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郎中感交
[明代]:郑学醇
旦夕历城闉,旷远聊骋目。北顾邯郸道,南指太行麓。
燕赵昔名疆,贤哲竟驰逐。亭幛绝烽烟,雁门居李牧。
秦人屡西却,良将称马服。边鄙多侠气,慷慨遗芳躅。
天步属艰难,邦家遂倾覆。浮云蔽旧京,中原力谁戮。
羁旅及幽并,滥竽縻薄禄。朽株岂栋梁,弱萝依灌木。
宽租愧汉倪,鸣弦思鲁虙。惓惓怀良俦,何以托心曲。
旦夕曆城闉,曠遠聊騁目。北顧邯鄲道,南指太行麓。
燕趙昔名疆,賢哲竟馳逐。亭幛絕烽煙,雁門居李牧。
秦人屢西卻,良将稱馬服。邊鄙多俠氣,慷慨遺芳躅。
天步屬艱難,邦家遂傾覆。浮雲蔽舊京,中原力誰戮。
羁旅及幽并,濫竽縻薄祿。朽株豈棟梁,弱蘿依灌木。
寬租愧漢倪,鳴弦思魯虙。惓惓懷良俦,何以托心曲。
明代:
郑学醇
甫蠕祠堂岁月深,秋风潇瑟满平林。不知笠泽人归后,千载谁同遁世心。
甫蠕祠堂歲月深,秋風潇瑟滿平林。不知笠澤人歸後,千載誰同遁世心。
明代:
郑学醇
花萼春风拂御楼,楼前新曲按梁州。宫离商乱谁堪听,似送边城一断愁。
花萼春風拂禦樓,樓前新曲按梁州。宮離商亂誰堪聽,似送邊城一斷愁。
明代:
郑学醇
昔度匡庐去,千崖霜叶稀。今来彭蠡上,万顷雪涛飞。
江山长是旧,物候自应非。白鸥浑不管,来往钓鱼矶。
昔度匡廬去,千崖霜葉稀。今來彭蠡上,萬頃雪濤飛。
江山長是舊,物候自應非。白鷗渾不管,來往釣魚矶。
明代:
郑学醇
关河漠漠朔云屯,晋室犹馀旧寝园。父老百年南望尽,宋公无意在中原。
關河漠漠朔雲屯,晉室猶馀舊寝園。父老百年南望盡,宋公無意在中原。
明代:
郑学醇
孙郎年少有雄名,江左开基霸业成。引镜自怜功未竟,中原谁更与争衡。
孫郎年少有雄名,江左開基霸業成。引鏡自憐功未竟,中原誰更與争衡。
明代:
郑学醇
曾是齐廷视草臣,十年天上掌丝纶。堪嗟出刺湖州日,还作杨家佐命人。
曾是齊廷視草臣,十年天上掌絲綸。堪嗟出刺湖州日,還作楊家佐命人。
明代:
郑学醇
山边水边人独行,冷蕊疏枝仄岸横。清役吟魂寒次骨,一天霜霰月微明。
山邊水邊人獨行,冷蕊疏枝仄岸橫。清役吟魂寒次骨,一天霜霰月微明。
明代:
郑学醇
长史志脩洁,澡行如冰玉。迟回周汉墟,喟然寄遐瞩。
位岂计崇卑,所忧在窃禄。白首赋归来,嘉贞以自勖。
長史志脩潔,澡行如冰玉。遲回周漢墟,喟然寄遐矚。
位豈計崇卑,所憂在竊祿。白首賦歸來,嘉貞以自勖。
明代:
郑学醇
梁王旧苑宋城东,万乘旌旗比汉宫。宾客豪华终寂寞,平台脩竹但秋风。
梁王舊苑宋城東,萬乘旌旗比漢宮。賓客豪華終寂寞,平台脩竹但秋風。
明代:
郑学醇
独漉独漉,水深泥浊。泥浊可撬,水深难溯。萑苇之藋,不可以杭。
芙蓉之秀,不可以裳。孤蓬离根,随风飘举。我心悠悠,念子无所。
獨漉獨漉,水深泥濁。泥濁可撬,水深難溯。萑葦之藋,不可以杭。
芙蓉之秀,不可以裳。孤蓬離根,随風飄舉。我心悠悠,念子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