒身。自言此去尋思大,便好乘時繼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