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刘继邺秀才游岳麓登法华台呈如水长老
[宋代]:郭祥正
南出长沙城,西渡潇湘水。谁铺碧鲛绡,迥透黄金底。
中分橘直洲,隐若鳌背起。府邑古称雄,地势信少比。
苟非仁义图,畴将甲兵洗。晚色烟雾开,人家明镜里。
斯须舍舟楫,纵步踏兰芷。遥遥望松门,物象愈奇伟。
枝叶既不繁,霜雪讵能毁。传云陶将军,屯营手植此。
至今凌云气,犹如大君子。才过清风峡,路转不容跬。
尘寰自此隔,佛界朗瞻跂。层梯上重门,绘塑光炜炜。
皓鹤去无踪,寒泉但清泚。遂登法华台,平目瞰千里。
返惊人世卑,堑壁徒为耳。连甍十万户,罗列在案几。
想当韩杜时,荆棘晦遗址。不见湘西篇,惟誇道林美。
幸同刘子来,纵视眼不眯。作诗君勿谦,前辈尚可拟。
挥笔方争豪,求心翻自鄙。请看梁上题,半是泉中鬼。
白发缠利名,何由外生死。道师深悟禅,软语听亹亹。
明驱三乘车,济我岸超彼。台名将谓何,此喻有深理。
香色存天然,了不染泥滓。救物运真悲,得法终日喜。
南出長沙城,西渡潇湘水。誰鋪碧鲛绡,迥透黃金底。
中分橘直洲,隐若鳌背起。府邑古稱雄,地勢信少比。
苟非仁義圖,疇将甲兵洗。晚色煙霧開,人家明鏡裡。
斯須舍舟楫,縱步踏蘭芷。遙遙望松門,物象愈奇偉。
枝葉既不繁,霜雪讵能毀。傳雲陶将軍,屯營手植此。
至今淩雲氣,猶如大君子。才過清風峽,路轉不容跬。
塵寰自此隔,佛界朗瞻跂。層梯上重門,繪塑光炜炜。
皓鶴去無蹤,寒泉但清泚。遂登法華台,平目瞰千裡。
返驚人世卑,塹壁徒為耳。連甍十萬戶,羅列在案幾。
想當韓杜時,荊棘晦遺址。不見湘西篇,惟誇道林美。
幸同劉子來,縱視眼不眯。作詩君勿謙,前輩尚可拟。
揮筆方争豪,求心翻自鄙。請看梁上題,半是泉中鬼。
白發纏利名,何由外生死。道師深悟禅,軟語聽亹亹。
明驅三乘車,濟我岸超彼。台名将謂何,此喻有深理。
香色存天然,了不染泥滓。救物運真悲,得法終日喜。
宋代:
郭祥正
一径沿崖踏苍壁,半坞寒云抱泉石。
山翁酒熟不出门,残花满地无人迹。
一徑沿崖踏蒼壁,半塢寒雲抱泉石。
山翁酒熟不出門,殘花滿地無人迹。
宋代:
郭祥正
高台不见凤凰游,浩浩长江入海流。
舞罢青蛾(é)同去国,战残白骨尚盈丘。
高台不見鳳凰遊,浩浩長江入海流。
舞罷青蛾(é)同去國,戰殘白骨尚盈丘。
宋代:
郭祥正
金山杳在沧溟中,雪崖冰柱浮仙宫。
乾坤扶持自今古,日月仿佛悬西东。
金山杳在滄溟中,雪崖冰柱浮仙宮。
乾坤扶持自今古,日月仿佛懸西東。
宋代:
郭祥正
太道既如砥,安舆宁险艰。通沟水决决,出林鸟关关。
紫诏下天外,黄气生眉间。归当趋玉陛,岂容眷名山。
太道既如砥,安輿甯險艱。通溝水決決,出林鳥關關。
紫诏下天外,黃氣生眉間。歸當趨玉陛,豈容眷名山。
宋代:
郭祥正
戴氏山头一席平,集仙椽笔写台名。长江自与天为镜,不用风云变晦明。
戴氏山頭一席平,集仙椽筆寫台名。長江自與天為鏡,不用風雲變晦明。
宋代:
郭祥正
番禺西城偏,九石名九曜。危根插沧浪,古魄镇临眺。
何人试巧手,凿此混沌窍。森森毛发散,伟伟仪形肖。
番禺西城偏,九石名九曜。危根插滄浪,古魄鎮臨眺。
何人試巧手,鑿此混沌竅。森森毛發散,偉偉儀形肖。
宋代:
郭祥正
古羊江口两山阴,野客停挠为一吟。面逆寒风望苍翠,老来唯有爱山心。
古羊江口兩山陰,野客停撓為一吟。面逆寒風望蒼翠,老來唯有愛山心。
宋代:
郭祥正
红浪滔天玉海春,方壶有路可藏真。长鲸一吸桑田变,知是人间几岁人。
紅浪滔天玉海春,方壺有路可藏真。長鲸一吸桑田變,知是人間幾歲人。
宋代:
郭祥正
忧民登危亭,注视万里外。溟濛云气浮,势与江海汇。
苍山恐低沉,况复问畎浍。禾麻安更论,老稚念颠狈。
憂民登危亭,注視萬裡外。溟濛雲氣浮,勢與江海彙。
蒼山恐低沉,況複問畎浍。禾麻安更論,老稚念颠狽。
宋代:
郭祥正
江南富山水,忽忆五松山。梁僧种松夺造物,至今千丈凌云间。
上有寒蟾吐魄凝冰雪,下有铜陵碧涧倾潺潺。
江南富山水,忽憶五松山。梁僧種松奪造物,至今千丈淩雲間。
上有寒蟾吐魄凝冰雪,下有銅陵碧澗傾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