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酒堂诗
[元代]:柳贯
东坡先生如龙鸾,世人疑其欲飞蟠。九州四海不容足,摄身径去窥髦蛮。
南荒万里儋耳国,帝遣海若开奇观。潜渊抉得睡骊目,思山梦见峨眉弯。
飓风恶浪吁可骇,土芋脱粟才供餐。黎家兄弟好事者,小酒初熟生微澜。
丱童迎路吹葱叶,门东刺竹西牛阑。扶携归去常半醉,流落生存重一欢。
四黎善善君子类,若比张蔡犹萧兰。天乎木铎何望尔,蝇之附骥渠非难。
谁寻雪迹到鸿爪,正用载酒标堂颜。百年文献随草莽,庭阶芜没井且眢。
风流别驾彭夫子,未负进贤头上冠。是心尚德甚饥渴,挈取旧物还祠官。
书铭小摘桄榔绿,荐俎时羞荔子丹。海邦夷俗杂蛙黾,兹事信为风化端。
音声固有合琴瑟,嗜好果岂殊咸酸。朅来兰阴语吾故,缁衣三咏三长叹。
咄哉恺悌神所劳,云路矫首看扶抟。
東坡先生如龍鸾,世人疑其欲飛蟠。九州四海不容足,攝身徑去窺髦蠻。
南荒萬裡儋耳國,帝遣海若開奇觀。潛淵抉得睡骊目,思山夢見峨眉彎。
飓風惡浪籲可駭,土芋脫粟才供餐。黎家兄弟好事者,小酒初熟生微瀾。
丱童迎路吹蔥葉,門東刺竹西牛闌。扶攜歸去常半醉,流落生存重一歡。
四黎善善君子類,若比張蔡猶蕭蘭。天乎木铎何望爾,蠅之附骥渠非難。
誰尋雪迹到鴻爪,正用載酒标堂顔。百年文獻随草莽,庭階蕪沒井且眢。
風流别駕彭夫子,未負進賢頭上冠。是心尚德甚饑渴,挈取舊物還祠官。
書銘小摘桄榔綠,薦俎時羞荔子丹。海邦夷俗雜蛙黾,茲事信為風化端。
音聲固有合琴瑟,嗜好果豈殊鹹酸。朅來蘭陰語吾故,缁衣三詠三長歎。
咄哉恺悌神所勞,雲路矯首看扶抟。
元代:
柳贯
阖闾藏窆处,白虎卧其丘。殉葬剑已化,金精犹上浮。
秦强事穿伐,鬼功叶人谋。刳肠裂青壁,沥髓发寒流。
阖闾藏窆處,白虎卧其丘。殉葬劍已化,金精猶上浮。
秦強事穿伐,鬼功葉人謀。刳腸裂青壁,瀝髓發寒流。
元代:
柳贯
一溪屡涉溪流浅,廿里穷源临绝巘。云间仄径细如萦,霜后枯葼齐若剪。
沙崩石烂阻危攀,磴断崖悬还斗转。已惊汗裌泫馀滋,更拟班荆息微喘。
一溪屢涉溪流淺,廿裡窮源臨絕巘。雲間仄徑細如萦,霜後枯葼齊若剪。
沙崩石爛阻危攀,磴斷崖懸還鬥轉。已驚汗裌泫馀滋,更拟班荊息微喘。
元代:
柳贯
东坡先生如龙鸾,世人疑其欲飞蟠。九州四海不容足,摄身径去窥髦蛮。
南荒万里儋耳国,帝遣海若开奇观。潜渊抉得睡骊目,思山梦见峨眉弯。
東坡先生如龍鸾,世人疑其欲飛蟠。九州四海不容足,攝身徑去窺髦蠻。
南荒萬裡儋耳國,帝遣海若開奇觀。潛淵抉得睡骊目,思山夢見峨眉彎。
元代:
柳贯
髯翁昔饮西湖渌,满意看山看不足。醉拈官纸写秋光,割截五州云一幅。
吾闻妙画能通仙,此纸度可支千年。祇愁蓬莱失左股,六鳌戴之飞上天。
髯翁昔飲西湖渌,滿意看山看不足。醉拈官紙寫秋光,割截五州雲一幅。
吾聞妙畫能通仙,此紙度可支千年。祇愁蓬萊失左股,六鳌戴之飛上天。
元代:
柳贯
二漳合下如奔矢,绝出为河容汇水。南樯北柁越埭来,后挽前抽争一跬。
懋迁物品实王畿,岳贡方输千百累。商功已觉十分赢,趋利真成三倍市。
二漳合下如奔矢,絕出為河容彙水。南樯北柁越埭來,後挽前抽争一跬。
懋遷物品實王畿,嶽貢方輸千百累。商功已覺十分赢,趨利真成三倍市。
元代:
柳贯
君不见帝婿王家宝绘堂,山川发墨开洪荒。重江叠嶂诗作画,东坡留题云锦光。
又不见后身松雪斋中叟,伸纸临摹笔锋走。楼台缥缈出林坳,芦苇萧骚藏泽薮。
君不見帝婿王家寶繪堂,山川發墨開洪荒。重江疊嶂詩作畫,東坡留題雲錦光。
又不見後身松雪齋中叟,伸紙臨摹筆鋒走。樓台缥缈出林坳,蘆葦蕭騷藏澤薮。
元代:
柳贯
巨鳌骧首戴三山,海波不惊坤轴安。方壶员峤彼何境,灵气布濩非人间。
金银观阙势如翥,攒林珠树垂珊珊。榱题竦擢明河畔,阁道横截浮云端。
巨鳌骧首戴三山,海波不驚坤軸安。方壺員峤彼何境,靈氣布濩非人間。
金銀觀阙勢如翥,攢林珠樹垂珊珊。榱題竦擢明河畔,閣道橫截浮雲端。
元代:
柳贯
高为巅峰下为壑,群木惨惨风欲作。浮红动翠何许似,别崦残云明佛阁。
眼中疑此洛南山,咫尺便到龙门湾。暗潮已落州渚出,新月未上渔樵还。
高為巅峰下為壑,群木慘慘風欲作。浮紅動翠何許似,别崦殘雲明佛閣。
眼中疑此洛南山,咫尺便到龍門灣。暗潮已落州渚出,新月未上漁樵還。
元代:
柳贯
飞廉为御丰隆车,凭陵九渊倾尾闾。谁与发墨启玄奥,神光蹑斗旋其枢。
湖边竹屋清夜徂,防有没人来摘珠。
飛廉為禦豐隆車,憑陵九淵傾尾闾。誰與發墨啟玄奧,神光蹑鬥旋其樞。
湖邊竹屋清夜徂,防有沒人來摘珠。
元代:
柳贯
叶公好龙致真龙,精气所感无不通。僧中刘累有传古,夜梦捷入骊龙宫。
阳晖焰焰阴魄动,左右给侍皆鱼虫。探珠不得逢彼怒,轰然鼓鬣兴雷风。
葉公好龍緻真龍,精氣所感無不通。僧中劉累有傳古,夜夢捷入骊龍宮。
陽晖焰焰陰魄動,左右給侍皆魚蟲。探珠不得逢彼怒,轟然鼓鬣興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