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虏酋被戕淮南渐平喜而作诗
[宋代]:庞谦孺
圣主久临御,戢戈息生娄。
狂胡犯天纪,躣马舍虏庭。
四海涨烽烟,白昼亦晦冥。
不惟师无名,岂有间可乘。
大将失经略,淮壖气如蒸。
虏骑犯和州,采石势不胜。
登坛刑白马,意气甚凭陵。
朝廷颇忧虞,众心若摇旌。
谁知肘腋祸,自彼萧墙兴。
皇天相我多,一失遂有能。
黔黎卖钗钏,果见酒价腾。
坐收不战功,宵旰今已宁。
宸章粲星斗,蜂目见丹青。
行行若死然,此亦不足称。
谁云暴无伤,以兹庶可懲。
聖主久臨禦,戢戈息生婁。
狂胡犯天紀,躣馬舍虜庭。
四海漲烽煙,白晝亦晦冥。
不惟師無名,豈有間可乘。
大将失經略,淮壖氣如蒸。
虜騎犯和州,采石勢不勝。
登壇刑白馬,意氣甚憑陵。
朝廷頗憂虞,衆心若搖旌。
誰知肘腋禍,自彼蕭牆興。
皇天相我多,一失遂有能。
黔黎賣钗钏,果見酒價騰。
坐收不戰功,宵旰今已甯。
宸章粲星鬥,蜂目見丹青。
行行若死然,此亦不足稱。
誰雲暴無傷,以茲庶可懲。
宋代:
庞谦孺
偏袒右肩赤一膊,开颜含笑不作恶。
广深莫种金莲花,故使浮杯衬双脚。
偏袒右肩赤一膊,開顔含笑不作惡。
廣深莫種金蓮花,故使浮杯襯雙腳。
宋代:
庞谦孺
文武宣和盛两班,当时都道取燕山。三京随手残烧尽,今日谁迎二圣还。
文武宣和盛兩班,當時都道取燕山。三京随手殘燒盡,今日誰迎二聖還。
宋代:
庞谦孺
闻道诸军遣背嵬,柘皋合战打头回。不烦宣抚亲提剑,铁塔前锋一布摧。
聞道諸軍遣背嵬,柘臯合戰打頭回。不煩宣撫親提劍,鐵塔前鋒一布摧。
宋代:
庞谦孺
初日照池底,游鱼戏涟漪。落日延西林,蜻蜓弄斜晖。
忘情体自适,不但禽鸟微。以兹慰心胸,富贵如何违。
初日照池底,遊魚戲漣漪。落日延西林,蜻蜓弄斜晖。
忘情體自适,不但禽鳥微。以茲慰心胸,富貴如何違。
宋代:
庞谦孺
一室守丘壑,四海无遐想。乐此邻里欢,坐阅草木长。
燕寝北窗下,枕几遂俯仰。清风动柴荆,白日照穷巷。
一室守丘壑,四海無遐想。樂此鄰裡歡,坐閱草木長。
燕寝北窗下,枕幾遂俯仰。清風動柴荊,白日照窮巷。
宋代:
庞谦孺
平生竭力参诗句,久矣冥搜见机杼。岂惟蕴蓄彻遮栏,要使幽深尽呈露。
君今学诗叩妙理,颇已具眼识精粗。他年陶冶融心神,好与造化开门户。
平生竭力參詩句,久矣冥搜見機杼。豈惟蘊蓄徹遮欄,要使幽深盡呈露。
君今學詩叩妙理,頗已具眼識精粗。他年陶冶融心神,好與造化開門戶。
宋代:
庞谦孺
平生竭力参时句,久矣冥搜见机杼。
岂惟蕴蓄彻遮栏,要使幽深尽呈露。
平生竭力參時句,久矣冥搜見機杼。
豈惟蘊蓄徹遮欄,要使幽深盡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