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河南书枯树赋歌为孝升作
[清代]:余怀
凉飙飒飒山鸟呼,丹青满堂招酒徒。烟黄露白木叶下,芙蓉昼泣三千珠。
主人好客思芳草,金镫玉案供潦倒。湖海风尘浊酒杯,江南杨柳新亭道。
昨夜枫林叫凤凰,朱帘宛转明月光。庭梧欲作潇湘雨,岩桂先催建业霜。
床头鲛胎泻秋水,寸丝尺绢云霞起。就中一卷索题诗,六朝词赋初唐字。
平生萧瑟庾子山,婆娑《枯树》动江关。树犹如此嗟何及,繁弦急管天应泣。
临池者谁褚潭州,诘倔瘦健拔老湫。银钩铁画更妩媚,行间自带英雄气。
当时欧虞八法工,文皇睿赏君臣同。岂知牝晨乱天纪,须眉竟向蛮烟徙。
好书此赋十本余,汉南摇落增欷歔。古人气韵今人得,咨嗟坐卧忘头白。
今宵沈醉太常斋,飞笺擘轴皆奇才。嗟余坎壈填沟壑,十年梦到屏风脚。
哀歌夜半风雨来,凄怆江潭泪双落。
涼飙飒飒山鳥呼,丹青滿堂招酒徒。煙黃露白木葉下,芙蓉晝泣三千珠。
主人好客思芳草,金镫玉案供潦倒。湖海風塵濁酒杯,江南楊柳新亭道。
昨夜楓林叫鳳凰,朱簾宛轉明月光。庭梧欲作潇湘雨,岩桂先催建業霜。
床頭鲛胎瀉秋水,寸絲尺絹雲霞起。就中一卷索題詩,六朝詞賦初唐字。
平生蕭瑟庾子山,婆娑《枯樹》動江關。樹猶如此嗟何及,繁弦急管天應泣。
臨池者誰褚潭州,诘倔瘦健拔老湫。銀鈎鐵畫更妩媚,行間自帶英雄氣。
當時歐虞八法工,文皇睿賞君臣同。豈知牝晨亂天紀,須眉竟向蠻煙徙。
好書此賦十本餘,漢南搖落增欷歔。古人氣韻今人得,咨嗟坐卧忘頭白。
今宵沈醉太常齋,飛箋擘軸皆奇才。嗟餘坎壈填溝壑,十年夢到屏風腳。
哀歌夜半風雨來,凄怆江潭淚雙落。
清代:
余怀
蔓草离离朝送客,骊驹愁唱新亭陌。夜深苦竹啼鹧鸪,空帘独宿头皆白。
蔓草離離朝送客,骊駒愁唱新亭陌。夜深苦竹啼鹧鸪,空簾獨宿頭皆白。
清代:
余怀
衡岳闲游遇懒残,至今煨芋未曾餐。山人何事轻衣紫,笑绝桐江一钓竿。
衡嶽閑遊遇懶殘,至今煨芋未曾餐。山人何事輕衣紫,笑絕桐江一釣竿。
清代:
余怀
纷纷花柳映沙堤,岂有千金购马蹄。痛哭江陵张相国,孤坟犹在洞庭西。
紛紛花柳映沙堤,豈有千金購馬蹄。痛哭江陵張相國,孤墳猶在洞庭西。
清代:
余怀
一杯江水谢东山,赌墅萧萧浑是闲。莫怪老僧频捉鼻,也曾谭笑到人间。
一杯江水謝東山,賭墅蕭蕭渾是閑。莫怪老僧頻捉鼻,也曾譚笑到人間。
清代:
余怀
江南城西酒楼红,无数杨柳迎春风。孙楚去后李白醉,千年不见紫髯公。
江南城西酒樓紅,無數楊柳迎春風。孫楚去後李白醉,千年不見紫髯公。
清代:
余怀
凉飙飒飒山鸟呼,丹青满堂招酒徒。烟黄露白木叶下,芙蓉昼泣三千珠。
主人好客思芳草,金镫玉案供潦倒。湖海风尘浊酒杯,江南杨柳新亭道。
涼飙飒飒山鳥呼,丹青滿堂招酒徒。煙黃露白木葉下,芙蓉晝泣三千珠。
主人好客思芳草,金镫玉案供潦倒。湖海風塵濁酒杯,江南楊柳新亭道。
清代:
余怀
商卧东山四十年,一堂丝竹败苻坚。至今墩下萧萧雨,犹唱当时奈何许。
商卧東山四十年,一堂絲竹敗苻堅。至今墩下蕭蕭雨,猶唱當時奈何許。
清代:
余怀
洲前白鹭几时飞?芳草王孙归未归?
二水依然台下过,阿谁演念家山破。
洲前白鹭幾時飛?芳草王孫歸未歸?
二水依然台下過,阿誰演念家山破。
清代:
余怀
簇簇人闻马粪香,江东风俗美诸王。
莫言此巷无寻处,处处皆成马粪场。
簇簇人聞馬糞香,江東風俗美諸王。
莫言此巷無尋處,處處皆成馬糞場。
清代:
余怀
宝林双树影婆娑,普照花间系玉珂。
如此春光独憔悴,可怜只是恨人多。
寶林雙樹影婆娑,普照花間系玉珂。
如此春光獨憔悴,可憐隻是恨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