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东去(自寿)
[宋代]:吴季子
半生习气,被风霜、销尽头颅如许。七十年来都铸错,回首邯郸何处。杜曲桑麻,柴桑松菊,归计成迟暮。一樽自寿,不妨沈醉狂舞。
休问沧海桑田,看朱颜白发,转次全故。乌兔相催天也老,千古英雄坏土。汾水悲歌,雍江苦调,堕泪真儿女。兴亡一梦,大江依旧东注。
半生習氣,被風霜、銷盡頭顱如許。七十年來都鑄錯,回首邯鄲何處。杜曲桑麻,柴桑松菊,歸計成遲暮。一樽自壽,不妨沈醉狂舞。
休問滄海桑田,看朱顔白發,轉次全故。烏兔相催天也老,千古英雄壞土。汾水悲歌,雍江苦調,堕淚真兒女。興亡一夢,大江依舊東注。
唐代·吴季子的简介
吴季子一般指季札。季札(前576年一前484年),姬姓,名札,又称公子札、延陵季子、延州来季子、季子,《汉书》中称为吴札,春秋时吴王寿梦第四子,封于延陵(今丹阳一带),后又封州来,传为避王位“弃其室而耕”常州武进焦溪的舜过山下。季札不仅品德高尚,而且是具有远见卓识的政治家和外交家。广交当世贤士,对提高华夏文化作出了贡献。葬于上湖(今江阴申港),传说碑铭“呜呼有吴延陵君子之墓”十个古篆是孔子所书。
吴季子共有诗(10篇)
宋代:
吴季子
半生习气,被风霜、销尽头颅如许。七十年来都铸错,回首邯郸何处。杜曲桑麻,柴桑松菊,归计成迟暮。一樽自寿,不妨沈醉狂舞。
休问沧海桑田,看朱颜白发,转次全故。乌兔相催天也老,千古英雄坏土。汾水悲歌,雍江苦调,堕泪真儿女。兴亡一梦,大江依旧东注。
半生習氣,被風霜、銷盡頭顱如許。七十年來都鑄錯,回首邯鄲何處。杜曲桑麻,柴桑松菊,歸計成遲暮。一樽自壽,不妨沈醉狂舞。
休問滄海桑田,看朱顔白發,轉次全故。烏兔相催天也老,千古英雄壞土。汾水悲歌,雍江苦調,堕淚真兒女。興亡一夢,大江依舊東注。
宋代:
吴季子
青衫华发,对风霜、倚遍危楼孤啸。恶浪平波,看尽世间多少。忘却金闺故步,都付与、野花啼鸟。只自笑。悠悠心事,无人知道。
扰扰世路红尘,看销尽英雄,青山亦老。宇宙无穷,事业到头谁了。高楼一声书角,把千古、梦中吹觉。天欲晓。起看蕊梅春小。
青衫華發,對風霜、倚遍危樓孤嘯。惡浪平波,看盡世間多少。忘卻金閨故步,都付與、野花啼鳥。隻自笑。悠悠心事,無人知道。
擾擾世路紅塵,看銷盡英雄,青山亦老。宇宙無窮,事業到頭誰了。高樓一聲書角,把千古、夢中吹覺。天欲曉。起看蕊梅春小。
宋代:
吴季子
自怜翠袖,向天寒、独倚孤篁吟啸。半世虚名,孤负白云多少。欲问梅翁旧约,怕误我、沙头鸥鸟。时一笑。行行且止,人间蜀道。休怪岁月无情,叹尘世浮生,闲忙闲老。待趁黑头,万里封侯都了。今古勋名一梦,听未彻、钧天还觉。羌管晓。楼角曙星稀小。
自憐翠袖,向天寒、獨倚孤篁吟嘯。半世虛名,孤負白雲多少。欲問梅翁舊約,怕誤我、沙頭鷗鳥。時一笑。行行且止,人間蜀道。休怪歲月無情,歎塵世浮生,閑忙閑老。待趁黑頭,萬裡封侯都了。今古勳名一夢,聽未徹、鈞天還覺。羌管曉。樓角曙星稀小。
宋代:
吴季子
恨公来较晚,早归朝、骢马去难留。是朱轮华毂,联珪叠组,家世公俟。今在玉堂深处,借重护偏州。好把青毡拂,奕世勋猷。
明日东津归路,正梅花霜暖,春上枝头。看连旗列鼓,送客下江楼。对云山、千年不老,向楼前、阅尽几行舟。留名在,严陵滩下,日夜东流。
恨公來較晚,早歸朝、骢馬去難留。是朱輪華毂,聯珪疊組,家世公俟。今在玉堂深處,借重護偏州。好把青氈拂,奕世勳猷。
明日東津歸路,正梅花霜暖,春上枝頭。看連旗列鼓,送客下江樓。對雲山、千年不老,向樓前、閱盡幾行舟。留名在,嚴陵灘下,日夜東流。
