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薄命行
[两汉]:曹植
携玉手,喜同车。北上云阁飞除。钓台蹇产清虚。池塘观沼可娱。
仰汎龙舟绿波。俯擢神草枝柯。想彼宓妃洛河。退咏汉女湘娥。
日既逝矣西藏。更会兰室洞房。华镫步障舒光。皎若日出扶桑。
促樽合坐行觞。主人起舞娑盘。能者穴触别端。腾觚飞爵阑干。
同量等色齐颜。任意交属所欢。朱颜发外形兰。袖随礼容极情。
妙舞仙仙体轻。裳解履遗绝缨。俛仰笑喧无呈。览持佳人玉颜。
齐举金爵翠盘。手形罗袖良难。腕弱不胜珠环。坐者叹息舒颜。
御巾裛粉君傍。中有霍纳都梁。鸡舌五味杂香。进者何人齐姜。
恩重爱深难忘。召延亲好宴私。但歌杯来何迟。客赋既醉言归。
主人称露未晞。
攜玉手,喜同車。北上雲閣飛除。釣台蹇産清虛。池塘觀沼可娛。
仰汎龍舟綠波。俯擢神草枝柯。想彼宓妃洛河。退詠漢女湘娥。
日既逝矣西藏。更會蘭室洞房。華镫步障舒光。皎若日出扶桑。
促樽合坐行觞。主人起舞娑盤。能者穴觸别端。騰觚飛爵闌幹。
同量等色齊顔。任意交屬所歡。朱顔發外形蘭。袖随禮容極情。
妙舞仙仙體輕。裳解履遺絕纓。俛仰笑喧無呈。覽持佳人玉顔。
齊舉金爵翠盤。手形羅袖良難。腕弱不勝珠環。坐者歎息舒顔。
禦巾裛粉君傍。中有霍納都梁。雞舌五味雜香。進者何人齊姜。
恩重愛深難忘。召延親好宴私。但歌杯來何遲。客賦既醉言歸。
主人稱露未晞。
两汉:
曹植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词曰:
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未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是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黃初三年,餘朝京師,還濟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對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賦,其詞曰:
餘從京域,言歸東藩,背伊阙,越轘轅,經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傾,車殆馬煩。爾乃稅駕乎蘅臯,秣驷乎芝田,容與乎陽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駭,忽焉思散。俯則未察,仰以殊觀。睹一麗人,于岩之畔。乃援禦者而告之曰:“爾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豔也!”禦者對曰:“臣聞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則君王所見,無乃是乎?其狀若何,臣願聞之。”
两汉:
曹植
携玉手,喜同车。北上云阁飞除。钓台蹇产清虚。池塘观沼可娱。
仰汎龙舟绿波。俯擢神草枝柯。想彼宓妃洛河。退咏汉女湘娥。
攜玉手,喜同車。北上雲閣飛除。釣台蹇産清虛。池塘觀沼可娛。
仰汎龍舟綠波。俯擢神草枝柯。想彼宓妃洛河。退詠漢女湘娥。
两汉:
曹植
携玉手喜同车,比上云阁飞除。
钓台蹇产清虚,池塘灵沼可娱。
攜玉手喜同車,比上雲閣飛除。
釣台蹇産清虛,池塘靈沼可娛。
两汉:
曹植
黄初四年五月,白马王、任城王与余俱朝京师、会节气。到洛阳,任城王薨。至七月,与白马王还国。后有司以二王归藩,道路宜异宿止,意毒恨之。盖以大别在数日,是用自剖,与王辞焉,愤而成篇。
黃初四年五月,白馬王、任城王與餘俱朝京師、會節氣。到洛陽,任城王薨。至七月,與白馬王還國。後有司以二王歸藩,道路宜異宿止,意毒恨之。蓋以大别在數日,是用自剖,與王辭焉,憤而成篇。
两汉:
曹植
黄初四年五月,白马王、任城王与余俱朝京师、会节气。到洛阳,任城王薨。至七月,与白马王还国。后有司以二王归藩,道路宜异宿止,意毒恨之。盖以大别在数日,是用自剖,与王辞焉,愤而成篇。
黃初四年五月,白馬王、任城王與餘俱朝京師、會節氣。到洛陽,任城王薨。至七月,與白馬王還國。後有司以二王歸藩,道路宜異宿止,意毒恨之。蓋以大别在數日,是用自剖,與王辭焉,憤而成篇。