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送唐彦范司勋移苏守
[宋代]:郭祥正
高鸿方冥飞,万里不回首。况当移杪时,霜露湿星斗。
鼓翼无何乡,永避网罗咎。君子重出处,此义安可负。
嶷嶷潭府公,清誉比琼玖。节制临八州,时命非不偶。
胡为请分务,念念在林薮。切尝听公言,三朝禄食久。
四十有五年,数为漕与守。慎事无纤瑕,收身养吾寿。
儿孙皆赏延,君恩诚已厚。朝廷新法度,利害喧众口。
纷驰使者车,必行无可否。嗟予力已疲,何以为父母。
不待老有请,连章至八九。君相惜其才,符竹今仍剖。
苏台古名邦,震泽当户牖。拜恩臣岂邀,客贺但挥手。
便道将径归,辞疾上印绶。家园瞰西湖,云月是邻友。
翛然一榻外,长物复何有。隐几悟僧禅,颓形若陵阜。
不学陶朱公,反为利端诱。不学陶渊明,区区爱琴酒。
文王如搜贤,肯弃渭川叟。行己无固必,资深逢左右。
重来作霖雨,一洗苍生垢。信哉孟轲氏,和任著伊柳。
独善名易灭,兼济垂不朽。噫嘻高鸿篇,在理或可取。
高鴻方冥飛,萬裡不回首。況當移杪時,霜露濕星鬥。
鼓翼無何鄉,永避網羅咎。君子重出處,此義安可負。
嶷嶷潭府公,清譽比瓊玖。節制臨八州,時命非不偶。
胡為請分務,念念在林薮。切嘗聽公言,三朝祿食久。
四十有五年,數為漕與守。慎事無纖瑕,收身養吾壽。
兒孫皆賞延,君恩誠已厚。朝廷新法度,利害喧衆口。
紛馳使者車,必行無可否。嗟予力已疲,何以為父母。
不待老有請,連章至八九。君相惜其才,符竹今仍剖。
蘇台古名邦,震澤當戶牖。拜恩臣豈邀,客賀但揮手。
便道将徑歸,辭疾上印绶。家園瞰西湖,雲月是鄰友。
翛然一榻外,長物複何有。隐幾悟僧禅,頹形若陵阜。
不學陶朱公,反為利端誘。不學陶淵明,區區愛琴酒。
文王如搜賢,肯棄渭川叟。行己無固必,資深逢左右。
重來作霖雨,一洗蒼生垢。信哉孟轲氏,和任著伊柳。
獨善名易滅,兼濟垂不朽。噫嘻高鴻篇,在理或可取。
宋代:
郭祥正
一径沿崖踏苍壁,半坞寒云抱泉石。
山翁酒熟不出门,残花满地无人迹。
一徑沿崖踏蒼壁,半塢寒雲抱泉石。
山翁酒熟不出門,殘花滿地無人迹。
宋代:
郭祥正
高台不见凤凰游,浩浩长江入海流。
舞罢青蛾(é)同去国,战残白骨尚盈丘。
高台不見鳳凰遊,浩浩長江入海流。
舞罷青蛾(é)同去國,戰殘白骨尚盈丘。
宋代:
郭祥正
金山杳在沧溟中,雪崖冰柱浮仙宫。
乾坤扶持自今古,日月仿佛悬西东。
金山杳在滄溟中,雪崖冰柱浮仙宮。
乾坤扶持自今古,日月仿佛懸西東。
宋代:
郭祥正
太道既如砥,安舆宁险艰。通沟水决决,出林鸟关关。
紫诏下天外,黄气生眉间。归当趋玉陛,岂容眷名山。
太道既如砥,安輿甯險艱。通溝水決決,出林鳥關關。
紫诏下天外,黃氣生眉間。歸當趨玉陛,豈容眷名山。
宋代:
郭祥正
戴氏山头一席平,集仙椽笔写台名。长江自与天为镜,不用风云变晦明。
戴氏山頭一席平,集仙椽筆寫台名。長江自與天為鏡,不用風雲變晦明。
宋代:
郭祥正
番禺西城偏,九石名九曜。危根插沧浪,古魄镇临眺。
何人试巧手,凿此混沌窍。森森毛发散,伟伟仪形肖。
番禺西城偏,九石名九曜。危根插滄浪,古魄鎮臨眺。
何人試巧手,鑿此混沌竅。森森毛發散,偉偉儀形肖。
宋代:
郭祥正
古羊江口两山阴,野客停挠为一吟。面逆寒风望苍翠,老来唯有爱山心。
古羊江口兩山陰,野客停撓為一吟。面逆寒風望蒼翠,老來唯有愛山心。
宋代:
郭祥正
红浪滔天玉海春,方壶有路可藏真。长鲸一吸桑田变,知是人间几岁人。
紅浪滔天玉海春,方壺有路可藏真。長鲸一吸桑田變,知是人間幾歲人。
宋代:
郭祥正
忧民登危亭,注视万里外。溟濛云气浮,势与江海汇。
苍山恐低沉,况复问畎浍。禾麻安更论,老稚念颠狈。
憂民登危亭,注視萬裡外。溟濛雲氣浮,勢與江海彙。
蒼山恐低沉,況複問畎浍。禾麻安更論,老稚念颠狽。
宋代:
郭祥正
江南富山水,忽忆五松山。梁僧种松夺造物,至今千丈凌云间。
上有寒蟾吐魄凝冰雪,下有铜陵碧涧倾潺潺。
江南富山水,忽憶五松山。梁僧種松奪造物,至今千丈淩雲間。
上有寒蟾吐魄凝冰雪,下有銅陵碧澗傾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