宋代:
吴季子
阿母今朝,飞下琼楼金阙。先教玉女,为传言细说。蟠桃手种,尚记此春时节。三千春後,开花初结。
宴罢瑶池,洗娥眉、已半雪。九旬偷度,笑韶光一映。仙翁日月,算与人间全别。从今一岁,年年三月。
阿母今朝,飛下瓊樓金阙。先教玉女,為傳言細說。蟠桃手種,尚記此春時節。三千春後,開花初結。
宴罷瑤池,洗娥眉、已半雪。九旬偷度,笑韶光一映。仙翁日月,算與人間全别。從今一歲,年年三月。
宋代:
吴季子
花落风初定。倚危阑、衷情欲诉,踌躇不忍。把酒问春无语,吹落游尘怎任。待泪雨、红妆蔫尽。不道燕衔春将去,误啼鹃、唤起年年恨。芳草路,人愁甚。
浮生一梦黄粱枕。且不妨、狂歌醉舞,尘谈挥柄。金谷平泉俱尘土,谁是当年豪胜。但五柳、依然陶令。千古兴亡东流水,望孤鸿、没处残阳影。无限意,伤春兴。
花落風初定。倚危闌、衷情欲訴,躊躇不忍。把酒問春無語,吹落遊塵怎任。待淚雨、紅妝蔫盡。不道燕銜春将去,誤啼鵑、喚起年年恨。芳草路,人愁甚。
浮生一夢黃粱枕。且不妨、狂歌醉舞,塵談揮柄。金谷平泉俱塵土,誰是當年豪勝。但五柳、依然陶令。千古興亡東流水,望孤鴻、沒處殘陽影。無限意,傷春興。
宋代:
吴季子
雪罗初试,过赐衣时节,才三四日。记得延陵公子宅,麟角当年新绂。半刺名家,一经奥学,是青云人物。如何华发,蒲轮未聘遗逸。
问讯怨鹤惊猿,不妨俱隐,且逍遥丈室。有子传家经可教,况有东皋种秫。醉里乾坤,间中日月,便是长生术。瑶池宴後,剩看几度桃实。
雪羅初試,過賜衣時節,才三四日。記得延陵公子宅,麟角當年新绂。半刺名家,一經奧學,是青雲人物。如何華發,蒲輪未聘遺逸。
問訊怨鶴驚猿,不妨俱隐,且逍遙丈室。有子傳家經可教,況有東臯種秫。醉裡乾坤,間中日月,便是長生術。瑤池宴後,剩看幾度桃實。
宋代:
吴季子
分知白首天寒,千林摇落寻真隐。天工付与,冰肌雪骨,暗香寒凝。自许贞心,肯教色界,软红尘近。怅绿衣舞断,参横梦觉,依稀旧家犹认。
不为角声吹落,向花前、为伊悲恨。玉堂茅舍,风流随处,年年孤另。不是人间,肝肠铁石,相逢休问。算知心、只许东风,漏泄一分春信。
分知白首天寒,千林搖落尋真隐。天工付與,冰肌雪骨,暗香寒凝。自許貞心,肯教色界,軟紅塵近。怅綠衣舞斷,參橫夢覺,依稀舊家猶認。
不為角聲吹落,向花前、為伊悲恨。玉堂茅舍,風流随處,年年孤另。不是人間,肝腸鐵石,相逢休問。算知心、隻許東風,漏洩一分春信。
宋代:
吴季子
南山老,还记少陵诗。七十古来稀。清池拥出红蕖坠,西风吹上碧梧枝。趁今朝,斟寿酒,记生时。也不羡、鲲鹏飞击水。也不羡、蛟龙行得雨。人世事,总危机。扶床正好看孙戏,舞衫不要笑儿痴。更埙篪,三老子,鬓如丝。
南山老,還記少陵詩。七十古來稀。清池擁出紅蕖墜,西風吹上碧梧枝。趁今朝,斟壽酒,記生時。也不羨、鲲鵬飛擊水。也不羨、蛟龍行得雨。人世事,總危機。扶床正好看孫戲,舞衫不要笑兒癡。更埙篪,三老子,鬓如絲。
宋代:
吴季子
正淡烟疏雨,梅子黄时,清和天气。阿母当年,暂辍瑶池会。霞帔星冠,霓旌羽纛,下碧霄云际。恰与瞿昙,同时共日,降人间世。
裼寝开祥,斑衣祝寿,一种灵椿,两枝仙桂。满引玻璃,且向今宵醉。待看阶庭,蓝袍交映,奉板舆游戏。到得蟠桃,熟时归去,已三千岁。
正淡煙疏雨,梅子黃時,清和天氣。阿母當年,暫辍瑤池會。霞帔星冠,霓旌羽纛,下碧霄雲際。恰與瞿昙,同時共日,降人間世。
裼寝開祥,斑衣祝壽,一種靈椿,兩枝仙桂。滿引玻璃,且向今宵醉。待看階庭,藍袍交映,奉闆輿遊戲。到得蟠桃,熟時歸去,已三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