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宣城李节推
[宋代]:郭祥正
君作宣城幕下吏,我尝筑室青山址。三四相逢五六年,交情淡若秋江水。
水流到海无穷时,吾辈论交无衰期。明主可结亦未晚,谢安四十功非迟。
低头感事复太息,汲汲功名亦何益。君不见屈原言直沉湘水,韩信功高亦诛死。
穷达无过七十年,事业空存一张纸。
不如饮酒临春风,溪水绿净山花红。金丝玉管乱两耳,一醉三百琉璃钟。
醉来辞君登海槎,四方上下皆吾家。
君作宣城幕下吏,我嘗築室青山址。三四相逢五六年,交情淡若秋江水。
水流到海無窮時,吾輩論交無衰期。明主可結亦未晚,謝安四十功非遲。
低頭感事複太息,汲汲功名亦何益。君不見屈原言直沉湘水,韓信功高亦誅死。
窮達無過七十年,事業空存一張紙。
不如飲酒臨春風,溪水綠淨山花紅。金絲玉管亂兩耳,一醉三百琉璃鐘。
醉來辭君登海槎,四方上下皆吾家。
宋代:
郭祥正
一径沿崖踏苍壁,半坞寒云抱泉石。
山翁酒熟不出门,残花满地无人迹。
一徑沿崖踏蒼壁,半塢寒雲抱泉石。
山翁酒熟不出門,殘花滿地無人迹。
宋代:
郭祥正
高台不见凤凰游,浩浩长江入海流。
舞罢青蛾(é)同去国,战残白骨尚盈丘。
高台不見鳳凰遊,浩浩長江入海流。
舞罷青蛾(é)同去國,戰殘白骨尚盈丘。
宋代:
郭祥正
金山杳在沧溟中,雪崖冰柱浮仙宫。
乾坤扶持自今古,日月仿佛悬西东。
金山杳在滄溟中,雪崖冰柱浮仙宮。
乾坤扶持自今古,日月仿佛懸西東。
宋代:
郭祥正
太道既如砥,安舆宁险艰。通沟水决决,出林鸟关关。
紫诏下天外,黄气生眉间。归当趋玉陛,岂容眷名山。
太道既如砥,安輿甯險艱。通溝水決決,出林鳥關關。
紫诏下天外,黃氣生眉間。歸當趨玉陛,豈容眷名山。
宋代:
郭祥正
戴氏山头一席平,集仙椽笔写台名。长江自与天为镜,不用风云变晦明。
戴氏山頭一席平,集仙椽筆寫台名。長江自與天為鏡,不用風雲變晦明。
宋代:
郭祥正
番禺西城偏,九石名九曜。危根插沧浪,古魄镇临眺。
何人试巧手,凿此混沌窍。森森毛发散,伟伟仪形肖。
番禺西城偏,九石名九曜。危根插滄浪,古魄鎮臨眺。
何人試巧手,鑿此混沌竅。森森毛發散,偉偉儀形肖。
宋代:
郭祥正
古羊江口两山阴,野客停挠为一吟。面逆寒风望苍翠,老来唯有爱山心。
古羊江口兩山陰,野客停撓為一吟。面逆寒風望蒼翠,老來唯有愛山心。
宋代:
郭祥正
红浪滔天玉海春,方壶有路可藏真。长鲸一吸桑田变,知是人间几岁人。
紅浪滔天玉海春,方壺有路可藏真。長鲸一吸桑田變,知是人間幾歲人。
宋代:
郭祥正
忧民登危亭,注视万里外。溟濛云气浮,势与江海汇。
苍山恐低沉,况复问畎浍。禾麻安更论,老稚念颠狈。
憂民登危亭,注視萬裡外。溟濛雲氣浮,勢與江海彙。
蒼山恐低沉,況複問畎浍。禾麻安更論,老稚念颠狽。
宋代:
郭祥正
江南富山水,忽忆五松山。梁僧种松夺造物,至今千丈凌云间。
上有寒蟾吐魄凝冰雪,下有铜陵碧涧倾潺潺。
江南富山水,忽憶五松山。梁僧種松奪造物,至今千丈淩雲間。
上有寒蟾吐魄凝冰雪,下有銅陵碧澗傾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