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次玉林见寿韵)
[宋代]:冯取洽
那得身无事。问双溪老子,而今万缘空否。正使尘劳偿未了,毕竟难昏灵府。已笑唾、功名如土。五十九年风雨过,算非非、是是何须数。垂老也,信缘度。
绿阴朱夏回清暑。叹病来、觞怯流霞,扇闲白羽。方念生初增感慨,谁寄乐章新语。知是我、花庵庵主。一别三年惟梦见,定何时、相对倾琼醑。惊世路,有豺虎。
那得身無事。問雙溪老子,而今萬緣空否。正使塵勞償未了,畢竟難昏靈府。已笑唾、功名如土。五十九年風雨過,算非非、是是何須數。垂老也,信緣度。
綠陰朱夏回清暑。歎病來、觞怯流霞,扇閑白羽。方念生初增感慨,誰寄樂章新語。知是我、花庵庵主。一别三年惟夢見,定何時、相對傾瓊醑。驚世路,有豺虎。
唐代·冯取洽的简介
冯取洽,字熙之,号双溪翁,延平(今福建南平)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理淳佑初前后在世。工词,常与黄升唱和。《花庵词选》中录他的词五首。
冯取洽共有诗(11篇)
宋代:
冯取洽
林叶润而密,莺语老犹娇。懒翁那记生日,兀兀度昏朝。勘破富贫贵贱,参透死生寿夭,至竟本同条。胸次绝疑碍,物外自超遥。
又何尝,贪七贵,慕三乔。溪山吾所自有,宜钓更堪樵。窃笑傍门小法,休觅驻颜大药,揠长只伤苗。造化大炉耳,愚智一齐销。
林葉潤而密,莺語老猶嬌。懶翁那記生日,兀兀度昏朝。勘破富貧貴賤,參透死生壽夭,至竟本同條。胸次絕疑礙,物外自超遙。
又何嘗,貪七貴,慕三喬。溪山吾所自有,宜釣更堪樵。竊笑傍門小法,休覓駐顔大藥,揠長隻傷苗。造化大爐耳,愚智一齊銷。
宋代:
冯取洽
因诵雅词“从此一春须一到”之句,竟堕渺茫,为之黯然。辄用惠示元日沁园春韵,写此怀思,一酹桃花也
人事好乖,云散风流,暗思去年。记竹舆伊轧,报临村里,筇枝颠倒,忙返溪边。翦韭新炊,寻桃小酌,取次欢谣俱可编。难忘处,是阳春一曲,群唱尊前。
新晴又放花天。况家酿堪携不用钱。想有人如玉,已过南市,无人伴我,重醉西阡。旧约难凭,新词堪赋,乐事赏心那得全。归来也,命儿将此意,写以朱弦。
因誦雅詞“從此一春須一到”之句,竟堕渺茫,為之黯然。辄用惠示元日沁園春韻,寫此懷思,一酹桃花也
人事好乖,雲散風流,暗思去年。記竹輿伊軋,報臨村裡,筇枝颠倒,忙返溪邊。翦韭新炊,尋桃小酌,取次歡謠俱可編。難忘處,是陽春一曲,群唱尊前。
新晴又放花天。況家釀堪攜不用錢。想有人如玉,已過南市,無人伴我,重醉西阡。舊約難憑,新詞堪賦,樂事賞心那得全。歸來也,命兒将此意,寫以朱弦。
宋代:
冯取洽
往事休寻访。幸老来、筋力差强,未须扶杖。收脚八风波外立,一片虚空荡荡。悟寿者、本来无相。今日不知何日也,便戊申、重见何须赏。大梦曲,此时唱。
团栾儿女溪堂上。且一觞、一咏陶然,此情堪畅。漫说神仙华屋好,缥缈峤壶蓬阆。这浮幻、也难凭仗。何似薰风来岁岁,蔼一家、和气如春酿。婚嫁了,尽闲放。
往事休尋訪。幸老來、筋力差強,未須扶杖。收腳八風波外立,一片虛空蕩蕩。悟壽者、本來無相。今日不知何日也,便戊申、重見何須賞。大夢曲,此時唱。
團栾兒女溪堂上。且一觞、一詠陶然,此情堪暢。漫說神仙華屋好,缥缈峤壺蓬阆。這浮幻、也難憑仗。何似薰風來歲歲,藹一家、和氣如春釀。婚嫁了,盡閑放。
宋代:
冯取洽
我爱□君,结屋并山,友松竹梅。有倦游孤剑,暂悬素壁,醉吟行履,时印苍苔。得失不惊,知恬交养,浩浩胸中何壮哉。须知道,似骅骝万里,道路方开。
相期湖上舒怀。莫放过花枝与酒杯。况上天已办,河东新赋,圜桥乐得,海内英才。矍铄溪翁,据鞍一笑,画饼功名赋傥来。长堤上,正柳花荷气,尽可追陪。
我愛□君,結屋并山,友松竹梅。有倦遊孤劍,暫懸素壁,醉吟行履,時印蒼苔。得失不驚,知恬交養,浩浩胸中何壯哉。須知道,似骅骝萬裡,道路方開。
相期湖上舒懷。莫放過花枝與酒杯。況上天已辦,河東新賦,圜橋樂得,海内英才。矍铄溪翁,據鞍一笑,畫餅功名賦傥來。長堤上,正柳花荷氣,盡可追陪。
宋代:
冯取洽
