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馀姚叶敬常州判海堤卷
[元代]:丁鹤年
阴霓夜吼风雨急,坤维震荡玄冥立。桑田变海人为鱼,叶侯诉天天为泣。
侯奉天罚诛妖霓,下平水土安群黎。嶙峋老骨不肯朽,化作姚江捍海堤。
海堤蜿蜒如削壁,横截狂澜三万尺。堤内耕桑堤外渔,民物欣欣始生息。
潮头月落啼早鸦,柴门半启临沤沙。柳根白舫卖鱼市,花底青帘沽酒家。
花柳村村各安堵,世变侯仙倏成古。侯虽已矣遗爱存,时听丛祠咽箫鼓。
人生何必九鼎荣,庙食贵有千载名。君不闻一杯河水决瓠子,沈马亲勤汉皇祀。
又不闻一带江波泛蜀都,刻犀厌胜秦人愚。江平河塞世犹骇,何况堂堂障沧海。
论功不啻济川才,砥柱东南千万载。呜呼只今四海俱横流,平地风波沉九州。
苍生引领望援溺,州县有官非叶侯,禦灾谁复忧民忧!
陰霓夜吼風雨急,坤維震蕩玄冥立。桑田變海人為魚,葉侯訴天天為泣。
侯奉天罰誅妖霓,下平水土安群黎。嶙峋老骨不肯朽,化作姚江捍海堤。
海堤蜿蜒如削壁,橫截狂瀾三萬尺。堤内耕桑堤外漁,民物欣欣始生息。
潮頭月落啼早鴉,柴門半啟臨漚沙。柳根白舫賣魚市,花底青簾沽酒家。
花柳村村各安堵,世變侯仙倏成古。侯雖已矣遺愛存,時聽叢祠咽箫鼓。
人生何必九鼎榮,廟食貴有千載名。君不聞一杯河水決瓠子,沈馬親勤漢皇祀。
又不聞一帶江波泛蜀都,刻犀厭勝秦人愚。江平河塞世猶駭,何況堂堂障滄海。
論功不啻濟川才,砥柱東南千萬載。嗚呼隻今四海俱橫流,平地風波沉九州。
蒼生引領望援溺,州縣有官非葉侯,禦災誰複憂民憂!
元代:
丁鹤年
琼仙服尽紫金丹,不识人间有岁寒。一笑荒村春似海,载歌淇澳报平安。
瓊仙服盡紫金丹,不識人間有歲寒。一笑荒村春似海,載歌淇澳報平安。
元代:
丁鹤年
池馆春深看牡丹,五陵车马隘长安。谁知凛凛冰霜际,却是梅花守岁寒。
池館春深看牡丹,五陵車馬隘長安。誰知凜凜冰霜際,卻是梅花守歲寒。
元代:
丁鹤年
阴霓夜吼风雨急,坤维震荡玄冥立。桑田变海人为鱼,叶侯诉天天为泣。
侯奉天罚诛妖霓,下平水土安群黎。嶙峋老骨不肯朽,化作姚江捍海堤。
陰霓夜吼風雨急,坤維震蕩玄冥立。桑田變海人為魚,葉侯訴天天為泣。
侯奉天罰誅妖霓,下平水土安群黎。嶙峋老骨不肯朽,化作姚江捍海堤。
元代:
丁鹤年
维鄞有高士,乃居城北门。伯叔列茅土,弟昆罗搢绅。
先生视富贵,蔑若行空云。萧然坐一室,诗书日讨论。
維鄞有高士,乃居城北門。伯叔列茅土,弟昆羅搢紳。
先生視富貴,蔑若行空雲。蕭然坐一室,詩書日讨論。
元代:
丁鹤年
小圃不盈亩,偪侧背江郭。种药有戆夫,庵居甘澹泊。
参苓充服食,杞菊成帷箔。抱瓮不辞劳,荷锄宁改乐。
小圃不盈畝,偪側背江郭。種藥有戆夫,庵居甘澹泊。
參苓充服食,杞菊成帷箔。抱甕不辭勞,荷鋤甯改樂。
元代:
丁鹤年
秋月既虚明,禅心亦清净。心月两无亏,炯然大圆镜。
流光烛万物,万物咸鲜莹。倒影入千江,千江悉辉映。
秋月既虛明,禅心亦清淨。心月兩無虧,炯然大圓鏡。
流光燭萬物,萬物鹹鮮瑩。倒影入千江,千江悉輝映。
元代:
丁鹤年
双玉亭亭出粉墙,便添风月入吟觞。会看直上三千尺,截简先书异姓王。
雙玉亭亭出粉牆,便添風月入吟觞。會看直上三千尺,截簡先書異姓王。
元代:
丁鹤年
公家东海滨,我昔共乡县。今同寓鄂渚,十年不一见。
公从藩府典礼仪,入侍须早出每迟。不将汎爱要乡誉,直以孤忠结主知。
公家東海濱,我昔共鄉縣。今同寓鄂渚,十年不一見。
公從藩府典禮儀,入侍須早出每遲。不将汎愛要鄉譽,直以孤忠結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