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禄
[清代]:张四科
南山道新雪,落日长林昏。有客逐獐至,遇盗方杀人。
义愤一以激,众寡宁所论。箭如饿鸱叫,始各鸟兽奔。
惟余一女子,泣拜不成言。自恸遭剽劫,分与黄壤亲。
何缘鬼伯手,夺得未绝魂。却顾此身外,何以酬斯恩。
黄者金满籯,白者麦满囷。拂衣去弗应,欻越铜人原。
归来掩关卧,饥肠如转轮。客固饮博徒,作横乡里嗔。
忽焉赴急难,犹谓血气振。终乃不望报,此足愧缙绅。
三老上其事,颂者万口喧。县令始亦喜,拟请旌其门。
访诸老博士,谓匪素行纯。四境多椎埋,况可使上闻。
吾闻为政要,求备不一身。居上示所向,厥下庶克循。
杀一警且百,举善远不仁。俗吏乃罔识,安议惟摇唇。
作诗待询采,直质不没真。此客曰靳禄,栎阳村中民。
南山道新雪,落日長林昏。有客逐獐至,遇盜方殺人。
義憤一以激,衆寡甯所論。箭如餓鸱叫,始各鳥獸奔。
惟餘一女子,泣拜不成言。自恸遭剽劫,分與黃壤親。
何緣鬼伯手,奪得未絕魂。卻顧此身外,何以酬斯恩。
黃者金滿籯,白者麥滿囷。拂衣去弗應,欻越銅人原。
歸來掩關卧,饑腸如轉輪。客固飲博徒,作橫鄉裡嗔。
忽焉赴急難,猶謂血氣振。終乃不望報,此足愧缙紳。
三老上其事,頌者萬口喧。縣令始亦喜,拟請旌其門。
訪諸老博士,謂匪素行純。四境多椎埋,況可使上聞。
吾聞為政要,求備不一身。居上示所向,厥下庶克循。
殺一警且百,舉善遠不仁。俗吏乃罔識,安議惟搖唇。
作詩待詢采,直質不沒真。此客曰靳祿,栎陽村中民。
清代:
张四科
嵩高山头玉旆出,世界尽被瑶华封。三花二室不到眼,镇日闭置幨车中。
汝濆客舍鸡上距,默念此愿何由从。朅来北楼试纵眺,隐约听得伊阳钟。
嵩高山頭玉旆出,世界盡被瑤華封。三花二室不到眼,鎮日閉置幨車中。
汝濆客舍雞上距,默念此願何由從。朅來北樓試縱眺,隐約聽得伊陽鐘。
清代:
张四科
海上风雨来,不见双峰颠。经窗犯晓启,万态纷目前。
风起江色黑,雨过山光鲜。风雨自变幻,江山故依然。
海上風雨來,不見雙峰颠。經窗犯曉啟,萬态紛目前。
風起江色黑,雨過山光鮮。風雨自變幻,江山故依然。
清代:
张四科
广陵妖乱将宁息,天遣杨吴留霸迹。生男肯作节度使,生女犹蒙汤沐邑。
浔阳公主亦天人,欧史空翻未著闻。一抔莫问殡宫地,千载惟传谀墓文。
廣陵妖亂将甯息,天遣楊吳留霸迹。生男肯作節度使,生女猶蒙湯沐邑。
浔陽公主亦天人,歐史空翻未著聞。一抔莫問殡宮地,千載惟傳谀墓文。
清代:
张四科
酒酣双耳热,复典鹔鹴裘。看君飒华发,意气尚莫俦。
昔事大将军,万里从军游。星驰青海战,电卷黄云愁。
酒酣雙耳熱,複典鹔鹴裘。看君飒華發,意氣尚莫俦。
昔事大将軍,萬裡從軍遊。星馳青海戰,電卷黃雲愁。
清代:
张四科
近郊莽平楚,崇陵表步仞。邈尔蓄云雨,岿然作固镇。
憩涧希白石,升阪遗乔林。尘居夙鹤望,霞标若瑶岑。
近郊莽平楚,崇陵表步仞。邈爾蓄雲雨,巋然作固鎮。
憩澗希白石,升阪遺喬林。塵居夙鶴望,霞标若瑤岑。
清代:
张四科
故里元正会祀同,夕阳饮猎记匆匆。马前锦雉援弓堕,河上榹桃对酒红。
频岁离忧头有雪,当时豪气耳生风。可堪多病松楸远,长作江湖听雨翁。
故裡元正會祀同,夕陽飲獵記匆匆。馬前錦雉援弓堕,河上榹桃對酒紅。
頻歲離憂頭有雪,當時豪氣耳生風。可堪多病松楸遠,長作江湖聽雨翁。
清代:
张四科
惆怅西窗景易沈,更凭高阁散幽襟。寒鸦古木无边好,极浦遥山一半阴。
黯黯最愁长路客,骎骎偏感暮年心。晚晴记得樊川赋,独立苍茫拥鼻吟。
惆怅西窗景易沈,更憑高閣散幽襟。寒鴉古木無邊好,極浦遙山一半陰。
黯黯最愁長路客,骎骎偏感暮年心。晚晴記得樊川賦,獨立蒼茫擁鼻吟。
清代:
张四科
蒹葭秋水棹忘归,回首春风酒伴违。若是机心犹未尽,白鸥应亦背人飞。
蒹葭秋水棹忘歸,回首春風酒伴違。若是機心猶未盡,白鷗應亦背人飛。
清代:
张四科
南山道新雪,落日长林昏。有客逐獐至,遇盗方杀人。
义愤一以激,众寡宁所论。箭如饿鸱叫,始各鸟兽奔。
南山道新雪,落日長林昏。有客逐獐至,遇盜方殺人。
義憤一以激,衆寡甯所論。箭如餓鸱叫,始各鳥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