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亭新柳 其一
[清代]:钱载
宜春亭子面湖西,城上山光扫黛齐。飞翠恰沾东角柳,笼阴浑带北门堤。
淡烟染杂浓浓露,双燕穿陪如梦难寻巷与坊,旧游半系故人肠。
驱车欲去惊寒食,走马归来已夕阳。镜照未尝眉皱敛,泥沾曾不絮颠狂。
净瓶只合皈无尽,洒作春空露水香。
宜春亭子面湖西,城上山光掃黛齊。飛翠恰沾東角柳,籠陰渾帶北門堤。
淡煙染雜濃濃露,雙燕穿陪如夢難尋巷與坊,舊遊半系故人腸。
驅車欲去驚寒食,走馬歸來已夕陽。鏡照未嘗眉皺斂,泥沾曾不絮颠狂。
淨瓶隻合皈無盡,灑作春空露水香。
清代:
钱载
宜春亭子面湖西,城上山光扫黛齐。飞翠恰沾东角柳,笼阴浑带北门堤。
淡烟染杂浓浓露,双燕穿陪如梦难寻巷与坊,旧游半系故人肠。
宜春亭子面湖西,城上山光掃黛齊。飛翠恰沾東角柳,籠陰渾帶北門堤。
淡煙染雜濃濃露,雙燕穿陪如夢難尋巷與坊,舊遊半系故人腸。
清代:
钱载
红者亦有萼,翠者亦有英。彼芳诚自好,愧不能以名。
夫草焉用名,楚产则楚荣。始怜楚人词,喻草其乡情。
紅者亦有萼,翠者亦有英。彼芳誠自好,愧不能以名。
夫草焉用名,楚産則楚榮。始憐楚人詞,喻草其鄉情。
清代:
钱载
昨朝望峰峰笔尖,一峰青出群峰纤。今朝岟崥道其左,桃花色云惊所瞻。
笔尖不没千丈顶,肩腰覆抱浓如黏。其下全山骨纯紫,献疑谓照晨光暹。
昨朝望峰峰筆尖,一峰青出群峰纖。今朝岟崥道其左,桃花色雲驚所瞻。
筆尖不沒千丈頂,肩腰覆抱濃如黏。其下全山骨純紫,獻疑謂照晨光暹。
清代:
钱载
天南唐后无如此,元公之文鲁公书。体逾骚人擅约洁,画若铁柱撑空虚。
俯临大渊削崖壁,三百尺余秋翠滴。披草读之晓虫寂,天开灵境初何心。
天南唐後無如此,元公之文魯公書。體逾騷人擅約潔,畫若鐵柱撐空虛。
俯臨大淵削崖壁,三百尺餘秋翠滴。披草讀之曉蟲寂,天開靈境初何心。
清代:
钱载
清晨斋心登岳颠,西麓转东螺径旋。最高已立南天门,培塿下见衡州前。
湘江南来一线白,五折北去明蜿蜒。旁窥灵药峰之腋,云归如水风飘然。
清晨齋心登嶽颠,西麓轉東螺徑旋。最高已立南天門,培塿下見衡州前。
湘江南來一線白,五折北去明蜿蜒。旁窺靈藥峰之腋,雲歸如水風飄然。
清代:
钱载
明代华亭高检讨,磬山之石为笔山。第八洞天睹彷佛,群仙门辟群峰闲。
大茅最高屹南立,中茅小茅西北环。上馆洞西大茅对,中馆下馆寻松关。
明代華亭高檢讨,磬山之石為筆山。第八洞天睹彷佛,群仙門辟群峰閑。
大茅最高屹南立,中茅小茅西北環。上館洞西大茅對,中館下館尋松關。
清代:
钱载
昨见文节桥亭砚,却思玉带生未见。悠悠人海人岂知,岂知信国砚在斯。
二公英灵亘天壤,相友相于日来往。二砚相望五百年,嘉会之礼无因缘。
昨見文節橋亭硯,卻思玉帶生未見。悠悠人海人豈知,豈知信國硯在斯。
二公英靈亘天壤,相友相于日來往。二硯相望五百年,嘉會之禮無因緣。
清代:
钱载
蜡花摇摇客半醉,重为主人拈旧器。吾州薄技近已无,可怜流转还供士女娱。
张铜炉,黄锡壶,匏尊王周银碗朱。后来沈老亦煎锡,粉合茶奁常接觌。
蠟花搖搖客半醉,重為主人拈舊器。吾州薄技近已無,可憐流轉還供士女娛。
張銅爐,黃錫壺,匏尊王周銀碗朱。後來沈老亦煎錫,粉合茶奁常接觌。
清代:
钱载
唐印朱文观者信,铜花斑斑红沫润。两字左右方寸强,颜家世守此名印。
二十四郡忠臣无,公名才得天子呼。杲卿其兄真卿弟,眨公出公名不诬。
唐印朱文觀者信,銅花斑斑紅沫潤。兩字左右方寸強,顔家世守此名印。
二十四郡忠臣無,公名才得天子呼。杲卿其兄真卿弟,眨公出公名不誣。
清代:
钱载
乌驳马入承天门,煤山山亭忍复云。巩府焚先刘府焚,乃独未毁玉篆文。
帝姬去年悲已薨,家无藏甲犹守城。汇旁黄绳子女系,毋污贼手此帝甥。
烏駁馬入承天門,煤山山亭忍複雲。鞏府焚先劉府焚,乃獨未毀玉篆文。
帝姬去年悲已薨,家無藏甲猶守城。彙旁黃繩子女系,毋污賊手此帝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