老子齐头六十,新年第一今朝。放开怀抱不须焦。万事付之一笑。
烟柳效颦翠敛,露桃献笑红妖。已拚行乐到元宵。尚可追随年少。
老子齊頭六十,新年第一今朝。放開懷抱不須焦。萬事付之一笑。
煙柳效颦翠斂,露桃獻笑紅妖。已拚行樂到元宵。尚可追随年少。
宋代:
冯取洽
句里思黄九。笑王郎、不奈寒芳,腰围如柳。得似江郎饶雅趣,时揽黄花诳口。吐妙语、与之争秀。闲绕珍丛吟不尽,尽风前、露下栾栾瘦。香自足,岂劳嗅。
一尊问我能同否。叹双溪、冷落篱边,傲霜犹有。浩唱云笺金缕调,兴发小槽珠酒。待唤醒、早春梅友。独恨爱花人易老,漫一年、好景还依旧。东望处,立良久。
句裡思黃九。笑王郎、不奈寒芳,腰圍如柳。得似江郎饒雅趣,時攬黃花诳口。吐妙語、與之争秀。閑繞珍叢吟不盡,盡風前、露下栾栾瘦。香自足,豈勞嗅。
一尊問我能同否。歎雙溪、冷落籬邊,傲霜猶有。浩唱雲箋金縷調,興發小槽珠酒。待喚醒、早春梅友。獨恨愛花人易老,漫一年、好景還依舊。東望處,立良久。
宋代:
冯取洽
知维摩燕坐次,可授散花女,俾歌之。以侑茗饮否?艾子,汝为老人书以寄之
问讯花庵主。这一宗、拍板门槌,是谁亲付。逢翰墨场聊作戏,那个是真实语。算惟有、青山堪住。玉立林幽真脱洒,又何妨、白石和泉煮。底用判,云游据。
朝三暮四从渠赋。且随缘、家养园收,自然成趣。此外盘蜗余一室,人我两俱无负。要参到、道心微处。尽做逃禅逃得密,也难遮、拨草来寻路。应为拨,懒残芋。
知維摩燕坐次,可授散花女,俾歌之。以侑茗飲否?艾子,汝為老人書以寄之
問訊花庵主。這一宗、拍闆門槌,是誰親付。逢翰墨場聊作戲,那個是真實語。算惟有、青山堪住。玉立林幽真脫灑,又何妨、白石和泉煮。底用判,雲遊據。
朝三暮四從渠賦。且随緣、家養園收,自然成趣。此外盤蝸餘一室,人我兩俱無負。要參到、道心微處。盡做逃禅逃得密,也難遮、撥草來尋路。應為撥,懶殘芋。
宋代:
冯取洽
有孤竹君,音节拂云,谥曰洞箫。纵柳郎填就,周郎顾罢,欠伊品藻,律也难调。惭愧何郎。呜呜袅袅,翻入腭唇齿舌喉。谁知道,是郭郎亲授,共贯同条。
后来一辈枵枵。甚声响都如鹦鹉娇。叹秦青已往,嘉荣何在,念奴骨朽,李八魂消。试向尊前,听君一曲,前辈风流未觉凋。冯郎老,但点头咽唾,拼解金貂。
有孤竹君,音節拂雲,谥曰洞箫。縱柳郎填就,周郎顧罷,欠伊品藻,律也難調。慚愧何郎。嗚嗚袅袅,翻入腭唇齒舌喉。誰知道,是郭郎親授,共貫同條。
後來一輩枵枵。甚聲響都如鹦鹉嬌。歎秦青已往,嘉榮何在,念奴骨朽,李八魂消。試向尊前,聽君一曲,前輩風流未覺凋。馮郎老,但點頭咽唾,拼解金貂。
宋代:
冯取洽
梦折营门柳。送君归、暂戏斑衣,又拢征袖。到得皇州风景异,只有湖山似旧。把感慨、寓之杯酒。雨抹晴妆西子样,且平章、剩赋诗千首。富与贵,本来有。
青油幕底筹攻守。拥貔貅、朝气凌云,夜锋冲斗。蜀祲淮氛犹在眼,一扫正须健帚。又何惜、驱驰奔走。快展韬钤资世用,看归来、金印悬双肘。倾玉斝,为亲寿。
夢折營門柳。送君歸、暫戲斑衣,又攏征袖。到得皇州風景異,隻有湖山似舊。把感慨、寓之杯酒。雨抹晴妝西子樣,且平章、剩賦詩千首。富與貴,本來有。
青油幕底籌攻守。擁貔貅、朝氣淩雲,夜鋒沖鬥。蜀祲淮氛猶在眼,一掃正須健帚。又何惜、驅馳奔走。快展韬钤資世用,看歸來、金印懸雙肘。傾玉斝,為親壽。
宋代:
冯取洽
那得身无事。问双溪老子,而今万缘空否。正使尘劳偿未了,毕竟难昏灵府。已笑唾、功名如土。五十九年风雨过,算非非、是是何须数。垂老也,信缘度。
绿阴朱夏回清暑。叹病来、觞怯流霞,扇闲白羽。方念生初增感慨,谁寄乐章新语。知是我、花庵庵主。一别三年惟梦见,定何时、相对倾琼醑。惊世路,有豺虎。
那得身無事。問雙溪老子,而今萬緣空否。正使塵勞償未了,畢竟難昏靈府。已笑唾、功名如土。五十九年風雨過,算非非、是是何須數。垂老也,信緣度。
綠陰朱夏回清暑。歎病來、觞怯流霞,扇閑白羽。方念生初增感慨,誰寄樂章新語。知是我、花庵庵主。一别三年惟夢見,定何時、相對傾瓊醑。驚世路,有豺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