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谢资阳谢纯天诸友是日三池周季章冯季修许
[宋代]:魏了翁
驾言南东亩,捷出西北隅。
资阳有八士,持谒要诸涂。
须臾平泉道,衣冠被林庐。
问我来何方,过我不适予。
吾非烦嚣避,乐此简便趋。
经行三纪后,旧交半丘墟。
翁仲草没膝,儿孙霜满须。
其间最所怀,刘公真丈夫。
许张二良友,直气横九区。
堂堂舍我去,雇景霜月孤。
寒梧陶令宅,宿草黄公垆。
我岂无肺肠,拊事成嗟吁。
待到西州门,不如早回车。
作诗谢诸友,努力崇远图。
三家令子弟,不谅予心乎。
駕言南東畝,捷出西北隅。
資陽有八士,持谒要諸塗。
須臾平泉道,衣冠被林廬。
問我來何方,過我不适予。
吾非煩嚣避,樂此簡便趨。
經行三紀後,舊交半丘墟。
翁仲草沒膝,兒孫霜滿須。
其間最所懷,劉公真丈夫。
許張二良友,直氣橫九區。
堂堂舍我去,雇景霜月孤。
寒梧陶令宅,宿草黃公垆。
我豈無肺腸,拊事成嗟籲。
待到西州門,不如早回車。
作詩謝諸友,努力崇遠圖。
三家令子弟,不諒予心乎。
宋代:
魏了翁
风引舟来,恰趁得、东楼嘉集。正满眼、轻红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黄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遗迹。对暮天、疏雨话乡情,更筹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气势,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黄笔。腐鼠那能鹓凤吓,怒蜩未信冥鹏翼。与史君、酌酒酹兴亡,浇今昔。
風引舟來,恰趁得、東樓嘉集。正滿眼、輕紅重碧,照筵浮席。更是姓黃人作守,重新墨妙亭遺迹。對暮天、疏雨話鄉情,更籌急。
嗟世眼,迷朱碧。矜氣勢,才呼吸。彼蔡章安在,千年黃筆。腐鼠那能鹓鳳吓,怒蜩未信冥鵬翼。與史君、酌酒酹興亡,澆今昔。
宋代:
魏了翁
江横山簇。柏箭森如束。满眼飞蓬撩乱,知几几、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只么,人都道、为君绿。
江橫山簇。柏箭森如束。滿眼飛蓬撩亂,知幾幾、未膏沐。
快意忽破竹。一奁明翠玉。千古江山隻麼,人都道、為君綠。
宋代:
魏了翁
向江头、几回凝望,垂杨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识东归意。故放一篙春水。却总被。三百里人家、祖帐连天起。且行且止。便为汝迟留,三朝两日,如此只如此。还须看,世上忧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边瘦腹都闲事。毕竟到头何似。当此际。要默识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谁是。料当局诸公,敛容缩手,日夜待公至。
向江頭、幾回凝望,垂楊那畔舟才舣。江神似識東歸意。故放一篙春水。卻總被。三百裡人家、祖帳連天起。且行且止。便為汝遲留,三朝兩日,如此隻如此。還須看,世上憂端如猬。一枰白黑棋子。肥邊瘦腹都閑事。畢竟到頭何似。當此際。要默識沈思,一著惺惺地。目前誰是。料當局諸公,斂容縮手,日夜待公至。
宋代:
魏了翁
天空地迥托吾庐,何处山川不裕如。
太极光阴宁有閒,环中事业本无书。
天空地迥托吾廬,何處山川不裕如。
太極光陰甯有閒,環中事業本無書。
宋代:
魏了翁
世历嬴刘周典尽,经由孙沈古音休。
更嗟书法开元坏,不易肩吾字字求。
世曆嬴劉周典盡,經由孫沈古音休。
更嗟書法開元壞,不易肩吾字字求。
宋代:
魏了翁
庄敏传家,文安嫡胄,文惠诸孙。两大相辉,晋秦匹国,韩姞盈门。天风吹下双轩。恰趁得、酴醿牡丹。锦绣光中,殿春不老,阅岁长存。
莊敏傳家,文安嫡胄,文惠諸孫。兩大相輝,晉秦匹國,韓姞盈門。天風吹下雙軒。恰趁得、酴醿牡丹。錦繡光中,殿春不老,閱歲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