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罂粟
[宋代]:周紫芝
墙根有地一弓许,人言可种数十竹。翁来只作三年留,仅比浮屠桑下宿。
竹成须待五六年,我已归乡卜新筑。园夫笑谓主人言,不如锄苗种罂粟。
二月春风上翠茎,三月轻红照深绿。嫣花落尽罂不空,碎粒圆时粟初熟。
乳膏自入崖蜜甜,满贮醍醐饮僧粥。与其种竹供后人,孰若栽花资老腹。
人间作计真眼前,万事皆尔真可怜。十年种木尚不肯,百年种德知何缘。
倚锄自顾颇羞涩,病眼对花空惘然。
牆根有地一弓許,人言可種數十竹。翁來隻作三年留,僅比浮屠桑下宿。
竹成須待五六年,我已歸鄉蔔新築。園夫笑謂主人言,不如鋤苗種罂粟。
二月春風上翠莖,三月輕紅照深綠。嫣花落盡罂不空,碎粒圓時粟初熟。
乳膏自入崖蜜甜,滿貯醍醐飲僧粥。與其種竹供後人,孰若栽花資老腹。
人間作計真眼前,萬事皆爾真可憐。十年種木尚不肯,百年種德知何緣。
倚鋤自顧頗羞澀,病眼對花空惘然。
宋代:
周紫芝
江北上归舟,再见江南岸。江北江南几度秋,梦里朱颜换。
人是岭头云,聚散天谁管。君似孤云何处归,我似离群雁。
江北上歸舟,再見江南岸。江北江南幾度秋,夢裡朱顔換。
人是嶺頭雲,聚散天誰管。君似孤雲何處歸,我似離群雁。
宋代:
周紫芝
记得武陵相见日,六年往事堪惊。回头双鬓已星星。谁知江上酒,还与故人倾。
铁马红旗寒日暮,使君犹寄边城。只愁飞诏下青冥。不应霜塞晚,横槊看诗成。
記得武陵相見日,六年往事堪驚。回頭雙鬓已星星。誰知江上酒,還與故人傾。
鐵馬紅旗寒日暮,使君猶寄邊城。隻愁飛诏下青冥。不應霜塞晚,橫槊看詩成。
宋代:
周紫芝
记得武陵相见日,六年往事堪惊。回头双鬓已星星。谁知江上酒,还与故人倾。
铁马红旗寒日暮,使君犹寄边城。只愁飞诏下青冥。不应霜塞晚,横槊看诗成。
記得武陵相見日,六年往事堪驚。回頭雙鬓已星星。誰知江上酒,還與故人傾。
鐵馬紅旗寒日暮,使君猶寄邊城。隻愁飛诏下青冥。不應霜塞晚,橫槊看詩成。
宋代:
周紫芝
情似游丝,人如飞絮。泪珠阁定空相觑。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
雁过斜阳,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情似遊絲,人如飛絮。淚珠閣定空相觑。一溪煙柳萬絲垂,無因系得蘭舟住。
雁過斜陽,草迷煙渚。如今已是愁無數。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過得今宵去。
宋代:
周紫芝
情似游丝,人如飞絮。泪珠阁定空相觑。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
雁过斜阳,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情似遊絲,人如飛絮。淚珠閣定空相觑。一溪煙柳萬絲垂,無因系得蘭舟住。
雁過斜陽,草迷煙渚。如今已是愁無數。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過得今宵去。
宋代:
周紫芝
一点残红欲尽时。乍凉秋气满屏帏。梧桐叶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别离。
调宝瑟,拨金猊。那时同唱鹧鸪词。如今风雨西楼夜,不听清歌也泪垂。
一點殘紅欲盡時。乍涼秋氣滿屏帏。梧桐葉上三更雨,葉葉聲聲是别離。
調寶瑟,撥金猊。那時同唱鹧鸪詞。如今風雨西樓夜,不聽清歌也淚垂。
宋代:
周紫芝
江天云薄,江头雪似杨花落。寒灯不管人离索。照得人来,真个睡不著。
归期已负梅花约,又还春动空飘泊。晓寒谁看伊梳掠。雪满西楼,人阑干角。
江天雲薄,江頭雪似楊花落。寒燈不管人離索。照得人來,真個睡不著。
歸期已負梅花約,又還春動空飄泊。曉寒誰看伊梳掠。雪滿西樓,人闌幹角。
宋代:
周紫芝
自失云桥路,空伤烟树林。天骄犹射月,青犊未成禽。
尚怯矛头米,空横柱后簪。春光无赖好,花落共谁寻。
自失雲橋路,空傷煙樹林。天驕猶射月,青犢未成禽。
尚怯矛頭米,空橫柱後簪。春光無賴好,花落共誰尋。
宋代:
周紫芝
提壶芦,树头劝酒声相呼,劝人沽酒无处沽。
太岁何年当在酉,敲门问浆还得酒;田中禾穗处处黄,瓮头新绿家家有。
提壺蘆,樹頭勸酒聲相呼,勸人沽酒無處沽。
太歲何年當在酉,敲門問漿還得酒;田中禾穗處處黃,甕頭新綠家家有。
宋代:
周紫芝
罗袖云轻雾薄,醉肌玉软花柔。相逢不道有春愁。只道春来微瘦。
一点人间深意,数声柳下轻讴。带将离恨上归舟。肠断月斜时候。
羅袖雲輕霧薄,醉肌玉軟花柔。相逢不道有春愁。隻道春來微瘦。
一點人間深意,數聲柳下輕讴。帶将離恨上歸舟。腸斷月斜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