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老人行
[宋代]:唐庚
云南老人老无力,藜杖支腰陇头立。道逢蜀客话平生,时复仰天长太息。
自言贯属泸水湄,泸水边徼滨獠夷。夷人之性类蛇豕,频肆毒螫为疮痍。
十五年前多寇盗,一境骚然不相保。民禾收刈虏人家,戎马偷衔汝江草。
近来风俗都变移,卷却旌旂张酒旂。牛羊村落晚晴处,烟火楼台日暮时。
两眼昏花两鬓雪,喜见升平好时节。茅屋横吹一笛风,野店携归半瓶月。
问翁致此何因缘,道是江阳太守贤。鼓琴弦歌不生事,十年静治安吾边。
郑国国侨去已久,谁信人间准前有。异日刊为德政碑,请问云南陇头叟。
雲南老人老無力,藜杖支腰隴頭立。道逢蜀客話平生,時複仰天長太息。
自言貫屬泸水湄,泸水邊徼濱獠夷。夷人之性類蛇豕,頻肆毒螫為瘡痍。
十五年前多寇盜,一境騷然不相保。民禾收刈虜人家,戎馬偷銜汝江草。
近來風俗都變移,卷卻旌旂張酒旂。牛羊村落晚晴處,煙火樓台日暮時。
兩眼昏花兩鬓雪,喜見升平好時節。茅屋橫吹一笛風,野店攜歸半瓶月。
問翁緻此何因緣,道是江陽太守賢。鼓琴弦歌不生事,十年靜治安吾邊。
鄭國國僑去已久,誰信人間準前有。異日刊為德政碑,請問雲南隴頭叟。
宋代:
唐庚
眼底春愁恼杀侬,扬州往事旋成空。风流只合称狂客,衰飒何堪作病翁。
水国春深梅子雨,江天日暮鲤鱼风。何时执手同樽酒,收拾清欢笑语中。
眼底春愁惱殺侬,揚州往事旋成空。風流隻合稱狂客,衰飒何堪作病翁。
水國春深梅子雨,江天日暮鯉魚風。何時執手同樽酒,收拾清歡笑語中。
宋代:
唐庚
短帽轻衫信马行,郊原春色太牵情。兔葵燕麦浑閒事,最有芜菁到处生。
短帽輕衫信馬行,郊原春色太牽情。兔葵燕麥渾閒事,最有蕪菁到處生。
宋代:
唐庚
非贤幸脱龙蛇岁,上圣应怜虮虱臣。忆与政和同度岭,朝来已点四年春。
非賢幸脫龍蛇歲,上聖應憐虮虱臣。憶與政和同度嶺,朝來已點四年春。
宋代:
唐庚
我昔官阆中,子时趋长安。相过日夜饮,肯使笑语乾。
但知醒复醉,谁问甜与酸。揽衣步中庭,仰首羡飞翰。
我昔官阆中,子時趨長安。相過日夜飲,肯使笑語乾。
但知醒複醉,誰問甜與酸。攬衣步中庭,仰首羨飛翰。
宋代:
唐庚
顺途行歌醉者谁,先生采药山中归。昨日携篮入山去,今日出山香满路。
先生年来饭黄精,俗眼但白发但青。得失乘除适相补,勿取谗人畀豺虎。
順途行歌醉者誰,先生采藥山中歸。昨日攜籃入山去,今日出山香滿路。
先生年來飯黃精,俗眼但白發但青。得失乘除适相補,勿取讒人畀豺虎。
宋代:
唐庚
忍能挥泪读丰碑,平昔修为我自知。一日不斋无此理,五行并下记他时。
肯教灵运先成佛,未信王家敢誉儿。耆旧即今零落尽,鹤归空叹冢累累。
忍能揮淚讀豐碑,平昔修為我自知。一日不齋無此理,五行并下記他時。
肯教靈運先成佛,未信王家敢譽兒。耆舊即今零落盡,鶴歸空歎冢累累。
宋代:
唐庚
肯听寒梅缓缓消,笛声夜夜到溪桥。怪生不似关山月,新向城中得徵招。
肯聽寒梅緩緩消,笛聲夜夜到溪橋。怪生不似關山月,新向城中得徵招。
宋代:
唐庚
鹤归辽海悲人世,猿入巴山叫月明。惟有沙虫今好在,往来休并水边行。
鶴歸遼海悲人世,猿入巴山叫月明。惟有沙蟲今好在,往來休并水邊行。
宋代:
唐庚
茸茸小雨弄春晴,已有狂花未见莺。便使一年惆怅在,晓窗寒梦别轻盈。
茸茸小雨弄春晴,已有狂花未見莺。便使一年惆怅在,曉窗寒夢别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